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萌新害死人
一份世界之源?
陳默險些一口老血噴出,濺在這個世界內。
搞毛線啊!
我忙了半天,你告訴我報仇隻有一份?
而且我還是這一份的十分之一?
陳默頓時人都不好了!
就好比與去做大保健,費盡好幾千大洋點的洗腳妹,結果對方真的隻洗腳。
剩下的洗頭(大小頭)全都沒有,隻有單純的洗腳。
說實話,陳默甚至有掉頭就走的想法。
這破事情誰愛來誰來,反正不陪了。說罷,就準備打碎虛空。
然而,就在陳默一拳揮下之時,卻發現剛剛被噸叔打破的世界壁壘,此時已經恢複完全。
“你在做什麽?”
噸叔雖然在詢問,可手卻絲毫不慢的試著打碎。
“糟了!”
噸叔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看向陳默的目光已經有些渴求。
幹什麽?
我不是這樣的人,你給我放尊重一點。
陳默捂著屁股向後蹦了蹦,縮在兔寶身後。雙手搭著兔寶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看著噸叔,“這姑娘清純可愛,靚麗非凡。正適合噸叔您這種老牛吃嫩草!”
噸叔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瞥了墨白一眼。墨白背後打了個冷顫,義正言辭的站在陳默麵前,指著陳默說道:“誰告訴你是是老牛吃嫩草?”
“呃……那墨白兄,你覺得是什麽?”
墨白大手一揮,一副專業拍馬屁的樣子。“噸叔才幾百歲,能叫老牛嗎?要叫也隻能叫中牛,要吃草也是中牛吃嫩草。”
“種牛?”
陳默眨了眨眼。
好家夥,你這家夥看起來臉白,沒想到你玩起諧音梗比我還溜。真不愧是最年輕的七級體修戰士。
我不是要你問這個的啊!
噸叔已經不知道自己怎麽帶這群隊伍了。一個兩個怎麽感覺腦子像是有坑一樣。
可現在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了?”噸叔也不管兩人的陰陽怪氣,直接扯住陳默的脖子問道:“快說!”
“我想說……嗯,我想說大家快溜!!!”
“為什麽?”
“因為我發現根本不劃算!”
“什麽不劃算?”
下意識的陳默想到了赤壁之中,那蒼天魔主。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忌憚。
如果當時不是因為過量的權限壓製了人格,估計自己會恐懼到崩潰吧。
那種恐懼感無視人類的防線,像是真實傷害一樣潑在人的內心。像一個普通的螞蟻天生畏懼高聳的巨人。
等到陳默緩過神的時刻,隻看見噸叔正抓著兔寶的手,與墨白那陰沉的麵孔。
壓抑的氣氛,讓本就膽小害怕的兔寶更加擔憂。隻可惜被抓住胳膊又無法逃脫。空氣都仿佛能滴出焦灼的熱潮。
“為什麽世界壁壘愈合了?我們回去?”
噸叔抓住兔寶的胳膊,大有你不說清楚,今天就死在這裏的即視感。
“不……不知道!”
作為萌新代行者的兔寶哪知道這層變故,在她看了三人之前交談的很好的,怎麽突然變臉。翻臉比翻書還快,這讓她有些錯愕。
然而胳膊上強有力的右手證明這不是虛假的影像,而且那捏的通紅的右手,也不似作假。
“真……真不知道!”
陳默耳邊傳來一串急促的聲響,就在他準備開口提醒的時候。
墨白大聲一喝,舉起自己的右手說道:“有不知名生物接近,疑似人行,雙腳直立走路。”
還能是什麽不知名生物?
除了狗頭怪人還有什麽?
陳默和噸叔對望一眼,對著墨白說道:“攔住它!別用源能!”
“好嘞!”
墨白自信滿滿,因為他根據聲音,大致推斷出來行物種的戰鬥力。
大致是一級左右,約等於源能世界的一級職業者。
而作為高階體修戰士的墨白,正是這些雜兵的克星。
雖然他沒弄懂為什麽兩人叫他不要使用源能,但在他看來,不需要源能也能輕易滅殺對方。
然而,在茫茫多狗頭怪人出來的那一刻,墨白愣住了。
趁著墨白阻攔了片刻,陳默問道:
“兔寶,你是代行者,能試著控製這些狗頭怪嗎?”
