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 見家長

  "慕醫生……"

  雨落低低的聲音喊他。


  "隻要你說一句,你不希望我結婚,我可以不嫁的……"

  慕北承寬厚的後背,僵硬得有些厲害。


  "隻要你一句話!!"

  雨落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隻要你一句,即使讓我背負著罵名,我也願意呆在你身邊的……"

  她到底,還是愛他啊……


  原來,即使讓她擔負著第三者的罵名,她也依舊願意留在這個男人身邊!!


  這到底是怎樣的愛,才讓她連這樣的底線都流失了呢?


  "蘇雨落,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嗎?"

  慕北承的聲線,冷得有些透心涼,硬得如尖針,一針一針紮在雨落的心口上。


  她抱著他的手,被他一根,一根,冷硬而又絕情的掰開來。


  轉身,看著身後哭得有些狼狽的雨落。


  眸色暗沉了下來,漆黑的眼潭裏,諱莫如深,教人如何都琢磨不透。


  "搞清楚,我,已婚!而且,沒想過要離婚!當然,我更沒有長期包養同一個情/婦的習慣!"

  說完,慕北承抄著手,決然卻依舊優雅的步出巷口。


  獨獨留下雨落一個人站在巷子裏,看著他的背影,淚流不止……


  她被拒絕了!

  即使如此卑微,而她卻依舊……被他狠心的拒絕了!!


  他不需要她了……


  可為什麽,有些時候,她卻還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對自己那割舍不去的愛……


  他還愛她吧?

  卻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推開她?因為婚姻?因為家庭?


  如果是,她又哪裏還有再繼續堅持的立場?正如他所說,他慕北承真的是有家室的人了!

  蘇雨落,放開他吧,就當放過自己了……


  好嗎?


  風,吹幹了她的眼淚。


  雨落擰著手提包,踩著水晶高跟鞋,一步一步邁出巷口來……——


  顧珩送程心藍回家,結果,車子越開越偏離正道。


  等程心藍一覺醒來就見車已經駛入到了郊區之地,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唯一的兩道亮光還是他們的車燈,她嚇了一跳,"你帶我去哪?"

  程心藍防備的瞪著顧珩。


  "我家。"

  顧珩答得理所當然。


  "你家?"

  程心藍瞪大眼,"顧珩,你瘋了?你無緣無故的帶我去你家做什麽?"

  "我媽來了,說想見見你。"

  顧珩分毫也不隱瞞。


  "神經病!"她罵的當然是顧珩了。


  程心藍真正兒來氣了,"要見我?為什麽?你以為我是你什麽人啊?真把我當她老人家的媳婦了?顧珩,我告訴你,我不是!!不是!!!"

  "現在不是,將來一定是!"

  顧珩說著,握著方向盤一個左甩,程心藍沒坐穩,整個人就朝他撲了過去。


  軟綿綿的嬌身撲進他的懷裏,讓顧珩挑高了濃眉,嘴角上揚,"開車呢!別急著投懷送抱,待會有的是機會。"

  "……"

  程心藍抓狂。


  "顧珩,你夠了!讓我下車。"

  她才懶得跟這種無恥的家夥爭辯。


  連忙從他的懷裏掙開來,要下車去,但車門已經明顯上了鎖,拉不開來。


  顧珩根本不理會她。


  前方忽而亮起了路燈,程心藍有些好奇這到底是什麽地方,沿著路燈往外看,隱晦間似乎是一座獨山,而他們的車,正沿著這座山的山道,往上駛去。


  程心藍臉色微白,露出慌色來,"你帶我上山?幹什麽??"

  她下意識的往車門口躲了躲,似乎想要避離顧珩遠一些。


  腦子裏無數次的放映著新聞裏的畫麵:一女孩兒被一熟識兩年的朋友載著去山上玩,結果,就再也沒能下山來,警察找到女孩兒的時候,是被一個麻袋裝著,拋在了深山林裏,全身都是血,且全身上下有將近二十個刀口……


  程心藍越想越滲得慌,"顧……顧珩,你別亂來!你要敢亂來的話,我……我報警!!"

  顧珩見程心藍那副害怕的慫模樣,心裏氣得慌。


  敢情自己在這女人心裏就這點形象?


  "嗬!爺就喜歡亂來!瞅瞅,這深山老林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爺先玩兒個S/M強/奸,爽了後再把你做成標本,往後每天想操/你的時候,就把你拿出來擱床/上玩玩!爽!!"

  "你……變/態!!!"

  程心藍水靈的臉蛋兒乍青乍白的。


  這混蛋,是想要把她當充氣娃娃不成?


  他簡直就是自己見過的最變態,最無恥的男人,絕對沒有之一了!!


  見程心藍氣結的模樣,顧珩笑得更開心了,伸手,一捏她氣鼓鼓的小臉蛋,"別給爺嘟著個嘴兒,放心,爺對奸/屍沒興趣!爺喜歡在床/上叫得慌的小藍兒。"

  靠!!!

  這家夥,簡直就在挑戰她的羞恥心和忍耐力!!

  程心藍一把抓過顧珩在自己臉上肆虐的手,銀牙一咬,就狠狠地含住了顧珩的手。


  說不過,她就不信咬不過不成!!


