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跟蹤
蔚唯目光疑惑的看著奶奶,「奶奶,你什麼意思?」
「因為奶奶覺得我們女人不該為了男人而活,而是應該為了自己而活,只有自己活得瀟洒,活得自信,活得獨立,才不會被男人看輕,奶奶知道在獨立自主方面你非常的在努力,但從這兩天的相處,奶奶看到你活的不夠瀟洒,不夠自信,甚至可以說,你把錦逸當成了你唯一的依靠,當成了你活著的動力,你說奶奶說的對不對?」
蔚唯震驚的看著裴老太太,不得不說她慧眼如火,不過是兩天的相處,就已經了解她全部的心思。
面對奶奶的目光凝視,功力火候只達初級階段的蔚唯老實的點點。
因為她知道她的謊言根本就逃不過奶奶布滿歲月痕迹的眼睛。
「奶奶,難道愛一個人,把他當成自己的全部不對嗎?愛情不就是應該要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給對方嗎?夫妻之間還要留一線,不是很諷刺嗎?」蔚唯說出自己的觀點。
是啊,愛情是應該完完全全,毫無保留的付出和給予,只是,她怕她的孫子不能將蔚唯這片純凈無瑕的真心保護好。
通過兩天的相處,裴老太太更加喜歡這個心地善良,單純美好的女孩,不想裴錦逸終有一天做出傷害自己救命恩人的事情。
「根據奶奶幾十年的人生經歷來看,作為女人,對家庭,對丈夫,對子女做到剛剛好就好,給的愛不要太滿,也不要太少,因為就像是一道你很喜歡吃的菜一樣,每天讓你毫無節制的吃,總有一天你會吃厭煩對不對?就算是你不厭煩,但因為吃的太多,胃也會因為負荷太重,出現問題,少吃一點,也是愛你自己的表現,所以你不僅要愛家人,還要記得留一份愛給自己,因為別人對你再深的愛,也無法替你承受疼痛,你明白嗎?」
奶奶的話讓蔚唯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透徹,但她對一句話印象很深望。
別人對你再深的愛,也不能替代你痛,所以要留一點愛給自己。
奶奶這是要告訴她,在愛裴錦逸的時候,也要愛自己嗎?
想到這兩天因為裴錦逸的事情,她吃不好,睡不下,頭髮也沒有打理,整個人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奶奶一定是因為擔心自己才這樣說。
「謝謝奶奶的關心,我知道了,以後不管發生事情,我都會吃好喝好睡好,照顧好自己,只有自己身體好了,才有精力和力氣去愛。」蔚唯笑容燦爛的道。
裴老太太在心裡輕輕的嘆息一聲,她終究還是沒有真正明白她的意思。
「假如你舍一滴淚,假如老去我能陪……」一曲動人心弦的鈴聲響起。
蔚唯連忙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看到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連忙按下接聽鍵。
「你好,我是蔚唯!」
「是我!」
聽著熟悉的低沉嗓音,蔚唯心跳不止,激動不已,目光興奮的看著奶奶,「奶奶,是錦逸的電話!」 「錦逸,你怎麼樣?」蔚唯關心的問。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明天就能回來。」
聽著裴錦逸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壓抑,蔚唯緊張的問,「你是不是受傷了?」
「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晚安。」
「明天幾點回來,我去機場接你!」蔚唯的話說完,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只聽到手機里冰冷的嘟嘟聲,讓蔚唯的心瞬間落入谷底。
這是第一次,裴錦逸不等她把話說完掛斷電話。
也許是習慣了先掛電話,才發現被人掛電話后,聽著電話里的盲音,是那麼的刺耳和傷感。
「錦逸怎麼樣?」裴老太太關心的問。
蔚唯莞爾一笑,「奶奶不用擔心,他沒有事,明天就會回來了。」
「好,沒事就好,時間不早了,我也去休息了。」
「奶奶,我扶你上樓!」蔚唯站起來,體貼的扶裴老太太到樓上客房休息。
站在門口,裴老太太目光慈詳的道:「唯兒,回去好好休息吧,記住奶奶的話,要記得愛自己一點!」
「好的,奶奶,我會謹記你的教誨。」
回到卧室,想到裴錦逸平安無事,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蔚唯的心情不再是灰滿灰塵的陰天,瞬間變得明亮動人,拿起睡衣,哼著小曲走進洗浴室洗澡。
…………
烏克蘭!
