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名正言順的妻子
“歐陽奕,想要親女生就得速戰速決,不然你不是被扇嘴巴,就是女生逃過去,不過最慘的,無非就是被女生親,你說你一個男的,都沒有女生幹淨利落,這麽慢吞吞的,你當你自己是慢羊羊村長啊!”
說完,妹子很是威武的撩了一下長發,便要開門進家,卻在打開門之後,又退了回去,抬頭看著依舊目瞪口呆的夏星晴和楚珂。
她很是笑靨如花的說道:“星晴姐姐,哥哥,時間不早了,洗洗睡覺啦,不過鑒於你們白天白日夢做太多,建議你們可以組隊打農藥哦!“
夏星晴囧,“楚珂,夢瑤這張嘴跟你好像!”
“我明明沒那麽毒!”
“對啊,不然怎麽是後浪追前浪,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呢!”
“……”楚珂OS,我究竟怎麽得罪這些女人了?
歐陽奕更是委屈,被楚夢瑤強親不算,甚至還被自己好朋友給無視,而且就連前嫂子都無視,這人生啊,怎麽就被我自己給混成了這樣?
寶寶委屈,寶寶就說,寶寶求安慰!
夏星晴並沒有消極很長時間,哭過睡過吃過,第二天便正常上班了。
略施粉黛的夏星晴看起來很有精神,雖然不招搖,卻還是讓人一眼就可以捕捉到她的出現。
白色基礎款襯衫,下搭高腰闊腿西裝長褲,腳踩銀色高跟,手上拿著同款西裝外套及白色長款手包,紮了一個低馬尾,看起來很是簡約優雅。
守在門口等夏星晴的安然,看到她之後,忍不住的低頭看了眼自己。
白色襯衣搭一步裙,腳踩黑色基礎款高跟鞋,同樣也是低馬尾,可是,兩個人之間卻好似隔了一條銀河一般。
“安然,馬上就到上班時間了,你怎麽在這兒?”
“啊,哦,是總監要我在這裏等你的,說你來了之後,讓你馬上去嶽老師辦公室,嶽老師來了!”
“不是吧!老板都來了,我才來,我這第一印象徹底完蛋了啊!”夏星晴很是悲催的歎了口氣,卻又很快的歸於平靜,快步隨著安然去到了工作室。
將外套和手包都給了安然,叫她幫忙放到自己辦公桌上,她便去到了嶽老師辦公室。
嶽老師辦公室的門開著,卻沒有看到人,夏星晴也不敢盲目就這麽走進去,便在門口敲了敲門。
“嶽老師?”
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卻沒有人應。
就在這時,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夏星晴被嚇到,猛地往前一跳,很是驚恐的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左右的男人站在門口。
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他身著阿瑪尼套裝,本就一絲不苟,而因他站得很直,所以更是好看了許多。
他並不是很帥,可又叫人覺得他很好看。
而且,身上的那種氣質,就像當初見到席臻那般,不同的是,席臻處處散發著叫人避之三舍的距離感,而他不會,反而讓人會不自覺的靠近。
仿佛他就是一個很隨性的長輩。
“你就是新來的助理夏星晴夏助理?”富有磁性的聲音就這麽隨著他掀起雙唇而出現,叫人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實在是這一口足以去做播音員的聲音叫人無法抗拒。
不過?會出現在這間辦公室門口,並且問她是不是新來的助理,那麽眼前的男人……就是嶽老師?
夏星晴承認,自己對嶽老師的作品很是喜歡,但對於嶽老師本人,她是一點都不了解的,所以壓根都沒有想過,名傳海內外的嶽老師竟然是個有型的大叔!
這算不算是突如其來的驚喜?
果然,老天爺在傷害了你以後,還是會給你吃點甜棗的嗎?
“夏助理?”
“啊!對不起,我剛剛走神了,很高興認識認識您,也很高興可以成為您的助理!”
“不用客氣,那麽以後就麻煩夏助理了!”
“您客氣。”
事實證明,真的隻是客氣。
問候了之後,嶽老師直接拿了一份厚厚的A4紙給夏星晴,“夏助理,這些都是我在海外運回來的作品,二十分鍾後便會到達本市國際機場,我希望夏助理可以去清點一下,然後帶到工作室的儲藏間。”
夏星晴嘴角略抽搐,這麽厚的一本,這得多少作品?
“具體數據我也沒有記,這些都是Kay整理好的,上麵有照片和詳細簡述,所以相信你清點起來也會很方便!”
嶽老師一副我給你的隻是簡單任務,新助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的目光看著夏星晴,關鍵是他的目光看起來特別的真誠,真誠的讓夏星晴都不好意思說想找個人幫忙!
她嘿嘿的笑著點頭,算是應下。
離開嶽老師辦公室,她便拿了手包直接離開工作室,打車去到了機場。
路上,她隨手翻了一下,忍不住的嘟囔道,“我的天,就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啊!”
不過,對夏星晴來說,工作再難也沒有什麽,再累也就是發幾句牢騷而已。
可是,真正讓她感覺到像是吃了個蒼蠅的是在機場遇到了夏沫心和席夫人。
夏星晴視若無睹的想要在兩個人的身邊走過去,畢竟她是不可能轉身的,她得確保自己提前到達機場等待,不然作品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她可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再說了,帶不了就扮演近視眼,我看不見,我就看到一團白霧,你能把我怎麽滴?
而事實證明,你想要把人家當大白菜,當白霧,人家卻還是把你當眼中釘肉中刺,遇到你不懟你,都覺得自己會死一樣!
“星晴姐姐,好久不見!”
“沫心,你現在是城斯名正言順的妻子,是席家的少夫人,不要遇到什麽阿貓阿狗都要問候,別人不會認為你是善良,隻會當你是好欺負!”
看吧,夏沫心一句本來就不是善意的問候,就成功的換來了席夫人的一頓狂轟亂炸!
不過,對於已經適應了這種懟的夏星晴來說,這就像是給她耳朵撓癢癢一般,根本沒有太大的感覺。
隻是笑了笑,便繼續往機場裏麵走去。
見她如此,席夫人哪裏受得了,這分明就是不把她放在眼裏!這要是不收拾,那哪裏行!豈不是讓她蹬鼻子上臉,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