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有些動情
雨落不由鬆了口氣,也不知為什麽,就覺心裏舒坦了幾分。
車,一路平緩的往他的家中駛去,而雨落許是真的太累的緣故,躺在座椅上,昏昏沉沉的就睡了過去。
雨落不知自己到底睡了有多久,惺惺鬆鬆轉醒過來的時候,就覺身下一片軟軟的,但懷裏卻好像被什麽重物壓著一般,硬梆梆的,有些重。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來,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慕北承那張偌大的水床之上。
透過暖黃的燈光,一眼印入雨落眼底的是慕北承那雙無懈可擊的睡顏。
他的臉龐,深深的埋在雨落的懷裏,猿臂像摟著一個抱枕一般攔腰將她緊緊地抱著,安心的躺在她的胸口上,睡得分外安逸。
這樣的他,讓雨落有些動情。
夢夢的漣漪溫柔的至眼底漾起,她不由自主的伸出小手,想要去觸一觸那張被她深深刻印在心底最深處的麵龐,卻不想,手才一靠近他的額頭,懷裏的男人警覺的驚醒了過來。
漆黑的深潭一睜開,眸仁如颶風般,緊緊鎖住了她。
冷靜的眸底毫無半分惺忪的睡意,雨落幾乎懷疑這個男人隻是一直在裝睡而已。
雨落登時像做了壞事被抓了個現行的人一般,狼狽的收回了手,神情有些別扭,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笑,"醒……醒了?"
慕北承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轉而,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倏爾,就收緊了瞳孔。
雨落起先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下一瞬,臉一紅,抓緊了懷裏的被子,將全身赤果的自己包裹住,慍怒的瞪他,"看什麽看!"
"餓了。"他顧左右而言他。
而後,伸手,捏了捏雨落紅得像番茄的臉蛋兒,"洗完澡,給我做飯。"
他那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卻像極了情侶之間的打趣,叫雨落頓時亂了心跳。
雨落佯裝鎮定,撇撇嘴,不滿道,"我又不是你的保姆。"
"情/婦不負責肚子的溫飽問題?"他挑眉問她。
雨落別開臉去,不看他。
對於情/婦二字,顯然她還特別不適應。
慕北承邪氣的勾了勾嘴角,手指挑/逗般的撫上她的臉頰,順著她的額際一路往頰腮劃了過去,"既然肚子的溫飽問題,你解決不了,那我隻好讓你先替我把身體的溫飽問題給解決了!"
雨落眼一瞪,小臉通紅,急的卷了被子就滾下了床去,投降道,"好了好了,你別鬧了,我給你做飯還不成嗎?"
"成。"
他眯眼微笑。
吃飽喝足後,方能有體能在床上更好的發揮。
"能不能借一套幹淨的衣服給我穿?"
雨落裹著被子,站在床頭問他。
慕北承閉上了眼,歪在枕頭上愜意的睡著,隻道,"你自己去更衣室裏隨便挑一件吧。"
"哦……"
雨落抱著棉被,木訥的往更衣室裏挪步而去。
洗完澡,穿著他的白色襯衫,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見了慕北承的蹤影。
她狐疑的出了臥室,才一進大廳,就見他拎著兩大袋新鮮食材,從容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雨落錯愕的看著他,"你去買菜了?"
慕北承沒有回答雨落的話,隻將食材擱在了廚房的櫥台之上。
雨落隨手將幹毛巾扔在一旁的沙發上,忙走進廚房裏檢查他買到的食材。
"不用檢查了。"
慕北承攔腰就將她摟了過去,拖著她就進了廳裏,身子倚在沙發扶手上,順手拿了沙發上的毛巾,往雨落濕漉漉的頭上擦去,一邊解釋道,"這菜是我讓樓下保安大叔的妻子幫忙去選的。"
雨落瞠目結舌的看著他,這樣也行?
