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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有我在,不要怕

  蔚唯忍住心裡的痛,裝作非常激動的把裴錦逸擁在懷裡,「老公,你沒事太好了,這幾天沒有你的消息,我擔心死了,我真的怕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嗚嗚嗚……」


  蔚唯哭了,哭得很傷心。


  她知道她和裴錦逸以前那種單純無憂的日子從今天起徹底結束,他們將戴著面具面對彼此,過著彼此演戲,拼演技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雖然很累,可是讓她放棄,她又做不到。


  因為她是真的很愛很愛裴錦逸。


  連她自己都很奇怪,和林天哲三年的感情,在發現他和董珊珊在一起后,她都可以果斷的選擇放棄,雖然很疼,但並沒有不甘。


  可是面對裴錦逸,她卻做不到放手。


  難道真的如書上所說的那樣,到達女人心靈的路是通過肉體?


  因為有了肌膚之親,因為自己把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就固執的以為他必須是自己的?

  聽著蔚唯的哭泣聲,裴錦逸心疼不已,用手溫柔的拍打她的後背,「傻瓜,你老公這麼強壯,怎麼可能會出事?別哭了,老公聽著心疼。」


  裴錦逸,求求你,不要再這樣溫柔待我,我怕我會更加控制不住的愛你。


  蔚唯擦了擦眼淚,含淚的目光楚楚動人的看著裴錦逸,「對了,新聞上說你和何辰,還有慕若怡一起跳傘的,何辰是第一個找到的,你現在也回來了,慕若怡回來了嗎?她一個女孩家在原始森林裡掙扎,一定受到很大的驚嚇吧?」


  看著蔚唯關心的目光,裴錦逸聲音淡淡的道:「她沒事,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你睡覺吧,我去洗個澡。」


  看著裴錦逸的背影消失在浴室中,蔚唯知道他是明顯不想談論慕若怡的問題,看來他被慕若怡疏離,趕回來,心裡很不開心。


  轉念一想也對,如果她是裴錦逸,在得知初戀女友的離開,其實是為了救他的命,不管對方說什麼,她也不會置對方於不顧的吧?


  那麼,慕若怡究竟是用什麼方法逼裴錦逸不在美國照顧她,連夜回來的呢?


  裴錦逸洗完澡,吹乾頭髮,剛一躺在床上,蔚唯柔軟的手臂就圈住他的腰,通過柔軟的睡袍,小手在他結實的腹肌上輕輕遊走。


  「老公,我想你!」蔚唯吐氣如蘭的低聲輕語。


  裴錦逸看著蔚唯暗示味十足的笑容,目光疲倦的道:「唯兒,對不起,我腿上有傷,再忍幾天好嗎?」


  蔚唯連忙掀開被子,觀察裴錦逸腿上的傷,傷口已經結了一個形狀很醜的疤,雖然有些長,但並不是十分嚴重,至少比起他在新婚之夜那天刺在胸口上的傷要輕一點,絕對不會有生命之危。


  而新婚之夜,不管她怎麼拒絕,他都堅持在冒著生命危險完成洞房花燭之夜。


  而如今,她主動勾引,他卻以受傷為由拒絕。


  不是因為受傷,而是因為他的心已經發生了改變。


  蔚唯忍著心中的疼痛,心疼的道:「是在原始森林弄傷的嗎?一定很疼吧。」


  裴錦逸將蔚唯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聲音溫柔的道:「都已經過去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蔚唯小手搭在裴錦逸身體上,聲音乖巧的道:「嗯,老公,晚安!」


  「晚安!」裴錦逸聲音略帶疲倦的低語。


  蔚唯躺在裴錦逸懷裡,很快就聽到裴錦逸均勻的呼吸聲,進入深度睡眠。


  蔚唯卻怎麼也睡不著,一顆心被滿滿的失落和疼痛佔據,她輕輕將他放在她身上的手移開,動作小心翼翼的下床,走到落地窗前的懶人椅上,將自己懶懶的陷進沙發里,抱著抱枕,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歸一苑背後靠山,因為是在半山腰的位置,即將是坐在二層小樓上,也依然可以看見遠處的萬家燈火和絢麗夜景,被喻為濱城欣賞夜景的最佳位置。


  因為是凌晨三點,很多店外的霓虹燈都已民關掉,只有偶爾的霓虹彩燈和一排排路燈,點亮沉寂的夜空。


  蔚唯看著外面浩瀚的夜空,心中思緒萬千,想象著她和裴錦逸的未來是什麼樣子?