圖包搖了搖頭,道:“不能,這不是我能控製的生物,甚至連影響一下都不可能。因為他們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果然!”
即使陳默聽到之前這東西就在這個世界上,可沒想到兔寶甚至連影響都不可能。
萌新害死人啊!
墨白正在奮力廝殺,一個手刀就能輕而易舉的斬殺一頭狗頭怪人。然而狗頭怪的數量太多,讓他下意識的動用的源能。
而不用源能還好,一用源能。他那堅硬如鐵的手掌頓時像豆腐一般被抓碎。
“這!”
手掌缺失的劇痛險些讓他吭出聲,好在專業的體修戰士早已經經曆過如此痛苦。
用左手代替右手戰鬥,同時催動源能開始修複右手。
“要麽走要麽打!”
眼見世界壁壘無法打開,逃離的手段頓時失效。唯一的生機就是躲到某個時間段,等待壁壘薄弱之時一飛衝天。
“走!”
噸叔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兔寶,之後笑著問陳默說道:“你也這樣認為的吧?”
“認為?”
陳默深深看了一眼噸叔,“我認為把兔寶當場殺了,我們什麽事都沒有。”
“不行!”
噸叔二話不說拒絕了陳默的提議,隨後一把抓住兔寶,禦空而行。陳默也絲毫不慢的跟在噸叔後方,不遠處的墨白見到這一幕。則是一腳踢開狗頭怪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騰飛在空中。
為了逃避狗頭怪人的追擊,四人一行飛了數個小時,到達一處誰也不知道的山峰頂端之後,放了下來。
而噸叔也在丟下兔寶之後,眼神變得冷漠起來。蹲下身子。落日的紅日將噸叔的影子照得狹長。
有些像燭火中的刑法一樣,令人畏懼。
而在一旁,墨白正換著自己的褲子。雖然當眾換衣物有的耍流氓的行為,但很可惜兔寶沒有時間管這個。
將就!
陳默給墨白豎了一個大拇指,徑直看到噸叔對兔寶的逼供。然而無論怎麽逼供,兔寶永遠隻有一句我不知道。
說實話,身為一個代行者這樣挺丟人的。
毫不誇張的說,鎧甲勇士中的薇兒都知道的比這個兔寶要多。
就更別提東遊記中的八戒和赤壁之戰中的甄姬,兩人老的和人精似的。尤其是豬八戒,真的是人精中的人精。請求陳默幫忙解決了東遊記中的九級佛祖,結果隻來了一份世界之源。
而在這個世界,又窮又不劃算。哪怕真的幫忙解決滅世危機,也隻不過一份世界之源罷了。
看上去兔寶大手一揮,世界的三成。
其實這和老板漲50%的工資一樣,從一個月八百漲到一個月一千二。隻是口頭霸氣而已
濃濃的汙血滴落在地上,伴隨著男人的喘息聲。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墨白。
隻見此時他光著膀子,手中拿著狗頭怪人屍體的外表皮在研究。
陳默所以說在夢境中研究過,但現實的事物他還是頭一次見。
重重的一拳落在地麵,地麵上出現了一個深達十米的深坑。而且這還是墨白沒有全力出手的結果。
地麵上偌大的缺口,在加上滿是粘稠的血液。頗有一種黑暗祭祀的感覺。
隻見墨白在一旁蹦了又跳,血坑之中一陣黑光聚集在他的手上。凝聚出一道猙獰的花紋。隨後對著狗頭怪的屍體揮去。
隻見足以抵抗鋒芒,足以抵擋九級夢師力道的外表皮此時像一張脆弱的紙張一樣被撕碎。
“呼……”
又是一聲深喘,墨白小心翼翼的開始收集坑中的汙血。
突然轉頭問道:“你要不要……”
“我肯定不要啊!”
