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有趣
陸暖音抿了抿唇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目光不敢和顧亦風直視,笑了笑說道,“那是昨天的事情了,誰知道它今天怎麽就沒了呢?”
顧亦風如墨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把她整個人從水裏麵給抱出來直接走進臥室,把她整個人淩空準確無誤的扔在床上。
伴隨著陸暖音的失聲尖叫,他整個人覆壓在她的身上,“這麽說來今天還是你的安全期了?”
陸暖音:“……”
安全期是什麽鬼,她可以裝作不知道嗎?
最後她在顧亦風的折磨下頻頻求饒,卻起不到任何的效果,反而還把身上的男人給刺激的越發的猛烈。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兒淚眼模糊,迷離的眼眸裏麵全然是他的倒影,身體內的血液仿若是沸騰了一般,隻想要更多,最後還是考慮到她剛才受到了驚嚇,“草草”結束。
陸暖音無力的躺在床上,就連動一動手指尖都覺得費力,反而身邊的男人卻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
……
唐萱萱那邊,陸暖音被顧亦風給帶走之後,她就成了那個被遺忘的人,見四周都沒人,她連忙從水中爬起,身上的禮服早就不知道落到什麽地方去了。
“哢擦”
相機拍照的聲音。
唐萱萱猛的抬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眉頭緊蹙,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你怎麽在這裏?”
“我出現在這裏很奇怪嗎?倒是你讓我有些意外,唐小姐似乎是被自己的好朋友給算計了呢。”
唐萱萱咬了牙,看著朝著她緩緩走來的劍姬,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之間她和她一起合作偷過陸暖音的稿子,但是她到現在都還沒有一點行動,所以唐萱萱也不知道,劍姬到底是敵是友。
而且剛才她還拍了她狼狽的照片。
“所以,你想怎麽樣?”
沒有弄死陸暖音,現在又被她給抓到了把柄,現在她為魚肉別人給刀俎,隻有任人宰割了,隻是她沒有想到,陸暖音竟然那麽的狠,經曆過水下鬥陣的唐萱萱知道,要不是那個時候有人突然之間把陸暖音給拉走了,陸暖音是絕對對她起了殺心的。
“我都幫你把疏漏處理好了,你說我想怎麽樣?當然是找你合作啊。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劉穗,也是何建的同父異母的哥哥的表妹。”
唐萱萱眉頭微蹙,這關係有點複雜,她是知道何建有一個同父異母哥哥的,但是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如果不是今天,何建的許多家人她都沒有機會見到。
但是她知道,何建和他哥哥何溫之的感情並不好,因為何建是私生子,在何家的地位也並不高,而且何建和他目前之所以可以回到何家還是因為他哥哥的親生母親死了之後才被何家給接回來。
劍姬肯定是站在何溫之那邊的,她是何建的女人,也不知道劍姬的打的是什麽主意,竟然想和她合作。
“我還是不明白你想做什麽。”
她已經是陸暖音的手下敗將了,現在不管是和誰合作都要小心謹慎,不想被人給當做是槍來使了,不然的話等待她的估計不是什麽好下場。
劍姬並沒有馬上回答唐萱萱的話,而是把剛才從地上撿到的戒指交到唐萱萱的手中,“證據在這裏,可千萬不要搞丟了。”
劍姬來參加這個婚禮的時候並沒有想到會見到網文圈裏麵的人,在看到陸暖音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那個很有潛力頂替她的作者竟然是陸家的大小姐。
她姑姑雖然已經死了,但是何家對她姑姑一直都愧疚感,這些年何家對他們劉家的接濟讓他們劉家的生活過的也算是富裕。
但是畢竟是別人賦予的東西,不屬於自己,所以劍姬在看到陸暖音的時候,心中就揚起了妒忌。
那個女人撞見過她和宋編輯辦事,這件事情在她的心裏麵就像是一根刺一樣,好在陸暖音這段時間似乎是有退圈的打算,所以她那個計劃也就耽擱了。
她以為那根刺會漸漸的從她的生命中消失,永遠都再也見不到,畢竟她和陸暖音之間的唯一牽帶就是網文圈,然而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那麽小。
在看到陸暖音和顧亦風交涉,在看到陸暖音被眾星拱月般的對待,想到陸暖音知道她的不堪,劍姬的心裏麵簡直就恨死了,也嫉妒死了。
唐萱萱小心謹慎的把劍姬遞過來的戒指給拿過來,剛才她還以為戒指已經被周曉燕她們給拿走了,所以才會起了想要殺死陸暖音的意思。
然而沒有想到竟然是被劍姬拿去了,見到可以指控她的證據還在她的手上,唐萱萱對劍姬的防備也放下了許多,看著劍姬低聲的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裏在談。把剛才你拍到的照片刪除。”
劍姬還以為唐萱萱最起碼還是何建的人,應該不會那麽快就答應和她合作,然而沒有想到她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了下來,看來唐萱萱對何建也並非是那麽的忠臣。
