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隻會使用體術的怪物!
“怎麽說呢?”凱麵露思索。
“我的父親你們知道吧!就是木葉的體術專家,我的父親邁特戴!
“我父親他老人家曾經在八十大壽的日子上,說過這麽一句話……”
“如果說我的常人的天賦是三的話,那老夫勉強有十吧!”
“而我的兒子凱的天賦就很一般了,天賦大概隻有八左右。”
“但是!我這一生最幸運的是,不是我有多少多少弟子。”
“而是我收了一個叫李的人,做我的弟子。”
“啥?你問他的天賦有多高?”
“嗬嗬……那家夥,估計有三十左右,是十足的一個怪物。”
……
……
看著眼前這東倒西歪的對手,重吾他皺了皺眉。
朝一旁的裁判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目光,裁判則是一臉置若罔聞的樣子。
大手一揮,隨著裁判一聲呐喊,比賽開始了!
麵見對手一副醉了酒的樣子。
全身一股很濃重的酒氣,腳步輕浮,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忍者的樣子。
要是想攻擊的話,重吾他隨時都可以攻擊。
可是,他現在怕的是,對上這樣的對手,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沒掌握好力道,把他給打死了該怎麽辦?
這不是沒有過先例。
在早些年重吾來到木葉村的時候,因為沒掌握好力道不小心殺害了想和他親近的小鳥。
至今,一直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要知,人在醉酒的時候,身體是十分虛浮的。
別說自己,就算是普通人輕輕一拳,也足以要命。
但是,看裁判那樣子,估計是不打算製止,重吾也很是無奈,沒有辦法,該打還是要打的。
簡單一拳轟上去,力道隻用了三分,打的還是對手的腹部。
這一擊即便是這個狀態下,也不足以致命,要是能把他打醒就最好不過了,和這種狀態下的對手戰鬥,重吾他也沒有什麽心思。
但是,眼看重吾的拳頭就要命中到小李的身體上。
那飄忽不定的身體,輕如羽毛一般,詭異的躲過了他的拳頭。
雙手撐地,左腳一百八十度大回旋,正中重吾的下巴。
“卡啦!”一聲清脆的包巨響。
要是換做普通人受下這一擊,估計要下巴脫臼,整個人當場直接昏厥過去了。
但是重吾他卻不一樣,本就強健的體格再加上與咒印完美契合的天生體質,讓他的抗打擊能力從小就驚人。
但是……
饒是這樣,重吾受了這一擊還是幾步踉蹌,他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小李,心中早已沒有了之前的輕視。
毒死後並沒有醒過來,整個人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
看樣子,也不像是演的。
再說了,這家夥演戲對他來說有什麽好處。
“難道……他是在醉酒的狀態下,自動打出的那一擊?”
重吾的腦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雖說也有些荒誕,但事實就擺在了他的眼前。
一般人怎麽可能做得到,在那種狀態下,步伐那麽輕盈,輕鬆地看準機會打出一擊回旋踢。
那家夥他之前有影響。
在第一場考試開始前,因為醉酒把嘔吐物吐得別的考生一身,還差點被毆打,就是這個家夥!
原來,那個時候這家夥不是有意而為之的。
而是他本來就是這樣?
這叫什麽?醉拳?李龍?
重吾現在已經搞不清了。
不過,再怎麽樣的對手也好,他隻要全力轟出一擊,不管是誰都得給他倒下。
既然對手是這個樣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心中想著,重吾他對著小李發動了猛攻。
但是,另他驚訝的是,即便他的攻擊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步步緊逼,對手還是應對的輕鬆自如。
飄忽不定的身子,找不準的重心。
就那麽用怪異又使得常人不可思議的步伐逐漸躲過了重吾的拳頭。
不僅如此,每次重吾揮拳過後,對方總能找到他的破綻,對他進行反擊。
頻繁的關節打擊下來,饒是重吾的身體也有些扛不住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心中想道。
身上的風衣終於落地,手臂後邊的尾氣管終於發力。
藍色的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度,帶著重吾的拳頭轟中了對手的腹部。
在交錯間突然加速,這一招他是從水月那裏得出靈感的。
小李的身體被高高的轟飛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看著那人終於被自己打飛,重吾他鬆了口氣。
而這時,一邊的小李,緩緩的站了起來。
“啊……痛啊!”
……
……
看著那捂著頭緩緩站起的小李,台上的凱喊了一句“糟了!”
一旁的帶土疑惑的看著他,不知他在想什麽。
對上帶土疑惑的目光,凱回頭看了一眼,解釋道。
:你不知我拿徒弟,生性嗜酒,常年累月下來,基本一天大多數是出於醉酒的狀態下。
“而要是他被打醒的話,那他就會進入到普通狀態下。”
“這種狀態下的小李與醉酒時的“自動狀態”不可同日而語,你就看著吧!帶土,你的弟子要小心啦。”
輕輕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土,小李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太陽,眼中露出迷茫的目光。
“我是誰?我在那?我在幹什麽?”
故作認真發出人生三問,重吾的臉上一頭的黑線。
一旁的裁判看到這樣,不經撫了撫額。
他開口提醒道,你現在是在考試,請認真準備自己的考試。
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小李嗬嗬的摸著頭一臉傻笑。
重吾才不會給他機會,看著他這個樣子,揮拳直接對著他的後腦勺發起了攻擊。
身體背對著對手,小李他在重吾挑起來的一瞬間,身上的氣勢瞬間變了。
“那是一種怎麽樣的感覺呢?”
“就像是沉睡的野獸突然蘇醒了,獅子揮舞著他自己的爪牙,輕鬆撕咬著獵物的喉嚨。”
小李微微側身,一手抓著重吾的手腕,一手抓著他的手肘。
後背彎曲如弓,全身發力。
他整個人就像一個彈簧一樣,將高高躍起的重吾利用他的重量,加上自己的背力,重重的把他從頭頂上摔了下去。
“轟!”像是大象猛地一蹬腳的聲音。
台上的觀眾看著那龜裂狀的大地,麵露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