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 你幫幫我
門應聲而開,慕北承抱著雨落進房,兩名隨身保鏢立門候著。
“慕北承,我現在就是一動不動,也難受得厲害……”
雨落窩在他懷裏,依舊不動,甚至於連大氣都不敢多喘。
但身體裏的血液就仿佛是沸騰了一般,燃燒起來有些疼,而且……
渾身上下,酥麻難耐……
雨落眼瞳泛紅,目光渙散,而那濃濃的情/欲,卻像鉤子一般,狠狠地撩勾著慕北承的理智線……
“你現在必須得泡個冷水澡!”
慕北承的聲音,渾厚喑啞。
他抱著雨落,大跨步的就往浴室裏的小泳池走去。
幸得現在是夏熱的天,還不至於太冷。
他在泳池邊將雨落放了下來,扶住她滾燙的腰肢,輕輕的拍了拍,鼓勵她,“下去。”
雨落難受得連裙子都懶得脫了,乖乖的聽著他的話,扶著池沿邊,步入了水中去,很快的,溶進了清水裏去。
嬌身軟弱無骨,一入水中,整個身子就不受控製的往下沉。
慕北承見狀,連忙將她拎了起來。
“趴台沿邊上。”
慕北承命令她。
雨落目光渙散,雙手努力的去攀池沿,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得以攀住池沿,一顆小腦袋混沌的攤在上麵,滾燙的臉蛋兒貼在涼涼的瓷磚上,就聽得她難受的嘟囔,“我難受……”
“先泡一會,待會就舒服了。”
慕北承也沒敢走,就筆直的站在一旁看著。
雨落一雙水眸一眨一眨的,隻能看見他腳上那雙黑色,且幹淨到一塵不染的皮鞋。
她伸手,下意識的去扯他筆直的褲腿,仰著腦袋看他,“慕北承,吃了春/藥就這種感覺嗎?”
慕北承低眉看褲腿上的那隻小手。
本是白嫩賽乳的小手,此刻也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緋紅。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吃了藥啊?”
她又問,綿綿的聲音往上繞著,已經不覺變得嬌媚起來。
“你找人跟蹤了我?”
她居然這個時候,才想起要問這件事情。
“不過幸好你來了,不然我……我都不知道要麵對什麽情況了……”
雨落自顧自的喃喃著,小手不停地扯著他的褲腿。
腦子裏的思維已經完全不清楚了,她不過就是想到什麽說什麽,想以此來緩解自己身上的難受。
慕北承劍眉深斂,在她身旁蹲了下來。
抬起她粉麵紅腮的臉蛋,用手撐開她渙散的雙眸,仔細的檢查了一番。
“雨落?”
“蘇雨落!!”
他輕拍了幾下她的臉頰。
“嗯……”
雨落輕應了一聲,“慕北承……”
她細軟的聲音喊他,有些無助,“我不舒服,你是醫生,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哪兒不舒服?”
聽著她的哀求,慕北承有些心疼。
他自是知道這種不舒服的感覺的,但是,沒有解藥,她必須得靠自己的意誌力挺過去。
“我哪兒都不舒服……”
雨落像個孩子似的,撅起小嘴,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是胸,接下來是肚子,“這,這這,這兒,還有這兒……都不舒服……”
她說著,都快要委屈得哭了。
滾燙的身子,扭捏的就要往沿邊上爬,“慕北承,我一定快死了,是不是?”
“別說胡話!”
見雨落軟綿綿的身子從池子裏爬了出來,那痛苦的小表情,實在讓他舍不得對她說出任何一句重話來,連忙攤開雙臂,將濕答答,而又軟綿綿,且燙得有些詭異的她穩穩的接了過來,抱在懷裏。
任由著她,將自己的白色襯衫染濕。
兩個人就這麽擁在一起,跌坐在泳池邊上。
雨落趴在他的懷裏,急喘著氣,臉蛋紅撲撲的,煞是可人。
她仰著顆小腦袋,眨巴著眼眸,染著情/欲的視線炙熱的落在慕北承性/感的下巴上。
她亦不敢直視他犀利如鷹隼般的眼眸。
“春/藥,是……是不是一定得……那樣解啊?”
她問著,本就通紅的臉蛋此刻仿佛能滲出血來了。
慕北承凝著雨落的視線,驀地一緊。
雨落感覺他隻盯著自己看,也不說話,就有些急了,愈發語無倫次起來,“我……我沒有要你幫我的意思,我……我就是……不舒服……”
慕北承眯起鷹眸,不動聲色的睨著她。
雨落隻覺喉嚨發緊,他越是不說話,她就越發難受得厲害。
小手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裙衫領口,肩上兩根細小的吊帶,都被她摩擦的動作滑了下來,鬆鬆垮垮的掛在雪白如凝脂的手臂上……
雨落的脾氣終於有些憋不住了。
她小臉一跨,嘴巴一翹,眼淚就從眼眶中滾了出來,好不可憐。
“我到底要怎麽辦嘛……”
她委屈的不停地在他懷裏蹭來蹭去,金色的發絲,散開在白嫩的肩頭上,好不撩人。
她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哭倒在他懷裏,小嘴兒肆意的去咬他襯衫上精致的紐扣,“我難受,你……你幫幫我……”
她軟著聲音求他……
卻不知,慕北承敏感的腹/部處,早已因她的靠近,而變得巨大,灼熱,且硬如鐵。
她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無疑,對他而言,都是一種勾/引,一種挑戰!!
