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斯坐在客廳裏,看著手裏的一個粉色信封正在發呆。
那個信封上麵畫著非常精致的花紋,盡是一朵朵精致的鏤空的玫瑰花。正中間有幾個很好看的燙金大字寫著請柬兩個字。
這是從何稼揚那裏寄過來的,席城斯不知道裏麵寫的什麽,他很害怕打開它,怕看見一些不想看見的字。但是心中的好奇又驅使他趕緊打開信封。
“小姐你回來了。”女仆的聲音響了起來。
接下來是夏沫心的聲音:“嗯,我回來了。”
席城斯順著聲音轉過了頭,看到了夏沫心的臉,關切地問:“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啊,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麽晚下班。”
“啊那個……和朋友出去吃了個飯……”夏沫心笑著聳了聳肩膀,笑容十分的不自然。
席城斯沒有多問,其實他知道的,夏沫心根本沒有什麽朋友,在外也從來不會參加聚餐什麽的。但是他知道夏沫心不直說的話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所以也就沒有多問,更何況他現在更關心的是手裏的這封請柬究竟會是什麽內容。
夏沫心注意到了席城斯表情的凝重和他手裏粉色的信封,走到了他的身邊問道:“這是什麽?”
席城斯將桌上的另一個信封遞到了夏沫心麵前,說:“還有給你的。”
“給我的?”夏沫心放下了手裏的包,順勢接了過來,滿臉的疑惑地看了一眼,“何稼揚寄的請柬?”
席城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夏沫心坐到了他旁邊,將信封來回翻看了一下:“這是什麽啊?看這個設計,像是婚禮請柬一樣。”
席城斯還是沒有說話,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難道是?……”夏沫心隻說出了這三個字,就有些害怕地閉上了嘴,她實在是不敢說出後麵的話……
席城斯看著手裏粉色的信封,淡淡地說:“我也害怕是……”
夏沫心皺了皺眉頭,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但還是捏了捏席城斯的手,希望能給他一些安慰。
客廳裏很安靜,隻有林林在一旁安靜地挽著棒球的聲音,球不停追擊在木地板上發出聲響。小貓蛋包飯倒是不見蹤影,她應該是太害怕林林,所以躲了起來。
夏沫心吸了一口氣,開始拆信封了:“城斯哥哥,我來看吧。”
聽見夏沫心這句話,席城斯心都懸了起來,很緊張地看著夏沫心那雙拆著信封的雪白的手,他很害怕會聽見什麽不好的消息,盡管他已經做好了聽見那個消息的準備。
夏沫心表情很凝重地閱讀著信封上的文字,然後抬起眼睛看了看席城斯。
“怎麽?”席城斯弱弱地問了一句,語氣十分的虛弱。
夏沫心合上了手中的請柬,慢慢地說:“是的,他們要結婚了。”
他們要結婚了。
這幾個字就好像是夏夜裏的一聲響雷,將床上熟睡的人瞬間震醒,盡管睡前便已經看到了天氣預報說今夜雷雨,但響雷真正出現時,還是被嚇到了。
一聽到這句話,席城斯就無力地靠在了沙發上,渾身都癱軟了。他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嘴裏喃喃地說道:“都結束了都結束了,我找不到星晴,也抓不住這第二個夏星晴……”
夏沫心搖了搖席城斯的肩膀:“哥哥,這隻是訂婚,還不是正式婚禮!”
“嗬嗬……所以呢。”席城斯苦澀地笑了一下,嘴角盡是嘲弄,他還是失敗了,還沒有開始比賽就已經失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還是算了吧,算了,我也該學會忘記這件事了……”席城斯嗬嗬地笑了起來,可是明明是在笑,卻是比哭還讓人看著揪心,“五年了,我怎麽還在想這件事,我也該忘記了,該往前走了。”
“城斯哥哥……”夏沫心很緊張地拉著席城斯的手,“你……不要這樣嘛……”
說話間,一滴眼淚便順著席城斯的臉龐滑了下來:“是我太傻了,有些事情付出了又不是一定會有回報,明明過去了這麽久,怎麽還是不知道釋懷呢,隻是一個人站在原地等,其實其他人都已經走了,都進步了,都前行了啊……”
看見席城斯這樣,夏沫心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現在的席城斯,現在的席城斯已經沒有了靈魂,他這麽多年來的動力,已經沒有了。
“喂!席城斯!你幹嘛啊!不就是個女孩子嗎!”夏沫心突然很嚴厲地對席城斯說了起來,她想要罵醒席城斯,他不可以再這樣了,“一個女孩子你用得著為了她這樣嗎?這已經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是這樣,有意思嗎?知道自己一直在原地踏步了就好好站起來啊!”
席城斯看著夏沫心的樣子,有些小小的震驚,這是第一次看到夏沫心這麽生氣的樣子。原來自己已經這樣讓人看不下去了啊,為了一個女孩子,低迷了整整五年,現在為了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女孩子的婚禮而落淚。
想一想,這真的不是席城斯的作風啊。
席城斯看著麵前氣呼呼的夏沫心,輕輕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沫心……”
夏沫心還是繼續說著自己的話:“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你是席家唯一的繼承人,那麽大的產業需要等著你去,然而你在這裏做什麽?你這樣有意思嗎?整天說這些情啊愛啊的,我真的都替你感到羞……”
話還沒說話,席城斯一把拉過來了麵前的夏沫心,緊緊地貼上了她的唇,舌頭趁機滑進了剛剛還在說話的夏沫心的嘴裏,很粗暴地在她嘴裏攪動著,和她的舌頭交織在一起。
夏沫心一下子被嚇傻了,連忙拚命地掙紮起來,但是她一個女孩子又怎麽比得過席城斯。席城斯死死地箍住夏沫心,粗魯地吻著她。
夏沫心隻得不停地歪著頭躲避席城斯,在間隙中驚訝地呼救著:“你要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