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用力的拖拽著夏星晴便出了房間,然後直接給扔到了對麵的房間,扔進去,夏沫心便關上了門。
“祝你們兩個有個完美的夜晚!”且不說是相愛的孤男寡女,就說夏星晴體內的藥,就算這兩個人想要蓋著棉被純聊天,那藥也不會允許的!
夏沫心轉身關上了對麵的房間,拿著包包便下了樓,就在轉身的那瞬間,她唇角的那抹笑容便瞬間變的猙獰起來,低聲呢喃道,“這一次,我問你要的,就是你的處身!”
她下樓拿了高價小費給服務生,讓他找人去打掃剛剛夏星晴待過的房間,便又去到了監控室內,直接拿了一張卡丟給了裏麵值班的保安,刪掉了今晚的監控。
路上,她把自己的包還有用過的東西,全部都銷毀然後扔掉,隻拿了錢包這才打車回到了海邊的酒店,楚珂還在睡。
她算了算時間,便將緞麵風衣脫下來,扔到了一旁,跪坐到的地毯上,湊上前,吻了吻楚珂的唇,輕聲喚道,“楚珂……”
楚珂皺著眉,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似是有些斷片,看到夏沫心笑著在自己的麵前,下意識的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沫心?是你嗎?”
“是我,你沒有做夢,真的是我,我來了,楚珂!”她溫柔的說著,小手抓起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笑容天真而又爛漫。
隻有在他麵前,她才會笑成這般,就像是個未長大的孩子,正在對著喜歡的人伸出小手索要糖果。
楚珂的思緒也漸漸回籠,因為她的出現而存在的驚喜也開始變成了隻有驚而沒有喜。
他開口欲要問她,就被她送上了自己的朱唇,堵上了他的嘴,也讓他咽下了所有沒能說出口的話。
“楚珂,求你,什麽都別問,什麽都別說,愛我,好不好?沫心隻要你的愛!”
“沫心……”
“楚珂,我要……給我好不好?”
楚珂還未從夏沫心的主動中驚訝完,夏沫心便已經不耐煩的扯開了他的衣服,解開了他的的腰帶,一隻小手探進了他的襯衣裏麵,在他健碩的肌肉上遊走著。
另一隻小手扯開自己的衣服,跨坐在他的身上,獻上雙唇吻著他,然後,手就那麽探上了那叫他宛若火山噴發的某處。
“楚珂,我知道你也想要我,不要再忍著了好不好,沫心求你了,給沫心好不好!”
“沫心,你別這樣,你已經……”
聽到楚珂的話,夏沫心停下了自己所有的動作,淚水也好似水龍頭一樣就這麽打開了閥門,啜泣聲聲的說道,“我知道了,楚珂嫌棄沫心了……”
“不是,我沒有!”
“那你就要我,就給我啊,可你為什麽不!”
“我……”
“楚珂!”
“……好!”
糾結的楚珂,最終還是沒能抗得過夏沫心的眼淚,她的眼淚,在他的眼裏,就好比是一把把的尖刀,每落下一滴,便就生生的刺在了他的心上。
而另一邊酒吧的房間內。
夏星晴就這麽被扔到了地上,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
這一聲驚呼,立馬驚起了屋內的人,席城斯忙下床,打開燈便跑了出來,看到是夏星晴在自己的眼前,席城斯很自然而言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
夏星晴也被席城斯的存在給驚到了。
在意識到夏沫心給自己下了什麽藥之後,她以為夏沫心是想要毀了她,而她第一直覺感覺這個房間不是流氓地痞,就可能會是季黎川。
雖然不想那麽想,可是隻要是可以傷害自己,夏沫心就一定會辦到。
對季黎川,夏星晴承認,那次差點發生的事情,讓她對季黎川有了陰影,可在心裏,他依舊是個老朋友,她寧願自己被不認識的人毀了,也不願意是他。
她不想在囚禁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身邊,這對他而言,是耽誤。
可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會是席城斯。
“這是夢嗎?”他來到她麵前,屈膝蹲下,手撫在她的臉上,似是察覺到了溫度,喝高了的他,滿嘴的酒氣,卻露出孩子般幸福的笑臉,“星晴,這個夢真好,我竟然可以察覺到你的溫度!”
“星晴,你怎麽了,是發燒了嗎?你個小笨蛋,為什麽就不可以好好照顧自己,你這樣讓我怎麽放心,就這麽放你一個人生活?”
說著,席城斯便將夏星晴給抱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抱到了裏麵的床上。
夏星晴聽到席城斯的話,不禁淚眼婆娑的看向了席城斯,她抓住他的手,追問道,“既然不放心,為什麽要把我丟下,你是不愛我了嗎?”
“胡說什麽,我這輩子隻會愛一個女人,那就是你,夏星晴!”
“愛我?愛我為什麽要丟下我一個人?”夏星晴想過很多原因,最接近的就是不愛了,很多人還是有感情,但不愛了就是不愛了,有感情也白搭,就像友情,那也是感情!
可既然不是不愛了,那還能是什麽原因?席夫人的阻撓嗎?
“因為我不能陪你一輩子,我的身上,有遺傳性心髒病,我根本活不了多久的,與其讓你那個時候痛苦,不如我現在就放手!至少,我還能給你把把關,找一個可以疼你很久很久的人!而且,我還可以讓母親滿意!”
自以為是在做夢的席城斯,把所有不想對夏星晴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而夏星晴也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鬆開了手,不再繼續緊掐著大腿內側,從而讓自己和藥效對峙,而是義無反顧的攬住了席城斯的脖子,吻了上去。
淚水滴落下來,掉落在了兩個人的唇上。
這味道,可真苦。
這場夢,也足夠旖旎。
他終於放開了她。
而她也終於把自己給了很愛很愛的他。
隻是,既然這已經注定是場夢,那麽夢醒之後,該有的注定,也絕不會改變。
夏星晴在對待席城斯的事情上,從來都做不來自私。
夏星晴一夜未睡,就這麽躺在席城斯的懷裏睜著眼睛,就這麽看著他,看了一夜。
“席城斯,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