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 一場夢
雨落歪在他的懷裏搖腦袋,濕答答的水珠晃得四處都是,"我困死了,你別鬧我,好不好?"
雨落趴在他的懷裏,聞著他身上那屬於的香草味,困意襲來,讓她更加混沌起來。
小手兒圈著他精壯的腰肢,不舍得撒手了。
慕北承被她這麽靠著,心髒突突突的跳動,到最後,他終將敗下了陣來。
"撒嬌就屬你最在行!"
慕北承失笑,點了點她的小腦袋,拿起身邊的電吹風開始輕柔的替她吹起了頭發。
暖暖的風,拂在雨落的頭發上,肌膚上……
還有他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夢夢的,輕輕的劃過她的發間,每一個動作都像是撩撥著她的心弦,好舒服,好溫暖……
雨落以為自己可以放下他的,可是,當四年後再次見到他的時候,當那雙深亮的黑眸再次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的呼吸會變得急促,心跳會開始加速,看不到他的時候會莫名的想念、惆悵,知道他有很多很多女朋友的時候會難過,心會揪著,一扯一扯的疼。
"慕醫生……"
她的聲音,透著些哽咽。
低低的,喚著慕北承,讓他握著吹風機的手,驀地一頓。
眸光越漸深沉……
"慕醫生。"
雨落似不甘心的又喊了一聲。
慕北承微微斂了斂眉,薄唇掀動了一下,終究還是沉吟了一聲。
"嗯。"
一聲應答,就感覺到懷裏的女孩兒肩頭輕顫。
繼而,就聽得她嚶嚶的哭了起來。
慕北承嚇了一跳,連忙擱下手裏的吹風機,去捧她哭花的小臉蛋,黑眸裏嵌著心疼,劍眉深深斂著,"怎麽了?怎麽又哭起來了?"
他替她抹眼淚,卻是越抹越多。
"我一定又在做夢了……"
雨落可憐巴巴的瞅著他,盈盈的水眸裏噙滿著淚花,"如果不是做夢的話,你怎麽會應答我!你怎麽會對我這麽溫柔呢……"
雨落每一字每一句的喃喃都像一根根的細針,紮在慕北承的心尖兒上,漆黑的深眸緊縮了幾圈,眸底布上一層夢夢的猩紅。
大手撫過她的臉頰,指腹一下又一下,貪戀的輕撫著。
或許今晚帶她回來就是因為太貪念她的味道了……
"此時此刻,於我,何嚐又不是一場夢……"
他啞聲輕歎,眸底泛起層層水霧。
他伸手,強勢的撈過她的頸項,將她深深的桎梏於自己的懷裏,讓她貼著自己的胸口,真切的感受著自己那為她而跳動的心髒。
蘇雨落,你知不知道,隻有你在的時候,這兒才仿佛還活著!!
他重重的壓了壓自己的胸口,那裏,凜痛著,泛著層層酸意。
"這個夢,可不可以就這麽一直做下去?"
雨落趴在他的胸口,哭著問他。
"我舍不得醒來,也不想醒!我每次夢到你的時候,以為是現實,可天一亮,一睜眼,你就不在了!那種感覺,我好討厭,好討厭,我恨不能就那麽一直睡下去,你就會一直在我身邊……對不對?"
雨落抱著他,好緊好緊,仿佛是唯恐他會突然就那麽消失不見了一般。
可,不管她在夢裏把他抱得有多緊,當眼睜開的那一刻,他就像霧一般,散開而去,不留分毫痕跡……
聽著她的絮叨,慕北承胸口緊得快要窒息。
她這樣的祈求,何嚐又不是自己的祈求?她會在夢裏見到他,而他呢?哪個夜晚不是抱著孤單和想念入眠的?如不是太想她,他又何苦對與她相似的女人,那般執著!
蘇雨落於他,已然深入骨髓,想要忘卻,除非削肌剔骨……
他低頭,心疼的一下又一下親吻著雨落的發心,那感覺就像在親吻他滿世界最珍貴的至寶。
"不哭了,乖乖趴在我身上睡一覺,我替你把頭發吹幹。"
慕北承像哄小孩子一樣,溫柔的哄著她。
這麽多年了,他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這樣溫柔的同人說過話了。
隻有她,永遠都是他生命裏唯一的例外!
"嗯。"
雨落趴在他懷裏,像乖寶寶一點,直點頭。
嘴角忍不住浮起一彎笑,這感覺,真暖……
吹風機的呼呼聲再次響起,暖暖的氣流包圍著他們。
他一下又一下替她順著她長到及腰的金色發絲,而雨落則趴在他懷裏,小手指兒不安分的把玩著他睡袍上的腰帶,困意顯然已經褪了不少。
"怎麽會突然想到要把頭發染成金色的?"
慕北承揉著她柔軟的長發,隨意般的問她。
"嗯,這樣性/感。"
雨落不假思索的回答他。
慕北承斂了斂眉,"為什麽要把自己弄得這麽性/感呢?"
現在的她,確實性/感……
試想一下,一頭金色如瀑的長發順著她光/裸美豔的胴/體篩落而下,這樣的畫麵,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從抵擋的。
慕北承覺得自己有些上火了!