慕北承的手,隔著幹毛巾,粗魯的在雨落的頭上來回揉搓著,攪得她一顆小腦袋像被蹂躪的小狗一般,胡亂晃動著。
但不知出於什麽緣故,雨落竟鬼使神差的沒有阻止他的行為,甚至,心底還有些貪戀他這份粗暴的溫柔。
頭依賴的埋在他大大的手掌心裏,心底漾開一圈又一圈暖暖的漣漪……
一瞬間仿佛連廳裏的溫度都高了許多,臉頰莫名有些發熱。
水漬擦幹了不少,慕北承拍了拍雨落的後背,"去,用吹風機把頭發吹幹。"
"幹得已經差不多了,我先去做飯。"
雨落說著就要往廚房走去,卻單手就被慕北承攔腰給截了回來。
她回頭,不解的看著他。
就見慕北承那張俊臉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沉了下來,薄唇微微掀動了一下,"先把頭發吹幹。"
語氣雖平淡,卻透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雨落自知拗不過他,隻好乖乖回臥室的浴室間拿吹風機去了。
折身,正預備出浴室的時候,才走至門口,倏爾隻覺一抹黑色身影如泰山壓頂般朝她攏了過來。
一眼印入眸底的是一堵健碩的麥粒色胸膛,流暢的肌理線從胸口一路蔓延而下,直抵他性/感結實的腹/部,腹/部以下被一條白色的浴巾包裹著,半遮半掩的姿態,愈加邪魅逼人,教雨落久久挪不開眼去。
"還沒看夠?"
倏爾,低沉的嗓音,似笑非笑的至雨落的頭頂響了起來。
雨落一窘,臉色微紅,抬頭看他,瞪了他一眼,"我還沒指控你故意勾/引我呢!"
他居然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雨落說完,心虛的撒腿就想跑。
然,步子才一越過他,就覺腰間一緊,整個人就被他從身後攔腰給撈了回去,緊緊地將她桎梏在了他的胸膛裏。
"慕北承,你要做什麽?"
雨落背對著他,雙腳懸在空中,一頓胡亂的蹬著。
"想要你。"
沙啞的聲音,從她身後沉悶的響起。
雨落心一緊,臉頰登時滾燙,心裏警鈴大作,連呼吸都開始有些不順暢起來,"你別亂來啊,我們不是剛剛才……"
"啪——"
話還來不及說完,卻不料,雨落隻穿著小底/褲的粉/臀上頓時就挨了慕北承的一巴掌。
雖然打得很輕,甚至於還帶著點挑/逗意味,雨落卻故意轉移話題嗷嗷大叫起來,"慕北承,你打我!你欺負我!"
"嗯,我覺得這種欺負好像還不夠。"
他灼熱的呼吸撲灑在雨落的耳際邊,壞壞的呢喃了一句,大手竟不由分說的就摸了進去。
"啊——"
雨落驚得大叫。
雨落羞得無地自容,懸在空中的雙腿急得一頓亂踹,想要掙脫出他的禁錮,卻偏生拗不過他的力道,甚至於,越是掙紮,臀/部上那隻討厭的大手掌就愈發變本加厲起來。
直到最後……
長臂一探……
"唔——"
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一刺激,雨落整個掙紮的身體猛地蜷縮了起來,就不敢再胡亂動彈了,呼吸重喘了幾下,開始軟聲同他討饒,"慕北承,放了我,好不好?"
"嗯。"
慕北承沉吟的回答雨落。
明明是應了下來,但手指間那玩弄著她的動作,卻分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因為,一切的動作,都使然於,情不自禁。
"北……北承……"
雨落咬唇,嬌喚著他,被他一根手指刺激得直抖。
"唔唔……"
他不停,而她……也好像再也沒有心思喊停了。
甚至於,隨著他加快摩挲的動作,雨落的雙腿已不知何時,悄然分開……
而穴/口邊上,更是不停地有水漬彌漫出來,將慕北承的手指不斷染濕。
怎麽辦?她的身體,在慕北承的挑/逗之下,已經明顯起了反應。
"要不要?"
慕北承將她摟著,緊緊貼覆於自己的胸口,濕熱的舌尖,吮過雨落的耳根,啞著聲問她。
"不……不要……"
雨落犯倔,不肯屈服。
身體卻因他的挑/逗而越發亢/奮,空虛起來。
而穴口,更是,越來越濕……
"不老實!"
慕北承笑著,啞聲斥她。
說著,將雨落放在了地上,大手又輕輕的賞了她一掌。
壓著她的腰身,往前傾去,而後,一伸手竟然就直接將她的底/褲給粗暴的撕成了兩開,讓它們順著雨落光滑的雙腿滑了下去,跌落在了地上。
"流-氓!!"
雨落看著自己小底/褲的殘骸,忍不住紅著臉罵出聲來,然回應她的卻是背上那股大力,她被他壓著,更加費力的往前匍去,迫使著她的花、心,直抵他巨大的昂揚。
雨落驚呼,慌得連忙將小手撐在浴室的玻璃門上,印出十個氤氳的手指印來。
卻還未來的及做足準備,就感覺一股火熱,猛地將她緊致的花/穴撐開,而後,霸道的一個推送,慕北承就將自己凶猛的送入了她浸濕的花、心中去,被她全數靜默,不留分毫餘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