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麽還沒有起床啊,今天要上課的呀。”芊芊在床邊搖了搖夏星晴的肩膀,柔聲呼喚夏星晴起床,平時夏星晴都會到了時間自己起床的呀,再不濟也是輕輕喚一聲就起了的,今天居然賴床了這麽久,很難得啊。
小池見時間有些來不及了,也一起來叫夏星晴起床,可是叫了好久也沒反應,隻看見她禁閉著雙眼,額頭似乎還出了很多汗。
芊芊看情況有些不對,連忙大力搖晃夏星晴的肩膀:“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夏星晴艱難地睜開禁閉的雙眼,滿頭大汗,臉色煞白:“我……好難受……啊”
這可嚇壞了兩個女仆,連忙伸手去摸她的頭:“天呐怎麽出了這麽多冷汗,好嚴重啊!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小池!快去找穆醫生來!”芊芊慌慌張張地又抱了一床被子來給夏星晴蓋上想要讓她暖和一些,又連忙叫小池去找席家的專業醫生來,“快去快去!”
席城斯還在車裏等著夏星晴來一起去上課,等了很久都還沒見到她的身影,這不應該啊,夏星晴從來都沒有上課遲到過。
這時一輛白色的保時捷駛進了席家的花園,這不是穆醫生的車嗎?家裏有誰生病了嗎?車門打開了,席城斯看到夏星晴房裏的女仆小池匆匆地迎了上去,表情十分緊張。
難道是夏星晴?是生病了嗎?小池看起來這麽緊張。
“小池?是夏小姐生病了嗎?”席城斯搖下車窗招手喚來小池。
小池向席城斯行了一禮,說道:“席少爺,今早夏小姐一直沒起床,剛剛突然發現她滿頭大汗臉色也很差,一直說難受,芊芊姐就叫我叫穆醫生過來了。”
“什麽?這麽嚴重!”席城斯一聽,這還得了,立馬就打開車門下了車,“你們兩個怎麽照顧她的,居然這麽嚴重,要是有什麽事情,你們倆可別想幹了!”
小池一聽席城斯這麽生氣,害怕得一直發抖:“是……是。”
一會兒,小池便帶著穆醫生和心急如焚的席城斯風風火火地到了夏星晴的房間。
芊芊正手忙腳亂地照顧著夏星晴,幫她擦著額頭上的大汗,看到穆醫生的出現,瞬間感覺救星來了。等迎進了穆醫生,芊芊才發現席城斯也跟來了:“少爺早上好。”
“別廢話了,快和醫生說說都有些什麽症狀!”席城斯十分著急。
芊芊聽話地像穆醫生稟報:“目前狀況是一直發著低燒,小姐一直說肚子疼,剛剛就那麽一會兒已經跑了三次廁所了,渾身都冒著冷汗。”
床上的夏星晴依舊緊閉著雙眼,滿頭大汗,虛弱地對穆醫生說了一句:“醫生……你可算……來了,好……難……受……”
這可嚇到了席城斯,他連忙跑到床前:“夏星晴你這是怎麽了,昨天不是還生龍活虎的嘛,穆醫生穆醫生,你快來看看啊。”
醫生對夏星晴的進行了一番望聞問切,得出了暫時的結論:“目前夏小姐這個症狀應該是急性盲腸炎,急性盲腸炎雖然不是什麽大病,但是夏小姐應該自身腸胃不太好的原因,她目前可能有點潰瘍穿孔了。”
這一番嚴重的描述把在場的人都嚇到了,芊芊先向穆醫生問道:“那這個……嚴重嗎?”
“說嚴重倒也不嚴重,主要看之後病情的走向了,不過按照夏小姐這個腸胃狀況,可能兩個星期之後得進行一次小手術才行。”穆醫生一邊寫藥單一邊說道,“這幾天先吃著我開的這些藥,吃東西盡量清淡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項我都寫在這上麵了,你們一定要好好注意才行。”
芊芊接過單子,認真端詳了一遍點了點頭。
“兩個星期?”席城斯喃喃道,“兩個星期後不剛好是婚禮的時間嗎?”
席城斯心中有些不悅,目前這個狀況就意味著婚禮時間又要往後移了,但是看到夏星晴在床上痛得緊閉著眉頭的樣子,席城斯心裏又一陣心疼升起。
好吧,延後就延後吧,反正夏星晴總有一天是會嫁給我的。
穆醫生讓所有人都退出房間,給夏星晴一個人好好休息的空間。大家剛剛全部走出門,夏星晴就睜開了眼睛對著穆醫生眨巴了一下眼睛:“怎麽樣,穆醫生我的演技不錯吧~”
“不錯不錯,還是挺像的,不過兩個星期是我能辦到的極限時間了。”
“兩個星期已經足夠了。”夏星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隻是吃瀉藥真是太不好受了,拉了好幾趟了感覺身體快被掏空了。”
穆醫生收拾好自己的醫療箱準備向外走了:“畢竟這樣更真一點,夏小姐好自為之,一切注意。”
“好~穆醫生辛苦了~”
晚上席夫人回到家裏,一聽到星晴病了就立馬趕去了她的房間,看到夏星晴小小的身軀蜷縮在床上,右手正打著點滴,左手一直捂著肚子,嘴裏不停發出輕輕的呻吟聲,歐陽雅熙的心都碎了。
她輕輕地摸著夏星晴的頭:“星晴,你好些沒有啊,疼得厲不厲害啊?”
夏星晴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席夫人著急的臉,盡管實在不忍心欺騙她讓她擔心,但是夏星晴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繼續拿出虛弱的嗓音幽幽地說:“伯母,您來了啊。”
歐陽雅熙難過地說:“星晴,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注意身體啊,居然一下子病得這麽嚴重,還到了要做手術的地步,看到你這樣我真是心疼啊。”
“伯母,沒事的沒事的,隻能怪我自己不好好注意身體,到時候還要這樣病殃殃的去參加婚禮,真是不好意思。”夏星晴乖巧地回答著。
“什麽婚禮啊,你這樣子還辦什麽婚禮,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歐陽雅熙摸了摸她的頭說,“婚禮時間可以協調,你這身體可協調不了,等兩個星期之後你把手術做了之後我們再商量婚禮時間也不遲。”
盡管夏星晴表情一臉惋惜,但是內心其實已經在狂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