  "啊——"

  顧珩疼得大叫,一張俊臉兒因疼而皺成一團,"程心藍,你丫屬狗的呢!!給我放開,放開……sh/it!!!"

  程心藍鬆開了他的手。


  手背上,一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兒,一點也不淺,紅紅的,尤顯得有些可憐。


  她瞟了一眼,眼底掠起一抹抱歉,但,那樣的抱歉獨獨隻存在了一秒鍾。


  他活該!!


  心藍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兒氣得脹鼓鼓的,怒目圓瞪,恐嚇他,"顧珩,你要再嘴賤,我可真就不客氣了!"

  可程心藍怎麽都沒想到,接下來顧珩會……


  一張口,就含住了她剛剛咬過的地方……


  "……"

  程心藍瞠目結舌的瞪著他。


  然後,緋紅的小臉蛋越來越紅……


  直到最後,紅到宛若能滴出血來了。


  "你……你……"

  程心藍能明顯的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


  "咚咚咚——"一聲又一聲的,撞擊著她的胸口。


  她你了好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最後隻能緊咬著下唇瓣,懊惱又羞澀的瞪著顧珩。


  她怎麽都沒料到,這家夥居然會……含她剛含過的地兒。


  要知道,那還殘留著她的口水呢!!

  "你你你,你什麽你!"顧珩沒好氣的別她一眼,"你以為爺愛舔你口水啊?咬這麽重,沒良心!爺自己撫慰一下自己,不行啊?"

  程心藍聳鼻,哼哼氣,弱聲道,"那你也該先拿紙巾擦一下吧……"

  "喂!程心藍兒,現在是爺舔你的口水,不是讓你舔爺的,你至於一副受了奇恥大辱的模樣嗎?嗯?"

  顧珩挑眉,咬著牙,不爽的問她。


  心藍別臉去看窗外,嘟喃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好樣兒!待會看爺在床/上怎麽收拾你!"

  顧珩說完,一腳油門往下一轟,銀色跑車如火箭般朝半山腰上飛馳而去。


  ………………………………


  靈溪山,唯一一棟獨立別墅立於半山腰間。


  別墅占地麵積少說也有五千平米,包括露天庭院,噴泉,泳池……


  整套別墅與他A市那套別墅風格如出一轍,上上下下,從裏到外,都被各色的鮮花草木簇擁著,一走近,那清新的自然香氣漫在空氣裏,撲鼻而來,好不舒服!

  這裏簡直就是天堂聖地。


  但程心藍顯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她在門口定了很久,不肯進屋。


  她覺得這樣子太奇怪了,無緣無故的被他拉來家裏,且居然還是……見家長?!

  見什麽家長?她為什麽要見他的家長?以什麽身份見他的家長?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程心藍簡直覺得對麵這男人有些不太正常。


  "顧珩,咱們別鬧了,行嗎?"

  "來都來了,做不做我家媳婦,進去跟我媽說說。"

  顧珩扯了扯她的裙子。


  程心藍漂亮的小五官都擰成一團了,順手把自己的裙擺從他的手裏扯出來,不悅道,"你自己去跟阿姨說!"

  "藍兒!!"

  還來不及等兩人商議好,忽而,一道熱情的喚聲從別墅裏迎了出來。


  來人除了顧珩的母親柳雲裳又還有誰呢?

  柳雲裳裹著一條修身的短款紫色旗袍,肩上披著一條同色係的坎肩,腳踩著一雙優雅的黑色小高跟鞋款款而來。


  她是典型的貴婦裝扮,卻一點也不庸俗,且還帶著幾許不凡的端莊優雅之氣。


  "阿姨。"

  程心藍笑著,連忙禮貌的迎了過去。


  對於柳雲裳,程心藍自然不陌生,來來回回,少說也見過十來次了。


  不是在醫院,就是在街上來個偶遇什麽的,反正沒少見過,久而久之,也就熟識了。


  "我兒子可真是不懂禮貌,都把人家帶回來了,也不請人進來坐坐!來來,藍兒,趕緊進來,外頭多熱。"

  柳雲裳將兒子不由分說的訓斥了一頓,趕忙拉著程心藍的手就進了別墅去。


  一進別墅,柳雲裳就同程心藍聊開了,聊天聊地,聊八卦。


  女人的世界裏,男人插不進一句嘴,顧珩在一旁看著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眉毛都快要擰成一個川字型了。


  "媽,時間不早了,你還不趕緊睡去呢!"

  顧珩終於熬不住了,提醒老媽。


  這好好的相處時間,就全被老媽給耗沒了,真夠沒勁兒的。


  "是是是,哎呀,這老了,得早點休息,養生,養生!"

  被兒子這麽一提醒,柳雲裳這才頓悟。


  "阿姨,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程心藍連忙打蛇順杆往上爬,應聲而起。


  "你們年輕人還早著呢!再玩會,我還讓李嫂煲著湯,這可是阿姨的一片心意,不喝一口可不許走!"

  柳雲裳忙按住心藍的手,笑著一本正經的說著。


  話都已經說這份上了,心藍要再說走就顯得不那麽禮貌了。


  "好的,謝謝阿姨。"

  心藍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去吧!讓我們家小珩陪你玩會!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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