這樣的人利用可以,但是也不能什麽事情都交給她做。
劍姬一直都想要得到何溫之的認可,希望這個唐萱萱,可以給她帶來一些驚喜,不然的話,她就親手毀了她。
何建那邊因為陸暖音和顧亦風在酒店的房間裏麵已經是待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樓下的賓客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情,大廳裏麵還是一片祥和的祝福聲。
陸天明一直都在大廳裏麵,但是剛才見周曉燕帶著幾位交好的貴婦離開之後,就隱約察覺有事發生。
陸知沫見周曉燕到了陸天明的身邊,也連忙跟著過去。
正好聽到周曉燕說陸暖音懷疑唐萱萱偷了戒指,想要去抓個人贓俱獲,但是因為她去晚了,最後隻看到唐萱萱和陸暖音一起掉入水中。
陸知沫眉頭緊皺,當時就隻聽到唐萱萱把她的戒指給偷了這幾個字。
想到剛才她還被何建的那幾個伯母和嬸嬸給笑話了一番,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重新換好裝束的唐萱萱和劍姬一前一後的重新走進大廳裏麵。
剛才和劍姬的一番談話讓唐萱萱的心理也寬鬆了不少,畢竟戒指都已經被她給銷毀了,就算是陸暖音看到了也沒有任何的證據,空口無憑,所以她現在一點都不怕。
隻是在見到陸暖音的話,就不能夠像是以前的那樣虛情假意了,這一點她是十分不習慣的。
陸暖音沒有在大廳裏麵,唐萱萱稍微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她的心裏麵在就已經準備好了說辭,但是隻要是想到陸暖音在水下和她對視的那個眼神,她的心裏麵有有些忌怕。
這段時間陸暖音雖然是改變了許多,但是唐萱萱還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陸暖音,那要殺人一般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恨意。
唐萱萱見陸知沫氣衝衝的朝著她走過來,眉頭微挑,“陸……”
她的話還沒有說話,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就在大廳裏麵響起,她的臉硬生生的受了陸知沫的這一巴掌,麻木的疼。
陸知沫是下了重手的,從小到大,她還沒有被人那樣的嘲諷過,還是在這種日子裏麵,她的心裏麵別提是有多窩火了。
“賤人,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我的結婚戒指呢?”
麵對著陸知沫的質問,唐萱萱眉頭緊蹙,眼中包含著淚水,一臉茫然的看著唐萱萱,“陸小姐,你在說什麽,你的結婚戒指不是在你的手上嗎?”
之前陸暖音為了息事寧人,找了周曉燕的戒指給她,現在唐萱萱抓住這件事情,這麽一說,眾人的目光都落在陸知沫的身上,有疑惑的有不滿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陸知沫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你別和我裝蒜,我就說你怎麽那麽爽快的就答應了做的伴娘,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快點把東西給交出來。”
陸知沫說著就要去搜唐萱萱的身。
唐萱萱退後一步,恰到好處的抗拒。
“陸小姐,說話是要講究證據的。就算是我唐萱萱出生不如你,但是也不是讓你用來這樣羞辱的。”
何建原本在另外一邊接待客人,聽到傭人前來匯報說,陸知沫和唐萱萱吵起來了,那溫潤的臉色再也掛不住。
他就知道這兩個人聚在一起總沒有好事發生。
“你們在吵什麽?知沫,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陸知沫被何建這麽一吼,微微的怔了一下,腦子也清醒了不少,她低著腦袋看著何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建哥,你來的正好,她……”
“知沫,你也太不懂事了。”
陸知沫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女聲給打斷。
眾人尋著聲音看去,隻見陸暖音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一身紫色的貼身人魚尾禮服,正從樓上緩緩而下,她的表情有些微怒,整個人的氣場盛氣淩人,讓眾人不禁看呆了眼。
這個陸知沫實在是太過愚蠢,唐萱萱既然都敢再次的出現在宴會上,那麽就證明她已經有所準備,她這個時候還像是煞筆一樣的衝上去,不就是自己跳進唐萱萱挖好的坑裏麵麽?
“這個女人是誰?”
在酒店最高層的一個豪華套房內,一個溫潤的男聲響起,他輕輕的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姿態慵懶的靠在座椅上,卻給人一種別有一番風味的感覺。
“這是二少爺之前的未婚妻,因為除了一些意外,所以……”
“之前的未婚妻……有趣。”男人低聲一笑,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盯著監控屏幕上那道靚麗的身影,眼眸微眯,麵露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