警車上,裴錦逸將手機遞給旁邊的警察,用烏克蘭語表達對警察的感謝。
警察看著渾身是傷的裴錦逸,目光充滿讚賞的道:「像你這樣受了重傷,不哭著喊痛的人真是少見。」
接連兩天,大雨沒有停,慕若怡的高燒一直不退,裴錦逸知道一直在原地等待救援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必須要主動出擊,就背著慕若怡在森林裡尋找出去的路。
卻在走一個滑坡時,遭遇泥失流。
為了救慕若怡,裴錦逸的一隻腿被斷樹壓住,尖利的斷木刺進他的腿肚子里。
好在兩個小時后,在他意識瀕臨昏迷之際警察趕到,給他水和食物及時充饑,把他的傷口簡單止血,才讓他恢復體力沒有昏迷!
「tnankyou!」裴錦逸感激一笑。
這一次能死裡逃生,真的要感謝警察及時趕到,如果再等幾個小時,昏迷在雨地里,恐怕是必死無疑了。
何辰看著裴錦逸消瘦而又蒼白的臉色,滿臉心疼的道:「裴少,對不起,我沒有和你降落在一起,沒有幫你分擔一點困難。」
「說什麼胡話呢!降落在哪裡又不是你能控制的,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裴錦逸微笑道。
車子很快到了醫院,將受傷的裴錦逸和高燒昏迷中的慕若怡推進搶救室。
裴錦逸受的是外傷,處理得很快,等他出來的時候,慕若怡還沒有出來,便在走廊椅子上坐著等待。
「裴總,你身體現在還很虛弱,還是到病房躺著,我在這裡等,等慕小姐出來,我立刻告訴你她的情況。」雖然不知道慕若怡和裴錦逸是什麼關係,但從那天在機艙里看到兩人的姑娘兒形來看,慕若怡和裴錦逸應該早就認識。
而且,還是關係不一般的那種。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見裴錦逸這樣說,何辰便也不再多話,站在一旁和裴錦逸一起等待。
一個小時后,搶救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裴錦逸問。
烏克蘭醫生目光嚴肅的道:「病人情況不樂觀,嚴重高燒導致她的腎功能出現紊亂,需要留院觀察。」
「只不過是高燒而已,期間我已經給她吃過一些草藥的葯汁,怎麼會嚴重到影響腎功能?」裴錦逸神色嚴肅的道。
「因為病人只有右側一顆腎,抵抗力比正常人要弱。」醫生道。
裴錦逸雙眼猛得瞪大,被何辰扶著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兩步,腿上的傷口傳來鑽心的刺痛,但腿上的疼痛卻不及他心中十分之一的震驚。
「請醫生全力治療,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救她。」
「請放心,身為醫者,面對病人我們會全力以赴,儘力而為的。」
…………
想著裴錦逸今天回來,蔚唯天還沒有亮就醒了,在房間里把衣櫃里的衣服拿出來,選了又選,挑了又挑,最後選了一件玫紅色的長裙。
歷經磨難,有驚無險,用紅色來迎接裴錦逸,有一種歡迎他劫后歸來的喜慶感。
又用一個小時坐在梳妝鏡前仔仔細細畫了一個好看的妝容,直到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完美無缺為止,她這才放下化妝品。
