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追查
陳陽把手一指草人身上的骷髏頭:“真沒想到,你們宿市竟然有陰陽裔的人!”
“陰陽裔!”孫思進倒吸了一口涼氣:“師父,是那個傳說中的邪門組織陰陽裔?”
“沒錯!”陳陽點了點頭:“我以為陰陽裔早就消失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在活動……你們宿市這裏肯定有他們的活動據點!”
孫偉滿臉懵逼的看著兩人,他徹底聽不懂了。
什麽陰陽裔,什麽邪惡組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孫思進看著孫偉解釋了一句:“陰陽裔是一個邪惡組織,那個組織中的人都很邪門!”
孫思進皺著眉頭說道:“師父,您現在打算怎麽辦?”
陳陽雙眼跳過一絲殺意:“那九個失蹤的人就是被陰陽裔的人給害死的……”
“現在陰陽裔的人又找到了你們的頭上,我要幹掉那些陰陽裔的人,要不然,你們孫家會有滅門之災!”
孫思進渾身哆嗦了一下:“師父,那現在怎麽辦?”
就在這時,那個草人不停的顫抖,那個草人看起來非常的暴躁。
“思進,快把手指血滴到草人的身上!”陳陽把剪刀遞給了孫思進。
孫思進應了一聲,他用剪刀戳在了手指上,那些鮮血馬上就滴到了草人的身上。
草人胸口的黑色骷髏頭發出幽暗的黑光,接著,草人停止了動彈。
“好了!”陳陽長出了一口氣:“暫時麻痹到那個人了!”
陳陽看著孫偉問道:“小偉,崔廣山平時住在什麽地方?”
孫偉想了一下:“師爺,我聽說崔廣山不在市區居住!”
“那次他被捕快帶走之後,就專門在北郊買了一塊荒地,他在那塊荒地上蓋了一個院子,平時住在那個院子裏!”
“不過那個院子附近都是荒地和小樹林,我也沒有去過,隻知道大致的方位!”
陳陽皺著眉:“住在荒墳附近?崔廣山果然是陰陽裔的人!”
孫偉急道:“師爺,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不急!”陳陽快速的說道:“小偉,你幫我準備一些東西!我要一袋子新鮮的公雞血和一袋子新鮮的黑狗血!”
公雞血和黑狗血都是至陽之物,這兩樣東西對邪門歪道的法術最有克製作用。
孫偉應了一聲,快速的跑了出去。
陳陽拿起了最近作法背的袋子,整理起了物品。
袋子裏有幾張他畫的天師道符,那些天師道符正好可以派上用場。
朱砂也有很多,應該夠用!
可惜沒有老道長的那把桃木劍,要不然的話,就更妥當了。
孫偉從外麵跑了進來,他手裏提著一個大袋子,那個大袋子裏麵裝了兩袋子新鮮的公雞血和黑狗血。
陳陽看著孫思進交代道:“思進,你留在家裏哪也不要去!”
“不管是誰給你打電話,不管是有多麽緊急的事情,你都不要離開這幢別墅!”
孫思進的別墅位置非常好,這裏屬於典型的風水旺地,陽氣非常充足。
陰陽裔的後人都是邪門歪道,他們不敢來這種地方搞事。
孫思進隻要呆在別墅,就不會出任何的事情。
孫思進急忙應道:“師父,您放心吧,我哪也不去!”
“師父,您自己小心點!”
孫思進很是擔心陳陽,他生怕陳陽會著了陰陽裔的道。
杜雄那麽厲害都受到了陰陽裔的暗算,師父可千萬不能出事!
陳陽拍了拍孫偉的肩膀:“小偉,咱們走吧!你把我送到北郊小樹林附近就行了!”
孫思進看著孫偉交代道:“小偉,你在附近等著,記著要照顧好師爺!”
孫思進很是擔心陳陽,他怕陳陽會出事,所以讓自己的兒子在小樹林附近等著。
陳陽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麽。
他和孫偉鑽進了賓利,賓利快速的朝北郊駛去。
二十分鍾後,北郊小樹林附近。
孫偉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條公路說道:“師爺,那條公路是崔家修的公路,順著那條公路朝前走一會,就能看到那個院子!”
“崔廣山平時就住在那個院子裏!”
“師爺,您可小心一點,崔豹那小子也會功夫!”
陳陽拍了拍孫偉的肩膀:“行了,我沒事!”
“小偉,你開車回去吧!”
孫偉為難的說道:“師爺,我父親讓我在這裏等您!”
“你小子,趕快給我滾回去!”陳陽罵道:“陰陽裔那些人都很邪門,到時候,我可照顧不了你!”
“萬一那些人拿你要挾我怎麽辦?你趕快回別墅!”
陳陽說完那話,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孫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賓利朝遠處快速的駛去。
陳陽看了那條公路一眼,並沒有直接朝那條公路走去。
他朝附近的土路走去。
那條土路到處都是荊棘和灌木叢,很是難走。
陳陽從小在山村長大,那條道路對他來說倒是小兒科。
一會的功夫,陳陽就爬到了附近小山丘的丘頂。
他看著腳下的景色,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腳下密密麻麻的全是亂墳堆,那些亂墳堆有的上麵有石碑,有的則什麽也沒有。
有的亂墳堆上還插著白色的紙人,地上到處都散落著紙錢。
整個小樹林給人一種很陰森的感覺。
陳陽以前跟老道長經常出去作法,他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小樹林,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他麽的,這個小樹林還真夠瘮人的……
小樹林的中間有一個黑紅色的院子,那個院子看起來非常的詭異。
陳陽把作法的背包往前挪了挪,然後順著小路朝院子走去。
……
崔家獨院。
崔廣山穿著一件黑紅色的道袍,戴著一個黑紅色的道冠正在作法。
他麵前的道桌上擺了很多貢品,在道桌的中間有個黑紅色的小草人。
那個草人的人臉看起來非常逼真,草人臉跟杜雄一模一樣。
崔廣山左手搖著鈴鐺,右手揮舞著拂塵。
拂塵每掃一下草人,草人就會輕微的動一下。
崔廣山的樣子也非常吃力,滿頭都是汗水。
崔廣山大喝了一聲,那個草人直接躺到了道桌上。
他長出了一口氣,放下了手裏的鈴鐺和拂塵。
“義父,您先擦擦汗!”
崔豹急忙把毛巾遞給了崔廣山。
崔廣山用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端起一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崔豹看著崔廣山問道:“叔叔,孫家那邊情況怎麽樣?”
崔廣山指著草人說道:“豹子,你自己看!”
“草人上麵有三種血液的痕跡,這就表明杜雄、孫思進、孫偉三個人都受到了重傷!”
“他們應該拚了個兩敗俱傷!”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在附近一閃,那個身影一把就把道桌上的草人給搶走了。
崔廣山大怒道:“什麽人!竟敢搶我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