慕北承重喘了口氣,滾燙的大手往她小蠻腰上一攬,將她托起來些分,讓她的臉,更靠近自己的呼吸。
手指性/感的勾住她的下巴,沉聲問她,“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他,似乎在明知故問。
磁性的嗓音,冗雜著情/欲的迷人,教人,聞之而癡醉。
也包括雨落……
她覺得自己,已經完全醉在了慕北承這動聽的聲線裏。
麵對他的蠱惑,雨落的呼吸變得越發粗重,灼熱起來。
兩個人,滾燙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幾乎快要把對方吞噬……
雨落粉嫩的唇瓣,輕輕啟了啟,她用一種酥軟的語調,央求他,“你幫幫我……”
小手兒更是暗示性的扯了扯他的襯衫紐扣。
慕北承隻覺下腹疼得厲害。
那硬/物在雨落幾句調逗的話語下,幾乎快要衝破所有的禁錮,噴薄而出了。
眸潭深陷,眸色深沉,指腹輕輕捏了捏她的小下巴,啞聲問道,“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被他一問,雨落仿佛才愕然回了神過來。
天啊!自己在做什麽呢?!
且不說自己已經是唐的未婚妻了,就說眼前這個男人……
他現在可已經是有婦之夫了,更何況,此時此刻,他們倆還正孕育著一個孩子呢?!
她到底在做什麽?這樣的自己,跟蕩/婦又有何區別?
雨落思及此,有些懊惱的推開身前的男人,下一瞬,又把濕答答的小身子墜進了冷水裏去。
她臉蛋上如風似雨的變化,慕北承早已盡收眼底。
看著她像生氣的孩子般,執拗的又回了水池中去,劍眉下意識的收攏了些。
她怎麽了?
慕北承正欲開口問她,忽而,褲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一眼,是李然宇撥進來的電/話。
他麵色一沉,漆黑的眸仁裏閃過幾許駭人的寒光。
不放心的掃了一眼水池中的雨落,見她正穩穩的趴在台沿邊上,一動不動,這才起身,走至落地窗前聽電/話。
電/話中,雨落不知李然宇到底說了什麽,他隻聽得慕北承用寒到骨子裏的聲音,交代了一句,“以牙還牙!另外……把那孩子的爸,一起叫上!!我要一出最精彩的戲,登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說完,他斷然掛上電/話。
嘴角,浮起冰冷的弧度。
似笑,非笑。
………………………………………………
宴會廳上,夏熙媛刻意一直與路易斯糾纏著,不停地詢問他一些有的沒的問題,讓他怎麽都脫不開身去。
卻忽而,一名侍應生端著托盤直直朝她走了過來,仿佛是沒見到她一般,橫衝直撞的就碰到了她身上,將托盤上那滿滿的雞尾酒,全倒在夏熙媛白色的裙子上。
夏熙媛一整張臉都綠了,“你幹什麽呢!不長眼睛啊?都怎麽做事的?”
“對不起,對不起,夏小姐!!”
那侍應生忙道歉,“我幫您擦擦。”
他拿出紙巾,說著就要替夏熙媛將身上的酒漬擦幹淨。
“擦什麽擦!!這擦得幹淨嗎?”
夏熙媛惱火得很。
她本穿的是白色裙子,此刻被這五顏六色的雞尾酒一染,登時自己就像極了一隻彩色的孔雀似的,紅的、綠的、黃的、藍的,什麽顏色都有。
真是糟糕透了!!
“路易斯先生,我先去更衣室裏換套禮服,馬上回來。”
夏熙媛斂了怒意,又同身旁的路易斯交代了一聲後,方才出了宴會廳,往更衣室走去。
一逃開夏熙媛的周旋,路易斯就往VIP休息間去找雨落。
然後,找遍了整個休息室卻也不見雨落的蹤影,打她的電/話也沒人聽。
俊朗的劍眉,忍不住微微蹙起。
而這時,滿身汙垢的夏熙媛,邊不悅的碎碎念著,邊走進了更衣室中去。
才一進去,卻聽得更衣室的門應聲而關,待她反應過來,門已然從外麵牢牢鎖住。
她還有些不解。
然而,再見到一個赤身裸/體,且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留著哈喇子朝她撲過來的時候,夏熙媛瞬間明白了過來。
“救命啊!!!”
她厲聲大叫。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
第二個光著板子的老男人!!
“寶貝,我來救你……”
“天,好香……”
兩個中年男人,同樣都擁有著一張豆腐皮似地褶皺臉,一個抱住夏熙媛就斯扯著她身上的裙子,一個就猛地去舔她的臉蛋,她的嘴……
“不要,放開我!!不要啊——————救命————”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