第36章 陶器成

  而洞窯，則是在灰窯旁邊的那個土坡，挖了一個進深一米、寬一米半、高有一米的窯洞。窯洞上方借助竹子挖了兩個孔，用於觀察和投放燃料。而窯洞口在燒製期間用石頭封閉，外麵再糊一層泥，做好密閉保溫的作用。


  丁奇從旁邊臨時搭建、用來堆放木炭和陶器的木棚裏背了兩大筐木炭出來，先是在窯洞底部鋪了厚厚一層木炭，然後將陶製品放上去，兩個孔洞的下方不放任何陶製品，周圍再堆滿木炭，燒兩天時間就可以開窯。在窯壁裏三麵，則堆放了最近兩天才做的三十塊泥磚，丁奇趁著燒陶器的時候一並燒出來，看看效果如何。


  往洞窯裏放的陶器都是比較大的陶罐和陶缸，還有一個陶鍋。陶鍋不大，直徑有二十公分左右，深十公分，比較厚實，整體上草木灰釉。他製作這個陶鍋主要是想看看這些陶器的質量是否可以經得起柴火的炙烤，會不會使用一段時間就損壞了。以後要融入原始人的生活，這些技能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事。其他陶罐與陶缸主要是用來儲存物品的，能防潮防水，不至於采集回來的東西沒處放。


  這些陶器全部用地下一米五到兩米深的泥土製成，這些土比黃土質量要好，但又比不上真正的陶土，介於陶土與粘土之間。經過篩土、去雜、煉泥之後，質量離陶土差得也不是太多。


  點燃一根木柴，塞進洞窯深處，木炭從裏向外燃燒起來，急速升高的溫度形成一股熱浪將裏麵的冷空氣全部驅除出去，窯溫也迅速升高。


  丁奇拿石頭堵住窯洞口，隻留下一個不大的口子，拿出吹火筒，抽動推竿，不停地往窯洞中打入空氣，裏麵的木炭燃燒麵和人也迅速擴大，直至整個窯洞都被紅紅的火光所充斥。


  在又持續往裏麵打入十分鍾的空氣之後，丁奇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將這個小洞口用泥封上，石塊外麵也都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泥巴。窯洞上麵的兩個孔也用兩塊石板蓋上，隻留一條縫隙讓燃燒生成的廢氣從這裏跑出去。


  接下來，丁奇每隔三個小時都去查看一下燒陶的進度，添加些木炭進去，確保窯內溫度不太低，等連續燒夠24

  小時後就不用再添加木炭，隻等窯內溫度降下去就可以知道最終的結果。


  在不用燒陶的時間，丁奇開始做一些其他零碎的事情。在給籠子裏的兔子和山雞喂了一些青草之後，丁奇拿著鐵鍬來到木屋西南方向、靠近羊圈的位置挖了一個坑。


  這個坑深一米，長寬也都有一米，在正對羊圈的那一邊，又挖了一個寬二十公分、斜向下的坑道。丁奇自己雙腳踩在坑道兩邊，蹲下去感受了一會兒之後，他對這個作品表示非常滿意。


  沒錯，丁奇挖了一個廁所，準確地說叫旱廁。


  “嗯，不錯，再也不用跑來跑去解決上廁所的問題了。等磚燒好之後，平鋪在坑道裏，就不怕坑道被尿衝壞。小可愛，你以後拉屎拉尿也要來這裏啊！”


  丁奇看完整個廁所的構造，扭頭對趴在一邊、好奇地盯著他在看的小可愛說道。不過看小可愛樣子，倒是對丁奇做的這個東西沒什麽興趣，因為它在丁奇說完話之後就跑到旁邊的一棵大樹上，趴在一根粗樹枝上睡午覺了。


  而丁奇隻能無奈地搖搖頭，邊向灰窯那邊行走，邊思索著下一步的計劃。


  添加過木炭之後，丁奇又轉身回到廁所那裏，沿著坑道兩邊，搭了一個簡易的防雨木棚，長寬都有一米，四壁用竹片別在三塊竹板上形成一堵牆，門也同樣構造，綁在一根棚柱上就可以很方便地推拉。


  木棚很簡單，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簡陋，但丁奇卻非常滿意。


  兩天後，丁奇來到灰窯那裏，摸了摸灰窯和洞窯的溫度，已經冷卻下來。丁奇將灰窯上的石板去掉，看了一下裏麵的狀況。可惜隻有木炭的餘灰，看不到裏麵的陶器。丁奇隻好將手伸進灰裏，再次感受了一下灰裏的溫度之後，手指尖碰到了一個硬硬的物體。


  用手輕輕抓住，提出來，是一個陶杯。連續拿了五六次，灰窯裏的陶器都拿了出來，分別是兩個陶碗、一個陶壺、兩個陶杯、一個長柄陶漏。


  將上麵的灰吹掉，仔細檢查並輕輕敲打，發現其中一個陶杯壁上有一條縫，燒壞了。


  將這些陶器拿到水邊進行清洗

  ，陶器真正的樣子出現在丁奇麵前。上麵有一些類似玻璃體的光澤，壁麵光滑，散布著一些纖維顆粒，整體成棕褐色，有一種古樸的美在上麵。


  可能是用料足的原因，這些陶器都很結實，拿在手裏稍顯粗糙，可偏偏給丁奇一種很穩重的感覺。


  將這些陶器放在一邊自然晾幹，丁奇轉到洞窯那裏，將外麵的泥殼、石頭輕輕搬除，露出了裏麵的陶器。


  入眼的第一感覺，丁奇心裏麵非常高興，應該是全部燒製成功了。但再仔細看了下，靠角落的一個陶罐碎了，這讓丁奇心裏麵一陣失落。


  全部拿出來之後，丁奇用一塊兔皮將上麵的灰全部擦掉，露出了這些陶器的真麵目。外表都有些粗糙，布滿了細小的顆粒，這應該和草木灰釉有關係，沒有將裏麵的雜質去除的原因。


  這些陶器的顏色比灰窯裏燒出來的要深，金屬光澤更濃。陶罐口沒有上釉顯得比較粗糙，有一些小孔洞，就像以前農村使用的水缸沿一樣；內側陶壁反而比陶罐口那裏要更細膩一些，呈玻璃光澤。


  而那口陶鍋則更讓丁奇滿意，燒出來的沒有一絲瑕疵，就看以後能不能經受得了高溫的燒煮。


  最後，丁奇將碎裂的陶缸扔在一邊，把裏麵的磚塊拿了出來。也沒有超出他的預料，厚實，和放進去之前沒有大的變化，除了顏色之外，丁奇燒出來的是紅磚。將兩塊磚拿在手裏拍擊在一起，聲音比較脆，沒有碎裂，很結實，質量應該是可以放心的。


  將所有陶器都挪到小溪那裏清洗後，丁奇將這些它們一個個地全部搬回木屋裏，回頭晾曬幹的食物之類就可以存放進去。並且其中一個陶缸被丁奇用作水缸來使用，用油桶做的儲水桶總覺得有一股子的汽油味和水鏽味。


  晚上，丁奇用陶鍋燉了一隻早上捕到的山雞，濃濃的雞湯味總覺得比吊鍋做出來的還要濃鬱。小可愛在喝過雞湯之後，直接將雞內髒之類的丟在一邊，可憐的眼神眼巴巴地看著丁奇，擺出一副你不給我吃我就絕食的態度，讓他很無語。隻好從鍋裏分給它半隻雞，還有半鍋雞湯才算滿足小可愛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