至少,他的下麵,真的上火得有些厲害!
"男人不都喜歡性/感嗎?"
雨落悶在他的懷裏,問他,"你呢?你喜歡嗎?"
慕北承若有所思的撫了撫她的發絲,半響,才沉吟道,"嗯,我也喜歡。"
所以,她把自己裝扮得如此嫵媚,是為了博得其他男人的欣賞嗎?
他好像有些不太開心了!
"好看嗎?"
雨落像個孩子般的討問著他。
慕北承失笑,"好看。"
話音一落,忽而就覺身上的睡袍一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滾燙的小手兒就捏住了……
他胸口那一點殷紅!
"落落!"
他警告的喊她一聲。
身形微僵,眸色深沉,重喘了口氣,方才伸手去抓她不安分的小手,胸口起伏有些劇烈,"別鬧!"
這丫頭是想要磨死他嗎?
慕北承牙關緊咬,覺得下腹真的快要決堤了。
要再被她一弄,非得泄出來不可!
雨落的小手被他扣住,她也沒鬧,就趴在他的胸口裏眯著眼睡著。
他的睡袍被她解開了,結實的胸肌裸/露在雨落的眼前,讓她目光微燙,她的肌膚貼在他滾燙的胸口上,讓她心池蕩漾得有些厲害。
而慕北承……
自然好過不到哪裏去了。
雨落的呼吸,灑在他的胸口上,輕輕夢夢的,撓著他的心口,要了命的癢。
他的喘熄,不覺加重了些分。
眸色越發暗沉,連呼出的氣息都越發滾燙。
給雨落吹頭發的手,不知什麽時候停了下來,抱著她軟綿綿的嬌身,就不舍得鬆開了。
正當他的理智與感情在風狂的做著拉鋸戰的時候,卻忽而,隻覺胸口一點紅處,驀地一趟……
慕北承失控的一聲低吼,倒吸了口涼氣後,方才出聲,喉嚨啞得幾乎快無法正常發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問雨落。
大手,覆上她的後腦勺,明明是應當把她推離的,然而,手上的動作卻早已無法隨心而動。
"落落……"
他呢喃著,喊著她的小名。
聲音顫抖,健碩的身軀也在隨著她唇間的動作,而敏感的顫栗著。
大手順著她柔軟的發絲,一點點往下滑……
撫過她嬌身之上的每一寸柔軟的肌膚,從白皙的肩頭到纖細的腰肢,再到她唯美的臀線……
雨落嬌身一顫,一道嬌音聲曖昧的從唇間溢了出來。
她靈活的舌尖,繞過他密集的粉色凸點兒,趣味的玩弄著……
慕北承輕閉上眼,麵容上全都是癡醉的享受。
"落落……"
他呢喃著她的名字,一聲又一聲,"落落……"
大手繞過她的翹臀,順著她的腰間撫上來,最後……
精準的捉住了那團豐盈的柔軟,肆意的揉捏……
他睜開了眼來,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眸底的色澤越發深重。
伸手,捧起她的臉蛋,讓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雨落瞠目看他,癡醉的眸子裏明顯還印著意猶未盡。
這丫頭……當真醉得不輕!
但,為什麽他會這麽喜歡這樣的她呢?
慕北承性/感的喉頭滾動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我是不是也該禮尚往來一下?"
說完,也不等雨落反應過來,他一傾身,就捉住了雨落突起的那點粉紅……
下裑,脹起,疼得他忍不住悶哼出聲來。
而身前的雨落,因他挑/逗的動作,嬌身猛地一顫,唇瓣間發出一道道誘/人的嚶嚀聲來……
小手兒無助的抱住他的腦袋,手指插入他柔軟的發絲間,她閉上眼,盡情的享受著這久違的歡愉……
雨落知道,一定是自己在夢裏……
這個夢,比以往更深,更真實,更纏綿!
她真希望自己就這麽沉溺在這個夢境裏,一輩子都不出來了!!
"北承……"
她突然喊他。
"嗯。"
慕北承埋在她的懷裏應了一聲。
大手捉住她另一團柔軟……
獨屬於她的清香味沁入鼻息間來,讓他……幾欲潰堤。
"那麽多的女孩,你都喜歡嗎?"
雨落睜開了眼來,低頭,看著懷裏的他。
慕北承有些意外於她的問題,愣了半秒,起了身來,低頭,覷著她的水眸,手攀上她酡紅色的頰腮上,"怎麽突然問這個?"
"你今晚還約了別的女人?"
雨落與他直視。
慕北承劍眉微挑,有些不解,"沒有。"
"撒謊!!"
雨落一下子就不高興了。
"真的。"
慕北承向她保證。
"我今天去洗手間的時候,有聽到兩個女孩在議論你,她是你的清人,說你今晚邀她回家陪你……"
雨落絮叨完畢,重重的咬了咬唇,驀地,倏爾像是又想起了什麽來,眼眶一紅,又問他,"你這裏很多女孩子過來嗎?我也是其中一個?這張床也是她們都睡過的?"
慕北承沒料到雨落會突然問這些,其實他更沒想過有一天自己還會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還會同她赤/裸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