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
“我不愛你了,我可以不愛你了,隻要你好好的,好不好?”
“可是還是星晴啊,星晴存在一天,我就不可能幸福,城斯哥哥就不可能會對我好的,你是知道城斯有多愛星晴的!”
夏沫心搖了搖頭,很是苦楚的哭道,“還是讓我死了吧,我死了,一切就都解決了,有情人可以成眷屬,我也不至於做一個壞女人了!”
“那我呢?夏沫心,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當初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麵前,走到我身邊的人是你,你不僅要離開我,還要永遠地離開,你不覺得你太狠心了嗎?
“伯母她不會允許我跟你在一起的,而且我現在又跟城斯哥哥舉行了婚禮,楚伯母也不會允許我和你在一起的,她本來就不喜歡我,她想要讓你娶的是名門大小姐!”
楚珂的心中不禁有些五味雜陳。
他不是笨蛋,夏沫心的話,還有之前席夫人告訴他的一切,實在是讓他無法不唏噓,可是,卻又無法否認,眼前的女孩,是他愛的人。
他愛她,縱然知道一切,也一如既往。
可,她愛的,隻是一切的權利和地位。
楚珂不顧夏沫心的掙紮將夏沫心拽到了沙灘上,語氣冰冷,卻帶些溫情,“夏沫心,就算所有人都放棄你,你也不能放棄自己,那樣對得起你自己做的一切嗎?”
“楚珂,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楚珂知道了?夏星晴那個賤/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楚珂?她想幹什麽?她難道……想對楚珂下手?
楚珂沒有說話,而是將自己的衣服披到了她的身上。
“我不想回去,你可不可以送我去附近的酒店?”
“他們會擔心你的。”
“不會的,全世界都沒有人會擔心我,隻有你,可是,對不起,我卻唯獨傷害了你!”說著,夏沫心便含情脈脈,噙著熱淚便拉起了楚珂的手。
“我也不想的,所以你不要恨我,不要討厭我好不好,我真的抵抗不了伯母的,伯母的能力,你也知道的,席家的地位你也明白的,我不過是個平民而已!”
楚珂終究還是沒能對夏沫心狠下心來,他點了頭,將夏沫心送到了附近的酒店,本欲離開,卻被夏沫心死纏爛打的留在了房間,陪她吃晚飯。
夏沫心趁著楚珂去洗手間的時間,偷偷的在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小包藥粉放到了楚珂的酒裏。
該藥入水即化。
楚珂出來的時候,剛好化的還剩下一點。
夏沫心忙端了起來,搖了搖,然後便遞給了楚珂,“知道你要走了,我們喝一杯交杯酒好不好?就當,給我們的戀情畫一個我自認為很好的結局?”
“不要拒絕我好不好?”見楚珂不接,夏沫心忙又擺出一副我很受傷,我很難過的表情來。
哪裏見的她這幅樣子,楚珂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同夏沫心喝下了這杯交杯酒。
喝完酒,楚珂便拿著衣服想要往門口走去,卻在走到沙發的時候,腦袋猛地一沉,眼前的一切也都開始恍惚起來。
夏沫心見狀,忙上前將他扶到了沙發上,“對不起,楚珂!”
“你……”
楚珂很是震驚,他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到了這份上還相信的人,竟然會對他下藥。
“我愛你!”夏沫心搖了搖頭,目光極其溫柔的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楚珂,手不自覺的便撫上了他的臉。
楚珂很帥,很耐看,無論哪一個角度看起來都很好看,隻是他帥的不張揚,就像他的性格,冷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可隻有真正接近他的人才知道,他是多麽的溫暖,多麽的美好。
“對不起,我必須要為了我的未來鋪路,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就得再給自己找一個第一次,他們不是相愛嗎?那我就做一回好人好了,至少是我讓他們有了更好的回憶!”
雖然,這件美好的回憶,注定他們兩個隻有一個人才能知道。
找了個毯子給楚珂蓋上,夏沫心便離開了酒店,打車來到了夏星晴的小區門口,因為小區有規定,夏沫心隻能在門口給夏星晴打個電話。
接到電話的夏星晴很是震驚,且不說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就說今天,不管順不順,都是夏沫心和席城斯的洞房花燭夜不是嗎?
夏星晴並沒有邀請夏沫心上來,而是換了套衣服下了樓,同夏沫心去了附近的酒吧。
夏沫心提前就訂好了一個包廂,兩個人一到,便被領了過去。
裏麵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這陣仗,怎麽看都像是鴻門宴。
“喝酒容易誤事,你有事還是直接說吧。”她說。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是你,畢竟,你做不到,但是……”後麵的話夏沫心沒有說,而是很神秘的笑了笑,便拿著手機劃了幾下。
夏星晴滿頭黑人問號的看著夏沫心,有些摸不著頭腦,這說話說一半是幾個意思?
很快,包廂門被敲響,夏沫心頭也不抬的對夏星晴說道,“麻煩去開下門,我這裏有個郵件要處理。”
夏星晴攤手,這什麽情況,到底是約她來有事要說,還是要讓她看她工作?夏星晴很是莫名其妙的起身去開門。
而夏沫心卻在這時候,將藏在手心的一包藥倒在了一個酒瓶裏麵,然後晃了晃。
“您好,您房間的果盤。”
“謝謝。”
服務生進來放下果盤後,便離開了包廂,夏沫心則端起了剛剛放了藥的酒瓶遞給了夏星晴,“敢喝嗎?”
“如果你不這麽說,我是真的不會懷疑這酒裏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那麽現在,你是想要告訴我,你不敢喝嘍?”
夏沫心巧笑嫣兮的說著,臉上的笑容寫滿了不屑,隻不過這個段數的激將法對夏星晴來說,並沒有什麽用處。
並沒有立刻說些什麽,而是伸手接過了夏沫心手中的酒瓶,拿在手中輕輕的搖晃著,臉上是疏離有度的笑容。
“其實相比這瓶酒裏麵是什麽東西,我更好奇,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