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戲弄
沈佑歡的睫毛輕顫了顫,有些無力的抿了抿幹裂的嘴唇,然後便收回自己的目光。不再理會司徒越。
司徒越上前一步,伸手用力的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與他對視。
“歐陽晴,我說過的,隻要我不同意。你就逃不過我手心的。你看看你,現在還不是在我手裏。”
沈佑歡望著他那張戾氣凝重的臉,心裏反胃的要吐。
她實在是不明白司徒越為什麽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她,迫害她。要說他是為司徒越報仇,可司徒越並不像是和司徒燕很親的那種人啊。
她又輕抿了抿唇瓣,露出極為虛弱的一抹笑容來。
“司徒越,說吧。你這回又準備怎麽折磨我?”他花費了這麽多的功夫把她擄來,要說他沒有目的才怪。沈佑歡想來想去,都隻覺得司徒越是準備向自己報複來著。
司徒越笑的十分邪惡。
“唉,說實話,我可真舍不得折磨你。可是,你這麽不聽話,總是讓我為你擔心。你說如果我懲罰你,你以後再跟個夏明修、冬明修之類的人跑了,那我豈不是沒有什麽可以玩的工具了嗎?所以啊,我想了想,決定還是得先小小的懲罰你一下。”
他說這話時,一張臉早就被邪氣所罩住,沈佑歡覺得全身的汗毛一下子都要豎了起來。
司徒越放開她的下巴,接著便把他牽在手中的那隻牛頭梗牽到沈佑歡的麵前。
“我的好妹妹……現在擺在你前麵的有兩條路。一條路乖乖的給我跪下,承認你的錯。另一條嘛,就是打贏我這條牛頭梗了。”
司徒越說話時,那條牛頭梗似乎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還把原本聳拉著尖耳朵給豎了起來,目光凶橫無比。
沈佑歡苦笑,讓她拖著濕噠噠的虛弱身子打贏一向以善爭鬥而出名的牛頭梗,司徒越這分明就是想逼迫她向他妥協。
可是……
比起打贏牛頭梗,她更不想向司徒越跪下來,承認她的錯。
她有什麽錯,她的錯還不就是沒有乖乖聽話。
沈佑歡嘴角淺淺一勾,慢慢的抬起她那雙清瑩的眸子,看向司徒越,“既然讓我和這牛頭梗打鬥……那請你給我一根棍子。”
司徒越眼裏閃爍著魍魎鬼魅的幽光,聽了笑沈佑歡的話,他臉色一沉,心裏極為不舒服,聲音幹巴巴道,“別以為你是人,它是畜生,你就可以打贏它了。這條牛頭梗十分厲害,它可能隨時的都會跳起來,把你的臉咬爛了。”所以,你還是乖乖的選第一條吧。
沈佑歡用力的咬了咬唇瓣,默默的看了那條牛頭梗一眼,輕聲道,“對我來說,你比那條牛頭梗更可怕!”
沈佑歡這句話其實並沒有錯。司徒越的殘暴程度可不是這條牛頭梗所能趕超的。
可司徒越聽著沈佑歡的話,心裏卻沒來由煩躁起來。
“是啊,我是粗暴。你那個商明修不粗暴。可他沒用啊。他保護不了你。”
司徒越從小就是看歐陽浩的兩色行事。司徒燕也沒有把他當成兒子來對待。他被人灌輸的都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思想。
司徒越鬥敗了歐陽晴的母親,所以她成了令人羨慕的歐陽太太,過著富足的日子。而歐陽晴,就必須替她失敗的母親承受所有的苦痛。
在歐陽家這樣一個窒息的環境下,司徒越能欺負的人也隻有歐陽晴了。而正因為這一點,養成了他和歐陽晴相處時,他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現在好了,歐陽晴長大了。大概是這些年對歐陽晴的欺負,讓他內心總是有一種把歐陽晴箍住身邊,欺負她一輩子的衝動。
他也不知道自己對歐陽晴現在到底是什麽感情了,但有一點,他很清楚。
現在的歐陽晴倔強,堅強,漂亮,隻要占有了他,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太無趣的。
沈佑歡被他氣的恨不得就一刀殺了他,但現在她顯然跟司徒越的力量不再一個級別上。
“好了,別說廢話了,拿跟棍子給我吧……”沈佑歡蹙著眉頭,語氣堅強道。
“你倒是對自己夠狠心的啊,既然這樣,我就成全你。”司徒越冷哼一聲,對著那條牛頭梗吹了一個響指,那牛頭梗聽了他的響指,像是聽到了命令一般。馬上就滿臉猙獰的向沈佑歡的方向躥起。
它眼裏現出了凶狠的光芒,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就要朝沈佑歡的方向曜去。
沈佑歡剛才雖然對司徒越說要鬥牛頭梗。但當那牛頭梗張開它的血盆大口要向自己咬來時,她身子還是顫了顫,下意識的緊閉上了眼睛。
司徒越看著她被嚇到的模樣,他撇撇嘴,又吹了一個響指。那牛頭梗聽到響指聲後,突然就停止了它襲擊人的動作,乖巧的蹲在地上。
“歐陽晴,它還沒有對你怎麽樣呢,你就怕成這個樣子了。你說要是給你一根棍子,你真的可以打過它嗎?”司徒越低嘎一笑,鄙夷的說著。
沈佑歡閉著眼睛,預期的疼痛沒有向她襲來。她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
她的麵前,那條牛頭梗已經半蹲著身子,沒有之前的凶橫。
“歐陽晴,你長的這麽好看。我可舍不得讓牛頭梗咬毀你的臉。”沈佑歡清瑩的眸子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
司徒越又極為妖魅道,“你啊,現在既然到了我的地盤,我會拿出我所有的耐心和毅力來調教你的。”
沈佑歡有種要崩潰的感覺。
她報仇的事明可以那麽順利,可在生活方麵,怎麽就讓她遇到了司徒越這樣的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