  她所不知道的是,曾經,裴錦逸也像她這般,坐在懶人椅上,看著外面的世界,也在想他們的未來。


  只是她沒有想出答案,他亦沒有明確的答案!

  …………


  裴錦逸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邊冰冰涼涼的觸覺!


  第一次他在醒來后,身邊沒有蔚唯的溫度,這讓他心裡有些許的失落。


  裴錦逸坐起來,看到床頭已經擺放著他今天要穿的衣服,領帶還有襪子。


  想著這是蔚唯為他準備,裴錦逸心裡一陣複雜。


  裴錦逸走到樓下時,看到餐桌上坐著蔚唯,更讓她驚訝的是蔚唯旁邊坐的人居然是他奶奶。


  蔚唯端著一碗中藥,奶奶坐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碗,碗里裝的是清粥,一看就是在吃早餐。


  「唯兒,你在喝什麼?不是說過中藥是睡前喝一次嗎?你怎麼早上就喝了?」裴錦逸問完,目光敵視的看著他奶奶,「奶奶,你什麼時候來的?」


  「臭小子,你出事這幾天,都是我在幫你安慰你的小妻子,你不感激我就算了,還給我臉色,有你這麼當孫子的嗎?」裴老太太生氣的道。


  「是這樣嗎?」裴錦逸懷疑的問。


  「是啊,錦逸,這幾天奶奶一直住在家裡陪我,還給我在全中國最有名的送子中醫那裡抓了葯,說我喝了這些葯,就可以在兩個月內懷上孩子,奶奶對我們真的很關心,很用心良苦。」蔚唯笑得一臉無害的道。


  是葯三分毒!

  想著蔚唯的身體狀況,喝這些東西不僅無濟於事,還會對她身體造成一些傷害,裴錦逸神色嚴肅的道:「以後不要喝了,孩子的事情我們順其自然就好,我們這麼年輕,不用這麼著急。」


  蔚唯並不知道裴錦逸在關心她的身體,只以為他現在有了慕若怡,便不想和她生孩子,心裡一陣抽痛,但還是假裝淡定的沒有表現出任何傷痛。


  原來,演戲是這麼辛苦,這麼疼痛的一件事情。


  這才是第一天,她就已經有些承受不住,真不知道她能撐到第幾天。


  「這是奶奶的一番心意,我覺得沒有什麼,這中藥在奶奶的特別秘方下熬,像飲料一樣好喝,你不用擔心我喝不下。」蔚唯微笑道。


  「唯兒,不要胡鬧,這是葯,不是零食,不能隨便吃,為了你的身體著想,我不允許你再喝。」裴錦逸目光堅定的道。


  「好吧,我聽你的。」蔚唯笑道。


  裴老太太目光受傷的看著裴錦逸,「臭小子,在你眼裡,我就那麼惡毒嗎?既然我已經說過,只要蔚唯懷上孩子,我就接受她為裴家媳婦,我一定會說到做到,絕不會暗中做傷害蔚唯的事情,你有必要這樣防著我嗎?」


  想著慕若怡當初離開自己,歸根究底並不是奶奶的錯,就算沒有奶奶找她談話,她也做好了和他分手的決定,看著奶奶蒼白的頭髮,裴錦逸這才發現,奶奶是真的老了。


  已經快八十歲的奶奶,沒有多少可以和他生氣的時間,從小把體若多病的他艱難拉扯長大,他實在不應該用這樣的態度對待奶奶。


  「奶奶,我不是那個意思!」裴錦逸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阻止蔚唯吃中藥的原因,蔚唯體質不孕是以前留下的病根,靠助孕葯調理根本就沒有用。


  他不想蔚唯喝了這麼多難喝的中藥后,不僅無法懷孕,而且還把身體弄跨了。


  「好了,大清早的我不想和你吵,一會還有記者會要開,過來吃早餐。」裴老太太聲音嚴肅的道。


  「記者會?什麼時候記者會?」裴錦逸疑惑的問。


  「你這幾天人在國外,當然沒空關注國內的新聞,也不會知道你老婆這兩天正遭受可怕的網路暴力。」裴老太太沒好氣的道。


  裴錦逸看新聞一般是看報紙,很少用手機看新聞,這幾天在國外,根本就沒有報紙可看,再加上處理慕若怡的病情,所以就沒有關注國內的新聞動態,聽到奶奶這麼說,連忙拿出手機翻看了一下新聞。