看著鏡子里美麗無瑕的自己,蔚唯有一種待嫁女兒心,對鏡貼雙花的感覺。
都說小別勝新婚,尤其是這幾天還發生了那麼驚心動魄的事情,更加讓蔚唯覺得今天的見面份外珍貴。
早上才點而已,蔚唯就讓司機送她到機場,剛一走進機場大廳,就看到周圍的人看著她的異樣目光。
蔚唯沒有理會他人的目光,徑直走到等待區,坐在椅子上,目光時不時朝出口處凝視。
一心等待心愛之人歸來的蔚唯,根本就不知道因為昨天晚上的節目播出,她在網路上已經成為人們口中最具爭議的話題。
不是因為她設計的衣服難看,而是她用櫻花將中國風元素結合在一起,被人大罵是賣國,因為櫻花是日本國花。
網友們都在說中國有那麼多美麗漂亮的花,比如高傲倔強的梅花,高尚純潔的梨花,溫暖美麗的桃花,數不盡數的中國花,蔚唯卻什麼花不用,偏偏用其他國家國花櫻花。
說明她這個人骨子裡喜歡日本,根本就是忘了幾十年前,他們如何殘暴的對待國人,讓國人成為全世界都笑話的『東亞病夫』。
蔚唯不記國恥的去宣傳櫻花,沒有一點中國人的底限,身為公眾人物,並且還是濱城第一夫人,影響著無數人的心態決定,因為她的櫻花元素浪漫故事,引發多少國人對櫻花的嚮往,罪不可恕。
短短几個小時時間,幾萬的評論,每一條都是漫罵蔚唯,讓蔚唯滾出濱城,滾出《綻放你的美》節目,全面封殺蔚唯,抵觸蔚唯所設計的一切作品,讓她移民滾出國內。
對於自己正遭受可怕的網路暴力,蔚唯並不自知,腦海里想的都是裴錦逸的影子,並沒有注意到遠處的人目光敵視的看著她,在小聲的偷偷議論。
「那個女人是賣國賊,以後她家生產的東西,我們都不要買!」一個五十歲的男子聲音氣憤的道。
「昨天晚上我看了那個節目,我也被她氣死了,她居然把櫻花和中國風元素相結合,真是對中國最大的諷刺,就應該封殺她。」一個五十齣頭的婦人冷聲道。
周圍不善的目光太多,蔚唯也察覺到了,看著不遠處目光瞪著她的婦人,聲音疑惑的問:「阿姨,我們認識嗎?」
「叫誰阿姨呢?誰是你阿姨?不要隨便攀關係,你這個不要臉的賣國賊。」婦人目光充滿嫌棄的看著蔚唯。
蔚唯知道她不是人民幣,不可能人人都喜歡她,但是被人罵成賣國賊,污辱她的人格,這個罪名她絕不擔。
「阿姨,我自認為我們並不認識,我們之間也沒有任何仇恨,你不喜歡我可以,但是怎麼能隨便污辱我呢?你不覺得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嗎?你知不知道你隨便污陷他人,這是誹謗,我有權利告你?」蔚唯目光嚴肅的道。
「阿呸,你們有錢人就是喜歡告這個告那個,我才怕不你,你是不是叫蔚唯?」
蔚唯上過幾次電視,並且又是裴錦逸的妻子,被普通人認出來,並不奇怪。
「我是!」
「你承認你是蔚唯就好了,《綻放你的美》櫻花元素是不是你設計的?」
這種時尚節目的觀眾一般都是年輕人,像這種年紀大的人倒是很少,不過看面前婦人的穿著打扮,有一定的時尚功底,會看時尚節目也不奇怪。
「是我設計的。」
「那就好了,櫻花是不是中國花,你宣傳別國的東西,你說你是不是賣國賊?」婦人說著大聲對周圍的人道:「大家都來評評理,這個女人在節目中公然宣傳別國的花美,你說她是不是壞人?」
女人的聲音洪亮又中氣十足,很快就將機場的人聚集在一起,所有人都在那裡指責蔚唯,說蔚唯是賣國賊,是漢奸!
