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整軍備,賑災計劃(2)
幽暗的的燈火,雜亂的房間。
曆天行已經做好準備了:一會兒他們不論問自己什麽都說不知道。
然而牢門的打開為這個房間帶來那麽些許的光亮,而李斯卻走了進來,又把這光亮帶走了。
“先把他吊起來,用烙鐵燙。”
李斯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格外有力度。
曆天行還以為自己會被叫出來問話,可惜他錯了。李斯沒打算問話,他隻打算先嚴刑拷打。
約過了半個時辰,曆天行實在是熬刑不過了,此刻他已經沒有半點人樣了:
鼻子被割掉,身上被烙鐵燙的橫七豎八,鞭痕遍布。
“我說!求你們問啊!我說,我都說。”
曆天行服了。惡人終有惡人磨。平常橫貫鄉裏的惡人要是真碰到鼎鼎有名的“大惡人”隻會哀歎“爹媽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
“打開牢門。記住不要讓他睡覺,如果他睡了你就要和他一樣了。”
李斯囑咐著牢頭。
“是!”
牢頭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拷問完全隻有“拷”,連問都懶的問一下。跟三公子派你時候牢頭還以為這個人是那種老成持重的人物,現在看來這個家夥心狠手辣。
李斯出了牢門,看著門外的趙政,躬身施禮:
“公子,一天之後你想怎麽問都可以,他不會說謊的。”
“好了,你就是禮大。還有為什麽我要看你拷問犯人你不願意帶我進去?”
趙政其實想貼近了感受古代的刑獄文化。
“這樣,公子自古牢獄都是不祥之地。我怕幹擾公子的運勢。”
李斯答複的不是真正原因,真正原因是:李斯怕嚇到趙政。
那個曆天行又扒皮,又割鼻的,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這要是嚇到趙政那怎麽辦?以後張良要是用這個找自己麻煩又該如何?
第二天,經過一夜沒睡,曆天行實在挺不住了。他本來身上傷就多,還不讓睡覺現在他的頭處於一種迷糊的狀態。而這時,牢門開了李斯又走了進來:
“把那個曆匪壓上來。”
曆天行現在居然覺得這句話能讓他擺脫這種生不如死的情況。
兩個牢頭把曆天行攙扶到了李斯那裏。
“好了,都下去吧。”
曆天行全身經脈都被嶽飛和賈複封了,現在比個小孩子都不如。李斯完全沒必要怕。何況就不封曆天行也打不過李斯。
“我問,你老實說。還能少受些苦。”
李斯拿出了刀筆和竹簡,這次他準備親自做記錄:
“你的軍陣從哪裏學到的?”
“我以前在燕國的軍隊當過兵,軍陣就是從那裏學的,後來因為殺了當時我的上級無奈才逃到這裏當了土匪。”
曆天行現在有一說一了。
“原來不是個秦人。第二個問題:四海都是誰?”
李斯一邊作筆錄一邊問,這一套流程他太熟練了。
“回稟:分別是我,老刀,黑狐。最後一個大當家我不知道。”
曆天行答複的有氣無力。
“不知道?”
“是!最後一個叫大當家,隻有老刀認識,老刀把他當做老大一樣。我也隻是聽說而已,沒見過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