  果然,輕易的看到了幾則關於蔚唯設計作品的新品,後面的評論被人罵得慘不忍賭。


  頓時,裴錦逸英俊如斯的面容上覆起一層冰冷,看著蔚唯目光愧疚的道:「對不起,這兩天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查出幕後誣陷你的人,還你一個公道。」


  裴錦逸,我要的不是你愧疚的目光,我要的是你的關心和心疼。


  「我一直都知道有你和奶奶在為我撐腰,所以我從來都沒有害怕過。」蔚唯笑容燦爛的道。


  吃過飯後,蔚唯和裴錦逸一起去裴氏集團會議室,那裡已經邀請了幾十家媒體報社的人等候。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成熟,更專業一些,蔚唯特意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踩著八公分黑色高根鞋,一頭長直發梳起一個幹練的低馬尾,露出漂亮的額頭,使她看上去乾脆利落,很瀟洒迷人。


  站在會議室門前,想著一會要面對那麼多媒體,一向很少和媒體打交道的蔚唯不禁有些緊張。


  這時,一隻手悄然握住她的手。


  感受到手心的溫暖,蔚唯目光看向裴錦逸,一眼撞進他漆黑如墨般深邃的瞳孔中,在他的目光中看到熟悉的溫柔與關心。


  「緊張?」


  感受到的關心,蔚唯就像是一個瀕臨死亡的魚兒,瞬間遇到了水,然後遊了幾下后滿血復活。


  這才發現,裴錦逸的關心對她有多麼的重要。


  「不緊張!」蔚唯搖頭笑道。


  「有我在,不要怕,你只需按照公關部給的文稿上說,其他的交給我就好!」裴錦逸聲音無比溫柔的道。


  『有我在,不要怕。』這幾個字像一抹清泉般流進蔚唯心中,讓她更加堅定捍衛自己婚姻的想法。


  這個男人並不是一點也不愛她,不是嗎?

  只要有愛,她就有理由繼續堅持!


  蔚唯與裴錦逸十指緊扣出現在會議室,頓時,無數道鎂光燈對著二人閃爍個不停。


  有些攝影師鍾情於細節拍攝,對著他們十指緊扣的手按下快門,將他們帶著婚戒的手拍成一個唯美的牽手照。


  「大家好,我叫裴錦逸,是蔚唯的丈夫,感謝各位媒體朋友百忙之中過來參加這次招待會,關於網路上對我妻子的不實言論我已經有所了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大家,我妻子是一個善良,正直,勇敢的中國人,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祖國的事情。」裴錦逸聲音清朗,眸光淡淡的注視台下的眾人,霸氣無比的說著開場話。


  「大家好,我叫蔚唯,是這次網路事件的女主角,大家都是傳播新聞,傳播人間正能量的筆尖使者,希望大家能夠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記錄這次招待會,還原事實真相,共同努力將幕後主謀揪出來,還我和各位不明真相的網友一個清白。」蔚唯表情大方溫婉,聲音擲地有聲,與充滿霸氣的裴錦逸站在一起,是那麼的和諧與自然。


  「裴先生,前幾天您乘坐飛往巴黎的飛機,中途遭遇天氣原因,你和特助何辰,還有著名服裝設計師慕若怡一起在烏克蘭原始森林降落,何辰第二天便被找到,而你和幕若怡卻在第四天才找到,請問在原始森林的那幾天,你和慕若怡小姐一直在一起嗎?眾所周知,這一次《綻放你的美》,慕若怡和裴太太同台競爭,請問裴先生對慕小姐的印象如何?」


  「是啊,是啊,我們很想知道在原始森林那幾天,在沒有食物,沒有水的情況下,裴總是如何荒野求生的?」


  「…………」


  聽著大家一堆的問題都是問裴錦逸和慕若怡的話題,蔚唯臉上帶著笑,心裡卻在冷笑。


  看來國人八褂的心情還真是不分性別,不分學歷,不分年齡!


  不過也是,一對孤男寡女在原始森林單獨相處三天,如果是她,她也很好奇他們是怎麼挺過來的。


  「請各位安靜!」


  裴錦逸的目光很嚴肅,聲音很凌厲。


  在他冰冷的話語下,眾人激動的聲音瞬間靜止!