蔚唯沒有想到一個簡單的櫻花方案會被人擴大上升到愛不愛國的高度,第一次面對這麼多人的指責,蔚唯心裡慌了,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她退縮的時候,她越是表現的懦弱害怕,越是讓人覺得她心虛。
「大家請安靜,請聽我解釋,我設計衣服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櫻花是哪個國家的,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一件衣服變得好看有特色,並沒有任何一絲褻瀆祖國的意思,請大家不要胡亂猜測,我身為一個中國人,看著祖國日益強大繁榮富強,我真心的為自己是一個中國人感到驕傲和幸福,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對祖國不利的事情,請大家相信我,我和大家愛國的心是一樣的。」蔚唯對著眾人,目光認真,聲音鏘鏗有力的道。
只是情緒激動的人哪裡能聽得進蔚唯的解釋,蔚唯的話在他們聽來就是為自己的罪行辯解,不知道人群中是誰將包子砸到蔚唯頭上。
「女人就是滿嘴謊話,沒有一句真話,大家別聽她的話。」
見有人砸東西,其他人也紛紛將手中的東西砸向蔚唯。
蔚唯的頭被尖利的東西砸得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接著,又有人把豆漿,牛奶和飲料潑到蔚唯身上,從頭上流到身上,將她身上玫紅色的裙子染得一片狼狽。
小時候蔚唯不是沒有受過別人的冷眼和攻擊,但這種來自成年人的辱罵攻擊還是第一次,身上的刺痛和身上的狼狽,讓蔚唯變得不知所措,只能用手捂著頭,讓攻擊她的東西不至於傷到她的頭和臉。
「我不是賣國賊,請大家相信我!」蔚唯一邊捂頭一邊解釋。
只是那些情緒高潮的人聲將蔚唯的聲音淹沒,看著狼狽的蔚唯,人們像是欺負上癮一般,將身上能扔的東西全部往蔚唯身上丟。
這一刻,狼狽絕望的蔚唯心裡不禁吶喊,如果裴錦逸在就好了,有他在,絕對不會讓人這麼欺負她。
這一刻,蔚唯對裴錦逸的思念在心中瘋長蔓延,無比希望能趕快見到裴錦逸,帶她逃離這可怕的人間地獄。
「住手!」一道清洌冰冷的聲音響起。
瘋狂的人停止舉動,目光看向說話的人。
蔚唯鬆開手,看到身穿黑色西裝的林天哲,林天哲看到狼狽的蔚唯,連忙走到她面前。
「蔚唯,你怎麼樣?」林天哲眼裡充滿了關心,「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怎麼這麼對你?」
「小夥子,你還不知道吧,你朋友是賣國,你趕緊和她斷絕關係,免得被人厭惡。」人群中有人冷聲道。
林天哲目光清冷的看著說話的男人,「向我朋友道歉!」
「我沒有說錯,她用別國國花比喻中國風元素,她本來就是賣國,網上都這麼說。」男子理直氣壯的道。
「僅憑一個櫻花圖像就說她是賣國,你不覺得這太片面了嗎?誰說櫻花是專屬於日本?不要以為在網上看了幾個新聞,你就是什麼都了解的專家,我告訴你,櫻花的原產地是中國,櫻花是中國的,只是被他們栽培得好,深受他們的喜愛,才會有櫻花節,被譽為國花,他們都把中國的花譽為他們的國花,我們中國人為什麼不能宣揚櫻花之美?」林天哲目光深靜,聲音擲地有聲的道。
看著林天哲,這一刻,蔚唯覺得林天哲的背影好像高大了很多。
沒想到他居然說櫻花是中國的,對於這一點,蔚唯還真的不知道。
「你騙人,眾所周知,櫻花是他們的,你不要以為我會相信你為了朋友捏造的謊言。」男人底氣不足的道。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在網路上當惹人煩的噴子,在現實當招人煩的瞎子,有空就去多讀書,櫻花是中國的,有權威櫻花專著《櫻大鑒》記載證明,櫻花原產於中國,櫻花最早是從中國的喜馬拉雅山脈地域傳過去的,時間在唐朝,不信的話,你可以跟我到辦公室,我把《櫻大鑒》這本書拿給你看。」
看著林天哲一本正經的胡說,連蔚唯都有些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更不要說其他的群眾。
這時,有年輕的女子上網查尋,聲音驚訝的道:「他沒有說謊,真有《櫻大鑒》這本書,櫻花好像真的是中國傳過去的。」
聽到女人的話,那些對蔚唯用粗過的人都紛紛作鳥獸散,一下子便走得遠遠的。
「我不去,我還要趕飛機!」男子說著就要走。
林天哲一下抓住男子的手,「既然你不敢和我去驗證,就證明你相信我說的是真話,既然櫻花原本是中國之花,就代表你剛才污辱了我朋友的人格,請你向我的朋友道歉。」
「那麼多人向他扔東西,你怎麼不讓他們道歉?」男子聲音憤怒,試圖掙脫林天哲的手。
蔚唯見林天哲和男人僵持,輕聲道:「天哲,算了,讓他走吧。」
看著一臉狼狽的蔚唯,林天哲心疼的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才被人欺負。」
蔚唯莞爾一笑,「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相信這位先生也是太愛我們的祖國,才會誤信網上的謠言,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快讓他去趕飛機吧,萬一人家有急事,趕不上飛機,就是我們的錯了。」
男人看著蔚唯的笑容,雖然滿頭的飲料豆漿牛奶,頭髮濕濕黏黏的,看著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但她的笑容卻非常的明媚動人,讓人很舒服。
這樣一個體諒他人,以德報怨的善良女子,又怎麼可能是賣國?
