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襲擊與突入!
這裏是離水之國西方邊境線,大約五百米左右的森林內。
此時,森林的一處空地上,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
三人圍攻一名和服黑發少女。
少女的麵色十分平靜,根本沒有一點慌張。
麵前,看著那橘法少年的會拳襲來,她冷靜的觀察,身體一側,微微錯開。
一手搭著他的手臂,重心猛的下移,以右腳為軸,身體猛地一轉,將那人直接帶飛出去,毫不拖泥帶水。
背後,一名鯊魚齒白發少年看準時機,猛地用以苦無刺出。
他的目標是少女的後背,靠近腎髒的柔軟之處,隻要刺中,在這醫療設施簡陋的小島上,絕對必死無疑。
但,姿勢調整不過來的少女穩如泰山,她雙手結印,頃刻間,一塊冰晶浮現在了她的身後,匕首“壋!”的一聲,無法前進半分。
一招失敗後,少年急退,少女手中的印記變化迅速。
手指像飛舞的蜜蜂般飛快的跳動起來,淡淡殘影,根本讓人看不清。
幾秒間,印結好了。
十多塊冰晶將三人包裹其中,三人麵色一變,暗道一聲糟了,他們想搶一步先手,不然少女得逞。
但是,少女比她們還快一步。
如狐狸般靈巧的步伐,如野貓般柔軟的身體,她輕鬆就避開了兩人的加攻。
身體一躍,融入冰晶一種,頓時,二十個虛影一同浮現在了冰晶之上。
至此,這場試煉結束了!
看著白再一次的鑽進到魔鏡冰晶中,水月頓時泄了氣,大呼一聲難辦,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
“不打了!不打了!白姐姐!我們真的打不過,你贏了。”
說完,白從鏡中的世界走了出來,微笑的看著他。
一旁的香燐也過來,雙手插著腰,皺著眉朝他訓斥道。
“我說水月你啊!還是不是一個男人啊!怎麽沒一點男人的誌氣啊,說不大就不打,好歹我們還沒輸呢,怎麽能這麽輕易的認輸呢?”
聽完香燐的訓斥,水月不滿的撇了撇嘴,他有些煩躁的抓起了地上的小草,有些賭氣似的說道。
“切!淨說大話,香燐你是輔助忍者才這麽說的,你之前又不是沒看見過。”
“白姐姐用處魔鏡冰晶後我們根本就贏不了她,就算你的神樂心眼看的到又怎麽樣,我和重吾根本就反應不過來,隻能一味的挨打。”
說完,水月和香燐兩人就鬥氣嘴來。
白看了他們兩個,抿著嘴笑,揮了揮手,勸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不要吵了,香燐他也是為了你好,你多讓讓他吧!”
“還有水月說的是沒錯,畢竟他也很努力的想要擊敗我,這幾天來的奇襲計劃也想的十分周到,比之前來說,已經進步很多了。”
白說完,香燐抬起頭,不滿的哼了一聲,雙手插著腰,說道。
“真是的!你們一個個都就會慣著他,哼……不和你們說了,我回去了。”
說完,香燐便賭氣的回過頭,轉身就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走去。
餘下的水月和重吾對視一眼,聳聳肩,歎了口氣,還能說什麽?
“誒……女人啊!”
……
……
回到家中。
今天的晚餐是魚肉火鍋。
這已經是水月他們幾人,在這小木屋內度過的第七天了。
加上來的那天算的話,明天就是第九天了,不知不覺中,他們竟然在這水之國內待了這麽之久。
木葉的任務早在三天前,帶土老師就已經從水之國境內正式拿到東西了。
可是,現在所有的港口全被封了,大海上也起了霧,根本出不去。沒辦法,隻能待在這,看什麽時候能找到回去的船啦。
當然,這一切也隻是帶土老師的說法,至於更深層次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樣,誰都不知道。
水月也隻是猜測,一切都隻能埋藏在心底之中,等什麽時候,能成功回去了,一切再說吧!
鍋內,花白的魚肉已經沸騰了起來。
香氣,彌漫到了四周。
一天的訓練下來,眾人的肚子早就已經餓扁了,在一陣苦苦等待之後,水月重吾二人都大口朵頤了起來。
看著兩人狼吞虎咽的樣子,一旁的香燐露出了嫌棄的目光。
白笑了笑,從旁邊用木碗盛起一碗魚湯,放在了水月的手旁。
香燐看到這,皺了皺眉,放在碗中的筷子壓了壓,她不知為何有些許的煩躁,朝著白說道。
“我說白姐姐!你不要每次都慣著他們啊!真是的,都這麽大了,還要別人幫你,你以為你是小孩子啊!”
香燐話語直白,說的是誰自然清楚,但水月卻置若罔聞,裝作沒聽見,拿起那碗魚湯一飲而盡,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香燐看到這幾經抓狂,一旁的白看了笑了笑,朝兩人說道。
“你們二位的關係很好呢,真是一對好的夥伴呢。”
“誰和這個家夥(暴力女)是夥伴了。”
幾乎異口同聲,水月香燐對視一眼,火藥味十足。
白繼續抿著嘴小,3一旁的重吾默默地把碗放下,朝白道了聲謝後,起身洗碗去了。
飯桌的另一旁,再不斬將手上的燒酒放下,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哼!真是沒用的小鬼,都過了這麽久了,還是打不過我家的白,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早就開始殺人了!木葉的年輕一代也開始墮落了,真是沒出息!”
“哥哥!”一旁的白,不滿的叫了一聲。
再不斬煩躁的嘖了一聲,繼續喝著手中的悶酒。
水月和香燐二人對視一眼,停止了爭吵,默默地把碗放下後,說了聲我吃飽了,就幫重吾洗碗去了。
留下餐桌白與再不斬二人坐在那,相對而視,一時間好不自在。
廚房內,兩隻小腦袋悄悄地探了出來,他們看著餐廳內的二人,小聲的偷笑道。
“喂!我說水月你說這叫什麽啊?當哥哥的被妹妹管,真是太有趣了。”
“不知道!倒是我家那邊有句俗語,管這種叫妹控!說的就是這種。”
“妹控?你家鄉的俗語真有趣,呐呐,過去一點我聽不到了。”
廚房內,默默洗碗的重吾回過頭,看著八卦的二人有些無語,他歎了口氣,繼續洗著碗。
“喂!你們兩個!別看戲了,還不快來幫忙!每次都是重吾幫你們做的工作,你們都不覺得羞恥嗎?”
一旁的水池邊,帶土老師圍著圍裙朝兩人訓斥道,吩咐他們快點過來。
水月和香燐興致怏怏的走回來,臉上掛著一絲惋惜。
而這時,重吾說話了。
“今天的樹林裏……有些安靜啊!”
話說完,木屋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先是香燐帶土再不斬三人,三人同時麵色一變,幾乎同一時刻,他們怒吼一句。
“趴(蹲)下/躲開!”
香燐朝著水月身上撲過去,而水月則一把把她推開,將她的身體朝著帶土老師的方向退去。
隨後,在香燐瞪大的眼睛中,他看著水月的手與自己漸行漸遠,張大的嘴陷入了停滯。
“水月!!!!”
一陣撕心裂肺的吼聲後,從屋外激射進來了數道看不見的攻擊。
堅固的小木紋被瞬間射成篩子,屋內一片狼藉。
而水月倒在廢墟中,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