  裴錦逸深邃的目光掃視眾人一圈,聲音鏘鏗有力的道:「今天請各位來是為了就我妻子遭受網路暴力,給她一個清白真相才邀請各位來召開的記者招待會,請各位不要忘記初衷,不要問一些與事件無關的話題,我給予各位最大的尊重和敬重,請各位也敬重自己的工作,你們是新聞記者,不是娛記,不是播報毫無底限的八褂記者,既然是新聞記者,就要對得起你手中的新聞筆杆子。」


  「裴先生說的對,我們是新聞記者,傳播的是正能量,不該過多的尋問他人的隱私。」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戴著眼睛的男子道。


  蔚唯看著男記者,給他一個感激的微笑,「謝謝你!」


  男記者被蔚唯這一笑看得心驚不已,這是他作記者十幾年來,第一次看到這麼誠實的笑容。


  「應該的!」男子憨厚的笑道。


  「…………」


  由於公關部已經找好了證據,還擬了一些官方稿,不管記者提出什麼問題,蔚唯都非常真誠,充滿自信的對答如流,記者會很順利的結束。


  在記者離席前,裴錦逸牽著蔚唯的手率先走出會議室,一路上,裴錦逸的手都沒有鬆開蔚唯的手,一直到裴錦逸的辦公室,這才鬆開蔚唯的手。


  裴錦逸看著蔚唯的眼睛,目光嚴肅的道:「蔚唯,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


  蔚唯的心猛得一跳,他是要向她坦白他和慕若怡之間的事情嗎?

  還是他想要和她離婚?

  本能的,蔚唯不想聽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事情就說嘍,這麼正式幹什麼?看你這表情,怪嚇人的。」蔚唯笑容燦爛的看著裴錦逸。


  「對不起!」這三個字從裴錦逸口中沉重的說出來。


  蔚唯心中一痛,這是要和她提離婚的前奏嗎?


  「怎麼了?好好的怎麼說這三個字?你並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啊!」蔚唯繼續強裝微笑道。


  「你上次不是試探我和慕若怡之間的關係嗎?對不起,我向你撒了謊,你猜的沒錯,她的確和我有過一段情。」


  雖然已經提前知道了,但演戲要演足,蔚唯假裝很受傷的向後踉蹌了幾步,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傷痛。


  「為什麼?為什麼在對我撒謊后又向我坦白?讓我選擇相信你之後又讓我失望,裴錦逸,你不覺得你這樣對我很殘忍嗎?」


  也許是想到接下來他就要提離婚的事情,蔚唯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落,看起來無比傷心。


  「唯兒,一開始不告訴你,是因為我和她已經是過去式了,沒必要再讓你因為她的存在而傷心難過,總而原之,是我的錯,我不該和你說謊。」裴錦逸眸光充滿愧疚的道。


  「那你現在又和我坦白,是不是想要告訴我,你發現你忘不了,放不下這個過去式,想要和她繼續前緣,和我離婚?」蔚唯含淚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裴錦逸。


  裴錦逸本能的搖頭,「我沒有想過和你離婚!」


  他只是想和蔚唯坦白他和慕若怡之間的故事,他不想做一個每天活在謊言中的騙子,那樣脫離他的本意,會讓他活得很壓抑很難受。


  雖然他也不想讓蔚唯受傷,但一看到蔚唯那乾淨如水的目光,他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犯人,心裡很難受。


  所以他思來想去,還是想忠於自己的內心,把一切都說出來。


  蔚唯神色一怔,沒想到他在知道那樣的真相后,還沒有想過和她離婚,這讓蔚唯疼痛的心有些許安慰。


  「那你突然想告訴我這個秘密想要幹什麼?」


  「唯兒,你坐下來,聽我和你把話說完!」裴錦逸拉著蔚唯的手走到沙發上坐下,拿紙巾溫柔的給蔚唯擦拭臉上的淚珠。


  蔚唯將紙巾搶過來,「我自己擦,你快說吧!」


  「認識慕若怡那一年是在孤兒院,她八歲,我十歲,在孤兒院,我看到她被人欺負,倔強的頑強反抗,對於那些欺負弱小的人,不管不顧的去和對方打架,保護弱小,她的善良深深吸引了我,讓我主動和她做朋友,她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面對我的友好,總是充滿敵意,在我多次努力后,她終於願意接受我,和我做朋友,一路走來,我們見證彼此的成長,在她十六歲,我十八歲那年,我們確認了男女朋友。」