「對不起,蔚小姐,你是一個好人。」男人心甘情願的向蔚唯道歉。
「謝謝,你也是一個好人!」蔚唯微笑道。
男人走後,蔚唯看向英俊的林天哲,發自內心的道:「謝謝你又幫我解了圍。」
這已經是第幾次林天哲幫她,她已經記不清,以前見到林天哲只覺得厭惡,如今再見到林天哲,覺得他好像變成了一個紳士,厭惡感不再。
「你這一身的狼狽,還是先去換一套衣服,處理一下吧。」林天哲關心的道。
想著出去換衣服,可能錯過了給裴錦逸接機,蔚唯搖搖頭,「不用了,我去洗手間弄一下就好了。」
剛走兩步,包里的手機響起。
是裴錦逸的手機號碼。
「錦逸,你下飛機了嗎?」蔚唯聲音輕快的問。
「對不起,公司臨事有事,我要到美國出差幾天。」電話里傳來裴錦逸充滿歉意的聲音。
蔚唯的心一下跌落到谷底,有說不出的難受和失望,強扯出一抹微笑。
「沒關係,你照顧好自己。」
「嗯,你也是。」
掛斷電話,蔚唯臉上寫著毫不掩飾的失落,腳步一步一滯的往前走,像是一個失去靈魂的木偶。
「蔚唯,你怎麼了?剛才那個是裴錦逸的電話嗎?」林天哲目光擔心的看著蔚唯。
「我沒事!」蔚唯看著林天哲手中的行禮箱,「你要出差嗎?」
「嗯,我要去鈕約出去差一趟。」林天哲道。
聽到林天哲說要去美國出差,蔚唯眼中閃過一抹光芒。
「你的手機號還是以前的號碼嗎?」蔚唯問。
林天哲點點頭,「有事嗎?」
「沒什麼,你快去趕飛機吧!」蔚唯說完轉身離開。
看著蔚唯的身影消失在機場門口,林天哲臉上還帶著滿滿的疑惑,問他手機號,又說沒事,那她為什麼要問?
難道是發現他的好,想要和他聯繫?
想到這裡,林天哲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
美國鈕約機場!
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裝,戴著黑超墨鏡,一頭髮發的頭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五官精緻的女孩,拎著一個白色手包,出現在機場出口。
因其精緻的五官,高挑的身材,渾身散發自信的優雅氣場,成為機場上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個人就是蔚唯,為了裴錦逸,她偷偷來到了美國。
看著手機上的定位坐標顯示,蔚唯知道林天哲現在已經入住華人街旁一家七星級酒店。
在蔚唯和林天哲剛開始戀愛的那會,林天哲為了表現他的誠意,把他的號碼和蔚唯的號碼綁在一起定位,好讓她隨時知道他在哪裡。
但她本著愛人不疑,疑人不愛的原則,從來沒有打開兩人的綁定,去監視林天哲的行蹤。
聽到林天哲說要去美國出差,想著裴錦逸也去美國出差,讓她的心中有一種濃濃的不詳預感,想著林天哲是慕若怡的老闆,慕若怡要是有事,他這個老闆應當去處理,她便跟隨林天哲的步伐,坐下一班機跟到美國。
走出機場,蔚唯打了一車出租報出林天哲住的那家酒店,下了車后,她在那家七星級酒店對面的一家小旅館里開了一間房。
坐在小旅館里,蔚唯的心情是緊張又恐慌的,她有一種自己是偷偷跟隨丈夫,隨時準備抓姦的疑心病妻子。
蔚唯啊蔚唯,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
以前那個充滿自信,充滿自我,不為任何事情所牽絆的蔚唯的哪去了?
你的男人不過是出差幾天,不過是和別的女人單獨相處了幾天,你為什麼會做出跟蹤前男友,以此想要查出自己男人?
蔚唯很不恥自己的跟蹤行為,但既然已經來了,她也不想就這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