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中介紹了這位剛剛歸國的女作家,她叫林新月,此前一直在J國生活,作品風格多清新脫俗,但是內容細細品讀卻能感受出其中的深意,再加上她本是M國人,所以她盡管居住在J國,但是一直很受M國讀者歡迎。
今年年中這位林新月突然回到了國內,並且即將發表自己的新書,所以在帝城舉辦了自己的新書發布會。可以說,這位林新月是當代文壇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前景十分光輝。
席城斯不停地搜索著關於這位林新月的資料,她的身份背景都十分的真實,父母雙亡隻有一位爺爺在世,在J國居住了十年,和此前的夏星晴經曆完全不同。這真的不是夏星晴嗎?
席城斯一夜未合眼,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瀏覽著自己能找到的所有林新月的資料,不知不覺中便趴在了桌上睡了過去。今天的夢裏沒有再出現那個女孩,隻有漫天的繁星。
第二天,席城斯踏著矯健的步伐走出了房門,徑直走到書房。
正在查閱資料的席老爺被開門的動靜驚動,抬起了頭。看到席城斯眼神如炬步下生風,席老爺有些疑惑地問:“阿城,你的眼睛?”
席城斯徑直走到辦公桌麵前,眼神是那樣的堅定,說:“爸爸,我的眼睛恢複了,我想回公司工作。”
席老爺還沒有完全消化完席城斯眼睛恢複了的這個消息,臉上難以掩飾的笑容立馬顯現出來,他站起身子湊近席城斯問:“城斯,你恢複了嗎?眼睛都看得見了嗎?”
“是的,昨天才突然恢複的,我現在想回到公司去工作。”席城斯繼續說著自己的想法。
聽見席城斯這麽說,做父親的怎麽會不開心呢,他開心地說:“好,好好,回來,我兒子回來了。”說這些話時,他的語氣都有些顫抖了起來。他的兒子終於恢複了視力,可以和一個正常人一樣跑跑跳跳,自己的公司也終於有人可以來繼承了。
接著聞訊趕來的是楚珂和歐陽奕,他們原本都已經對席城斯的視力恢複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今天早上突然接到了夏沫心的電話說他已經完全恢複,作為至交的兩人怎麽能不趕緊來看看呢。
他們兩人趕到席家的時候,是夏沫心開的門,她表情很複雜地對兩人笑了笑:“你們來了呀。”
楚珂揚了揚眉毛:“怎麽了,你的表情看起來很累啊。”
夏沫心一邊迎著兩人進了門一邊回答道:“沒怎麽,可能是沒睡好吧,城斯哥哥在樓上房間裏。”
歐陽奕急衝衝地拉著楚珂向樓梯處走去,嘴裏叫嚷著:“老席老席,我們來了!”話音剛落就推開了席城斯房間的門。
正在電腦前埋頭瀏覽網頁的席城斯抬起頭:“啊你們倆來了啊。”
看見席城斯看人的眼神已經恢複了聚焦,兩個人都開心地走近了席城斯,歐陽奕先拍了一下席城斯的肩膀:“哎喲喂你眼睛真的好了啊!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樣呢,沒想到突然就自己好起來了,又能一塊兒打遊戲打球了!”
楚珂也難得地露出了笑容,真誠地說:“真的好起來了,實在是太棒了。”
席城斯咧開嘴笑了笑:“哥這就是吉人自有天相,老天爺也不忍心讓我這麽個大帥哥做一輩子瞎子。”不過剛打趣完,他的眼神又投到了麵前的電腦屏幕上。
歐陽奕彎下腰看著他的電腦屏幕:“這是幹嘛呀,眼睛才剛好就一直看電腦,也不怕又惡化。”
“你們倆幫我看看這個人。”席城斯指著電腦屏幕上的一個人,將一旁的楚珂也拉彎下了腰,“這個人長得像不像夏星晴。”
“臥槽,這不就是夏星晴嗎,她回來了?!”歐陽奕看見林新月的新聞照片一瞬間便驚呼了出來。
楚珂也點了點頭:“像,真的很像。”
席城斯拍了一下自己手:“我就說吧,這真的很像夏星晴!”
楚珂將鼠標拿了過來,繼續向下滑動了一下,瀏覽著林新月的其他照片:“這是怎麽回事?夏星晴突然回來了嗎?”
“林新月?這是什麽名字啊?”歐陽奕先注意到了新聞的標題,“這不是夏星晴?這個叫林新月的和夏星晴長得也太像了吧。”
席城斯點了點頭:“昨天我出門吃飯遇見了這個女孩子,一下子眼睛就恢複了視力,我和沫心都認為她就是夏星晴,但是她堅持我們認錯人了,還說自己叫林新月,我上網查了查了,她的身份背景也沒有問題,但是她實在和夏星晴長得太像了,我實在不想承認自己認錯人了。”
歐陽奕躺到了一旁的床上,很無語地撫了撫自己的額頭:“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啊聽著我就頭疼。”
“對了,那天晚上我還遇見了一個你們絕對猜不到的人。”席城斯表情變得凝重了些。
歐陽奕隨意拿起了一本席城斯的床頭的書翻看了幾眼,漫不經心地說:“誰啊?”
席城斯抿了抿嘴角,然後說:“我遇見了一個和季黎川長得很像的人和這個林新月在一起,但是他說自己叫何稼揚,我也不確定他究竟是誰了,但是和季黎川實在長得很像。”
“我靠,這事還真特麽玄幻啊”歐陽奕將書丟到了一旁,“先是遇見個長得特別像夏星晴的女作家眼睛好了,但是發現並不是夏星晴,這個夏星晴二號旁邊還站著個季黎川二號,這事兒真是越來越懸疑了呀。”
“長得很像季黎川?我怎麽感覺就是他們倆啊,這世界上哪有那樣的巧合啊。”楚珂也震驚地看著席城斯,“就是他們倆隻是換了名字吧?!”
席城斯搖了搖頭:“我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我上網了也查了查這個何稼揚的家底,他是一出生就去了J國生活的,主要做互聯網方麵的工作,除了臉和我們所知道的季黎川一模一樣,其他的東西都完全不同啊。”
“這個季黎川不是之前因為家裏的事情跑到G國避險了嗎,前些年更是爆出了他因為生病死在了G國的新聞。”歐陽奕仿佛聽見了一個十分荒唐的笑話,一臉的難以置信地說著自己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