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更狠的

  貓抓老鼠的樂趣不在於吃掉老鼠,而是在於抓老鼠中間的那個樂趣。他司徒越現在就是把她當成一隻老鼠了,他哪裏會真正的放過她啊。


  所以,雖然她現在心裏有太多的不甘,但她還是不準備向他服軟。


  就這樣吧……


  讓她帶著仇恨走向死亡。


  她緩緩的闔上眼皮,神情漸漸的平靜下來,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而她這樣的態度,對司徒越來說,無異於給臉不要臉。司徒越邪氣的挑起眉,臉色妖魅到極具殺氣,“好,你可真有骨氣。既然有骨氣,那就不要怪我了對你不客氣了。路明明有好幾條,你自己選了死這一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說話的聲音高亢,語氣裏帶著難以描述的陰詭。


  旁邊幾人又開始往坑裏填土了,越來越多的泥土傾覆在沈佑歡的身上,她的上半身也慢慢的埋進了深坑裏。


  最後,隻留下一個頭,露在外麵。


  現在的沈佑歡不可說不狼狽。可就是這樣狼狽的她,依舊緊咬著唇瓣,堅守著最後的那份堅持。


  她就是不想向司徒越妥協,就是不想看到他得逞的笑容。


  夜,慢慢的涼了下去。夜色中,有幾隻夜鳥發出嘶啞粗糲的嘎叫聲從她的頭頂上空飛過,然後又在很短的時間裏消失不見了。


  司徒越其實全程都在等著她開口,開口先服軟。


  如果她這個時候能向他服軟,說不定他心情一好,就不會用這麽殘酷的手段處罰她了。


  可惜,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的倔強,始終都不肯向他服軟啊。


  他的耐心也漸漸的耗盡。


  既然這樣,那她的結果就隻能是——死了!

  司徒越望著隻露出一個頭來的沈佑歡,又冷酷的下達命令,“給我繼續埋!”


  一鐵鍬一鐵鍬的泥土又鋪天蓋地的向沈佑歡的方向填來,沈佑歡的脖頸。下巴,嘴巴……漸漸的被泥土所覆蓋……


  天和地在她的腦間,漸漸的模糊起來……


  她感覺到骨子裏有一股徹骨的冰涼慢慢的在她的身體裏蔓延起來。呼吸漸漸的困難起來……她的視線也慢慢的模糊起來,最後隻剩下一片的黑暗……


  沒有希望,沒有明天。


  有的隻是無盡的黑暗……


  司徒越看著泥土慢慢的將她掩蓋,他的嘴角始終保留著一抹殘冷的弧度。月亮這時都躲進了雲層裏不出來了。漆黑寧靜的夜裏,卻突然響起了手機的鈴聲。


  那個鈴聲在瘋狂叫囂著,在林間徘徊著,打破了夜的寂靜。那幾個手拿鐵鍬中的一人趕緊拿起手機,便接聽了起來。可很快的,那人的臉色就變了。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機遞給司徒越,神情變的非常難看。


  司徒越不耐煩的接過那手機,一接電話,手機那頭,商明修冽戾的聲音便似向利箭一般的穿透而來。


  “司徒越!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在你的老窩了!你要是敢對歐陽晴怎麽樣,我必定會加倍的讓你受苦!”


  商明修從電信公司那裏得到了司徒越那個手機具體的地址。他就坐著車飛奔而來。這一次,他帶了十多個的保鏢。這些保鏢都是他花高價在國外聘請的雇傭兵。他們的身手都非常的厲害,身上也都配置了最先進的槍支,用來對付司徒越的天藍會。


  他們的車在郊外的一座古老的城堡狀別墅停下。蘇邵陽看著導航儀,抬頭對商明修道,“就是這裏了。這裏應該就是天藍會的老巢了。”


  商明修隔著車窗往外看,窗外的那棟城堡狀的別墅建在一片荒蕪草坪上。別墅的外表還很陳舊,從外表上看去完全就像城郊的農民建的那種小別墅。如果不仔細調查,根本不會知道這個地方會是天藍會的老巢。


  為了不打草驚蛇,商明修帶著人悄悄的下了車。一行人借著昏暗的夜色,鬼祟的繞到了那棟別墅前。


  蘇邵陽在商明修麵前,指了指門,“商明修,這個司徒越還真狡猾啊。把老巢設立在這裏,門口又沒有讓人守著,平常人一看,還真看不出來這裏是天藍會的老巢啊。”


  商明修漆黑如墨的目光仰頭望了望別墅,嘴角溢出一絲弧度,“管他是多麽狡猾的狐狸,我們今天都要給他拿下。”


  不拿下司徒越,歐陽晴就救不出來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這一趟都得拿下司徒越。


  幾人不再多耽擱,商明修帶著幾個人從別墅的死角向前進。到了門口,他們都掏出自己的武器,精神開始高度的警惕起來。


  可令人奇怪的是,但商明修剛一推門,卻發現門“吱呀”一聲就開了。


  門內黑漆漆的,隱約的能聽到一些說話聲。


  商明修眉頭一蹙,腳下的步子放的更輕了。他悄悄的潛入房間裏,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別墅的一間小屋裏,房門沒有闔住。商明修從門口往裏望去,見到裏麵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這兩人正在做最羞恥的事情。


  男人身下的女人嬌吟的說道,“你們老大怎麽這麽恐怖啊。可憐被你老大抓回來的那個女人了……她的運氣怎麽就那麽差,遇到你老大這樣的人啊。”


  “那女人哪裏有什麽可憐啊。都是她太倔了。她要是肯乖乖的陪我們老大上床。她就沒有那麽多的苦頭吃了。所以說了,還是你聰明……隻要你把我服侍舒服了,我保證好好對你啊。”女人身上的男人輕抬了抬頭,猥瑣的笑著。


  商明修正好順著光線看過去,發現那男人的臉上滿是疤痕。再想了想他們剛才說的話,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兩人討論的人是歐陽晴。


  隻是聽他們話裏的意思,歐陽晴一定是吃了許多的苦。


  屋裏的那對男女說完話後,又開始做起了羞人的事情。商明修眉眼一挑,不耐煩的將門一踹,直接衝了進去。


  而隨著他的進入,他身後跟著的那些保鏢也迅速的衝上前。等床上的男人發現他們想要拿槍時,他們的腦門上已經各自被架起了一把手槍。


  “不許動!”蘇邵陽上前,先是把那個男人從床上拉了下來。


  商明修微沉著臉色,走到那人的麵前,目光鷹鷲道,“司徒越呢?”


  那個疤痕男很早就跟著司徒越一起打拚了,算是有一些骨氣的。現在腦門雖然被架著手槍,但仍然沒有妥協的意思。他當即的就轉過頭去,不準備招供的意思。


  商明修轉頭,又對他身後的保鏢使了使眼色。那些保鏢的身影迅速的消散,開始在別墅裏排巡起來。過了五分鍾的樣子,這些人又回來了。他們稟報的結果是,這別墅裏現在並沒有其他的人。


  那麽,現在知道司徒越的線索的人就隻有麵前的這一對男女了。


  商明修眯起眼睛,漆黑幽深的眸瞳裏釋放出森冷狠絕的陰光,“司徒越在哪裏?”


  疤痕男嘴角輕哼了哼,依舊是一副大義泯然,不肯說的模樣。


  商明修輕嗤一聲,從身邊保鏢手裏拿了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走向那個疤痕男。那疤痕男身邊的女人此時全身赤裸,早就被嚇的全身簌簌發抖了。看到商明修拿著一把刀,她便催促疤痕男趕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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