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9章 救治
熱鬧的景象以及激烈的討論因為陳陽等人的回歸而變得氣氛一滯。
“陳大師,你回來了?”
“事情解決了?我可是聽說了,您去西南了!這種事情那還勞煩你,一句話我們就幫忙處理了嘛!”
“就是!陳大師豈能因為這種繁瑣的事情擾了心神?還是專心研究鍛器更實在一些!”
聽著眾人關切的話語以及暗戳戳的想要自己煉器的小心思,陳陽笑嗬嗬的拱了拱手:“讓諸位操心了,事情已經解決了!”
洪發財倒是沒有第一時間衝上來。
心中頗為不屑於這種行徑。
看看你們這些人諂媚的模樣!簡直不知所謂!
可能他這樣的鄙視讓他選擇性的遺忘了自己當初是如何堵著陳陽的求打造法器的事情了。
隻是洪發財的表情很快凝滯起來,下意識的用手揉了揉眼睛。
而後一個彈射而起,恭敬的整理好了衣衫。
“老天師!”
洪發財的聲音清晰而洪亮。
那些圍繞在陳陽身邊的人終於也看到了站在塵煙身後,笑嗬嗬的老天師!
“嘶!真的是老天師呀!”
“我看到了什麽?這……”
一行人反應速度倒是很快,趕忙恭敬的站好,麵色肅然的看向了老天師,躬身問好:“參見老天師!”
什麽叫做影響力?
這就是了!
老天師笑嗬嗬的擺了擺手:“大家不要拘謹,我也是恰逢其會的來參加一下節日,諸位不要拘謹!”
說是不拘謹,可麵對老天師誰能向陳陽那樣隨意?
眾人笑嗬嗬的說著不拘謹,但隨即就用著各種花式理由趕忙撤離。
等眾人都撤走之後,陳陽苦笑著搖了搖頭:“早知道老天師您有這樣的威嚴,我可早就把您給請過來了!”
老天師心中也有所疑惑。
方才那些可都是大門派的頂梁柱,怎麽都圍繞在陳陽這裏了?看他們客氣的模樣可不是裝出來的!
而後他心有所感,抬頭看向了遠處的道器。
道器!
老天師心神劇震,雖然其說這不過是個輔助性的道器,但道器就是道器,其中蘊含的生命之道哪怕是他驟然接觸之下也心有所感。
和其他人感悟不同。
老天師靜靜的站立在道器身前。
陳陽不敢打擾,趕忙讓人將劉冬以及墨羽寒扶入房間內。
老天師這一站就是一宿。
一晚之間,老天師腳下升級昂然,原本有些佝僂的身軀停止了些許,而且他的手臂也緩緩舒張開來,身體也不再是原本的幹瘦。
似乎得到了滋養而豐腴起來。
這一切都是在一宿之間的變化!
終於,在清晨太陽破曉而出之時,老天師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陳陽,多謝了!”
老天師麵色肅然的說道。
陳陽趕忙擺了擺手:“老天師,你這麽說可就折煞我了!”
“天地至理,生機盎然,這道器乃是天道,生之道,孕育之道!能夠鍛造出道器,你造福的將會是所有修士,我這一聲謝謝可是代替天下所有修士說的!”
老天師說完輕笑一聲,忽然對著陳陽眨了眨眼睛:“我應該有這個資格吧!”
陳陽簡直哭笑不得。
現在的老天師給他的感覺倒是有些怪異,不過和以往的老天師相比,倒是多了幾分隨和之意。
山下的道場人來人往,老天師也厭煩這樣的場合,最後陳陽隻能將老天師請到了自己研究小龍蝦的基地處。
雖然條件簡陋了一些,但老天師卻是很滿意。
“這位置條件不錯!”
老天師說完看了鄒峰一眼:“這倒是個鍛心的好地方,從今天開始,本天師就正式傳授你道家清心訣!”
陳陽扯了扯嘴角,默默的看了鄒峰一眼。
鄒峰畢竟是九重天的強者,老天師當時也並沒有直接出重手,所以鄒峰經過一晚上的恢複之後倒也變得正常了起來。
但正是恢複了,鄒峰才被感絕望。
老天師隻是動了動手指,他就被捆束的緊緊的,連掙脫都做不到!
現在更是要念經文?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可怕!
可以想象的是,在老天師手中,接下來鄒峰的日子可能真的要不好過了。
但陳陽對他也沒有什麽同情的心思,且不說他對墨羽寒出手,單說他廢掉了劉冬,如此暴虐加上九重天的實力,可以說是無法無天了。
如果被老天師訓教一番,能夠有所改變倒也是一件好事。
下山的時候,剛走到半山腰的陳陽就聽到了山頂上的雷音陣陣。
回頭看了一眼,陳陽忽然笑了起來。
以往的鄒峰有多猖狂,現在就有多淒慘吧!
回到道場,陳陽看了一眼藥爐。
童立心雖然是半路出家,但要說這熬藥的手法還是很不錯的,等陳陽回來的時候草藥已經煎熬完畢。
“童老,辛苦你了!”
“不辛苦!”
童立心趕忙擺了擺手,困居於洛安峽穀是他無奈的選擇,現在來到木桐鎮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看看陳陽接觸的人,那可都是九重天的強者啊!
如果在木桐鎮落腳,童歡的病情定然會得到治療,這才是他最關心的事情。
嚴泰恒也早早的來到了道場門外。
知道墨羽寒重傷,陳陽要救治一名修為盡毀之人,嚴泰恒就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這才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等他來的時候,陳陽剛端著藥給劉冬服下。
此時的劉冬身體極為虛弱,如果沒有藥力的扶植,想要救助他體內的丹田和經脈無疑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甚至稍有意外,導致氣勁流竄的話,可能讓原本就混亂的經脈變得愈發混亂起來。
哪怕是陳陽處理這樣的傷勢也會變得小心謹慎。
“嚴老!”
陳陽給劉冬服下藥物之後對著嚴泰恒打了一聲招呼。
嚴泰恒也知道陳陽的脾氣,當下也不避諱,直接走到劉冬身前診脈,而後輕歎一口氣:“誰下的手,竟然如此陰毒!”
“那人現在正在被老天師調叫,以他的脾氣秉性來說,遭受的痛苦可能比躺在這裏還要嚴重嘍!”
陳陽說完拿出了銀針:“這一次救治的時間可能會非常長,到時候還需要嚴老幫忙!”
“但有所求,義不容辭!”
嚴泰恒笑嗬嗬的回應一句。
而陳陽則將銀針直接刺入了劉冬的身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