  「在我二十歲那年,我的身體突然變得極度虛弱,高燒不退,導致右側腎迅速衰竭,左側腎也受到感染,命懸一線,慕若怡在我病重時和我分手,後來,從奶奶那裡無意中得知,是奶奶找到了她,強迫她和我分手,即使有一層這樣的苦衷,我對她還是充滿恨意的,因為我和她之間的感情對她來說,還沒有她的自尊心重要,直到前幾天,在原始森林,她因為高燒昏迷,被送到醫院檢查出來只有一顆腎,我才知道,原來我身上換的腎是她給我的,她知道我不會同意讓她捐腎給我,才和我分手,以匿名的方式把腎捐給我。」


  雖然裴錦逸的聲音盡量說得雲淡風輕,過程也說的非常簡單,蔚唯還是在腦海中描繪出一副美好的圖像。


  青梅竹馬的純真愛戀,為了你,付出生命也無畏的大愛!

  那是屬於他們的專屬感情,是那樣的純真,那樣的無私。


  裴錦逸已經向他坦白了,慕若怡是那樣的善良,那樣的愛他,她還有什麼理由霸佔著他,不把他還給慕若怡。


  「對不起,裴錦逸。」


  裴錦逸神色一怔,輕喚了一聲,「唯兒?」


  「我也騙了你,其實早在前兩天,我偷偷跟蹤了林天哲到美國,已經知道了慕若怡是你的前女友,也知道她給了你一顆腎,但我還是自私的不想把你讓給她,自私的想要繼續霸佔你,如今想想,我真是太自私太無恥了,也對慕若怡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們離婚吧,你以後好好對待慕若怡,也不枉她對你這麼良苦用心的付出。」


  有多麼深愛,在放棄的時候就有多麼劇痛!

  說完那些話,蔚唯覺得全身像是被沾著辣椒的鞭子用力抽打,每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但她還是強忍著不讓淚流下,目光含笑看著裴錦逸。


  慕若怡愛得那麼高尚,那麼偉大,她也不能輸,至少要退出得漂亮,不能狼狽。


  看著蔚唯精緻的臉上含著淚光的笑容,裴錦逸俊顏陰沉,滿眼陰鷙,聲音冰冷的可怕。


  「在你們女人心裡,解決問題的方法是不是不是分手就是離婚?」


  見裴錦逸一臉的狂怒,蔚唯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他主動向她坦白,目的不是想讓她主動退出?

  「慕若怡對你那麼好,除了把你還給她,我實在想不出第二種方法!」蔚唯一臉懵懂的道。


  「蔚唯,你有沒有心?」裴錦逸咬牙切齒的問。


  「當然有!」


  「既然有,為什麼這麼久,我還沒有把你的心捂熱,還沒有讓你心裡住下我,都說通往一個女人的心是肉體,是不是這些天我的努力還不夠?」裴錦逸掐著蔚唯的下巴,目光燃燒著濃濃火焰。


  這樣怒氣逼人的裴錦逸徹底把蔚唯弄懵了!

  但她明白一件事情,裴錦逸在質疑她的愛。


  他覺得她不愛他!

  「錦逸,你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我怎麼可能不愛你?如果我不愛你,早在發現你在美國是陪慕若怡后,我就當面和你鬧離婚了,也不會一個人狼狽萬千的偷偷跑回國,也不會在看到你回來向我說謊后,心痛到一夜無眠,也不會在得知慕若怡是你初戀后,依然想要把你留在身邊,我愛你,比愛我自己還要愛,我之所以說和你離婚,是因為看到你的坦白,讓我愧疚,讓我無地自容,同時,作為女人將心比心,我覺得慕若怡實在太偉大了,我不該霸佔原本屬於她的你,不該讓她一個人繼續承受孤獨。」蔚唯一口氣將心裡話全部說了出來。


  看著蔚唯真誠的目光,裴錦逸眼中的陰鷙漸漸消失,鬆開蔚唯的下巴,聲音溫柔的問:「既然愛我比愛你自己還要多,為什麼不能替我報答慕若怡對我的恩情?」


  蔚唯目光震驚的看著裴錦逸,有些語無倫次的道:「你,你什麼意思?你沒有想和她複合?」


  『咚……』一記爆栗打在蔚唯光潔的額頭上,疼得蔚唯皺眉。


  「好痛!」


  「疼就對了,你現在的痛,不及你剛才向我提離婚時,我心中的千分之一疼。」裴錦逸一臉高冷的道。


  原來他剛才突然發瘋一樣的可怕,是因為生氣她向他提離婚,蔚唯心裡在震驚之餘,又湧出一抹暖意。


  原來,他並沒有想要和她離婚!

  原來,並不是她一廂情願的在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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