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始終都是他
害怕,舞,你還在嗎?
在最危險的時候,你想到的那個人永遠都是你最在乎的人!
樂夏想到了左炎舞,她的心裏還是奢侈的期望左炎舞能夠來救她。
每次危險的時候想到的都是他,可是剛剛自己又把他推開。
樂夏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
難道真的就這樣讓他們毀容嗎?
如果被毀容,那麽樂夏還剩下什麽?她還怎麽活下去?
一瞬間,一股強烈的活下去的欲望衝擊著樂夏,她告訴自己,不可以,要反抗,絕對不能讓他們為所欲為!
“快點,這天冷的讓人受不了!”一個人不耐煩的說道,手中的刀子折射著光芒刺痛了樂夏的眼。
“不要!”樂夏大吼一聲用力的推開前麵的人。
“你還反抗?”那人被推的惱火了,憤怒的朝著樂夏吼道“我說過,隻要你乖乖的讓我劃上幾刀就不會為難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們為什麽要毀我容,是誰讓你們這麽做的?”樂夏握緊拳頭朝他們吼道。
樂夏要堅強,要反抗,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樂夏不斷的給自己力量,她知道如果今天不反抗,那麽她的下場會比死還可怕!
就算是死,也要同歸於盡!
樂夏的腦海裏冒出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草!臭丫頭,你知道那麽多做什麽,今天就讓你知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下場!”那個人大吼著,手裏的刀揮向了樂夏。
雖然是漆黑的巷子看不到人,但是樂夏還是能夠看到影子的,看著那把尖銳的刀子一點點的靠近她,她的瞳孔逐漸放大。樂夏,笨蛋,還不趕緊躲!
心裏有一個聲音想起來,樂夏腦海已經空白的徹底了,僵硬著身體快速的往旁邊移動了一下。
“吱……”刀子插進牆壁的聲音。
好險,差點就死掉了。
樂夏拍著胸脯,正當她心裏鬆了一口氣,卻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摔倒在地上。
“啊。”地板磨破了樂夏的手臂,樂夏吃痛的叫起來。
“就一個小丫頭還要我們四個人,真是浪費,呸!”那個人漫罵著還不雅的吐了一口口水。
典型的市井流氓!
然,樂夏現在沒有任何時間去管四個人是什麽人了,她現在麵臨的是頭上那把明晃晃的刀子,即將要劃破了她的皮膚!
不要!
難道真的改變不了嗎?
樂夏心裏無比的害怕著,根本不可能站起來,刀子在自己的頭頂,樂夏亂動隻會讓刀子更快的攻擊她。
“去死吧!”那個人大吼一聲,刀子就快速的插入下來。
“啊啊……”樂夏本能的大叫起來,閉上眼睛。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周圍的一切也停頓了,可是樂夏卻一點也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難道說他好心的放過她了?
樂夏心裏想著,帶著疑惑,慢慢的睜開眼睛,一點點的睜開,一點點的瞳孔放大!
她的眼前,竟然是一個人手握著刀子的場麵。
天啦!
是誰這麽不要命的救她?
“草,哪來的臭小子,不要命了!”那個人抽出刀子罵道。
“不要命的是你!”陰沉的聲音響起,接近這就是不斷的打鬥聲和慘叫聲。
樂夏愣在原地,看著模糊不清的五個人糾纏打鬥的畫麵。
她聽的很清楚,即使隻有一句話,她也是熟悉的,因為是左炎舞的聲音!
是左炎舞,是她的舞……在最危險的時候,她想的人是他,而來救她的人也是他!
一直都是他!
樂夏捂著嘴忍不住的哭出來了。
“滾!”左炎舞低吼一聲,隻見四個身影倉皇而逃。
而左炎舞的聲音聽著有些虛弱無力。
“舞,你沒事吧?”樂夏快速的起來,憑借著模糊的影子抓到左炎舞。
抓住他手臂樂夏感覺一陣粘稠,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舞,是不是哪裏受傷了?”樂夏擔心的問道。
這個粘稠的感覺是人都知道,是血!
“你怎麽樣?他們有沒有傷害到你?”左炎舞無視樂夏的關心,他最擔心的是樂夏有沒有事。
“沒事,我很好,你怎麽就這麽白癡,你怎麽就不關心下自己。”樂夏再也忍不住的哭起來,拍打了一下左炎舞。
“唔。”左炎舞從喉嚨裏發出的聲音。
然而樂夏並沒有發覺,知道他們走出巷子的時候,樂夏才驚嚇到了。
“你你,舞,你哪裏受傷了?為什麽渾身是血?”樂夏驚叫起來。
剛才在巷子裏根本看不到,而現在走出了巷子,借由路燈,樂夏清楚的看到左炎舞一身都是血,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
“我沒事。”左炎舞搖頭,死撐著。
“我送你去醫院。”樂夏抓住左炎舞的手臂堅決的說道。
“我沒事,不……”話還沒說完,左炎舞的眼睛就閉上,暈了過去。
“舞,舞,舞……”左炎舞暈的很突然樂夏根本沒準備,導致樂夏的身體跟著左炎舞一起倒在地上。
“舞,你沒事吧?”樂夏趕緊從左炎舞身上爬起來,卻發現,他一張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如死灰一般驚心動魄。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樂夏再也控製不住眼淚狂掉。
如果不是她,左炎舞就不會受傷了,這個笨蛋,明知道自己受傷嚴重卻還是關心她,這個笨蛋!
不行,樂夏你不能就知道哭,不可以!
心裏一道聲音想起來,樂夏深呼吸,擦幹眼淚,她一定要冷靜。
拿起電話,樂夏撥打了110。
不到五分鍾時間,救護車就到了,他們把左炎舞抬上車,樂夏也跟著上車,到醫院把左炎舞推進手術室。
期間,樂夏不發一言一語,始終麵無表情,坐在手術室門口,等待著左炎舞的平安。
“你是樂夏?”條滴,樂夏的頭頂響起了一聲女聲。
樂夏帶著迷茫的雙眼抬起頭來。
是左炎舞的媽媽!
她怎麽會知道舞進醫院了?
樂夏站起來,心中疑惑滿滿,舞前一秒才被送進醫院,怎麽會後一秒他媽媽就來了?
“阿姨你……”
“啪!”不等樂夏把話說完,曹雪岩的一巴掌就狠狠的甩來。
“不要臉!”曹雪岩憤怒的罵道。
樂夏皺著眉頭,她不明白曹雪岩這一巴掌到底是為什麽而打的?
她到底組了什麽讓她如此憤怒?
“阿姨,你這是為什麽?”摸著火辣辣疼痛的臉蛋樂夏問道。
心裏感覺特別的委屈。
夜深了,街道已經沒有什麽行人,昏黃的路燈隻能照亮一角。
樂夏捂著臉蛋從醫院飛奔出來,淩亂的頭發,淩亂的衣服,滿臉的淚痕,可見她有多狼狽。
然而此時她根本顧不及,她的腦海裏都是左炎舞媽媽對她說的那些話。
原來一切都是她設計好的,原來一切都是她安排的,目的就是不要她在靠近左炎舞了!
“你以為你算什麽?”
“我隻不過花點錢讓人靠近你,毀了你而已。”
“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記住,我可以讓葉明消失在岩岩的世界,同樣我也可以讓你消失在小舞的世界裏。”
“小舞是不同的,他的未來早就定下,甚至要和什麽人在一起,都是定下的。”
“你走吧,以後別在出現在舞的世界了裏,否則果子自己吃。”
左炎舞媽媽的話一直回蕩在樂夏的腦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