陳默擺了擺手。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墨白有兩把刷子,可他不願意和對方同流合汙。這種灰暗的條紋力量一看就不是什麽簡單貨色,用久了肯定會有依賴性。
並且,這東西看上去比較low,陳默也不會跳那詭異的舞蹈。
更為重要的是,顏值問題……
這東西看上去殺敵賊猛,連噸叔都無可奈何的狗頭怪他都能一拳滅之。可這東西的確不好看。
“陳默,你去吧!”
突然之間,噸叔出現在兩人身旁說道:“我已經竭盡全力了。但還是……”
說到這裏對方停下了,但陳默能感覺到噸叔這句話的意思。
很顯然,他並沒有問清楚。
不,甚至都還沒開口。
雖然嘴上說凶狠,但終究是放不下那一份世界之源。
陳默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根本不懂世界之源對那些一滴都沒有的夢師有多大的誘惑力。
毫不誇張的說,這些夢師拚搏這麽久,不正是為了那一份世界之緣?
畢竟誰都不能像陳默一樣 有著夢璃這個後台。又恰好地碰見世界入侵,又恰好的碰見諸葛果,獲得對方認可。也恰好的戰勝甄姬,拿了自己的世界之源。
陳默走進山洞,而躲在其中的兔寶突然抖了一下。很顯然貝噸叔嚇個不輕。
瞧把孩子嚇得。
正當陳默準備打個趣,調侃幾句之後。兔寶低著頭抱著膝蓋,小聲的說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是代行者。但我不懂代行者的要求,也不知道代行者該去做什麽。我什麽都不會,別問了!”
“呃……”
兔寶竹筒倒豆子似的發言,足以證明對方心中忐忑。
想來也是,好不容易搬來的一群救兵,結果救兵們的第一反應是將她殺了祭旗,就算兔寶心裏再大也會擔驚受怕。
“好了,我們不會殺你的。”
陳默輕撫了兔寶的小腦袋,將對方的頭發弄得混亂。笑著說道:“你又不是沒看到噸叔那表情?告訴你,噸叔可是一個手冷心黑的貨色,你能活到現在沒死就已經說明你的重要性了。”
兔寶還是不信,抱著雙腿頭更低了。“可是……”
“哎,沒什麽可是的。你不相信他,還不相信我嗎?”
“不相信!”
兔寶輕聲說道。
聲音雖小,可在這個山洞中最顯得格外清晰。正在挖坑的墨白沒繃住,笑了出來。
陳默的臉色微變,聽著兔寶說不相信,他沒有絲毫麵部變化。隻是輕輕在兔寶耳邊說道:“你信不信今晚我們吃烤兔子!”
“信!”
兔寶臉色發白,下意識將自己帶入烤兔之中。
聽聞兔寶回答“信”,陳默才微微點頭。
要不是時間不合適,陳默真想在兔寶麵前作“全兔宴”。
“自己說吧,從你成為代行者那一天開始說起。”
“哦!”
兔寶看著微笑的陳默,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一想到眼前這人是她唯一的生路,她隻好慢慢說道……
這一說就是第二天。
而陳默也是陪著兔寶一夜未睡,得到的消息雖然簡單,可也讓人心驚。
這時候,陳默有些想念甄姬了。如果此時甄姬在這裏,身為兩屆代行者的她一定能輕而易舉的解決這個問題。
哪裏像現在,變成一群無頭的蒼蠅。大部分事情全部靠猜,小部分事情全都靠想。
陳默也隻是人,達不到其他小說主角一樣,能通過猜猜個**不離十。
世界之間的關係太過複雜,陳默根本弄不懂這些事情。
“那麽,你所能幹擾的權限最大範圍是哪裏?”
陳默吃著墨白做的早飯,一邊吃一邊詢問。
“最大範圍?”
兔寶緩緩抬起頭,看著吃著正香的陳默,咽了咽口水。陳默迅速秒懂,拿著清粥在兔寶鼻子前晃悠,“快說,說的快也許你還有。說慢了……”
一口和幹,將碗筷摔在地上。
態度很明確,說慢了別說沒吃的,碗都都沒舔的。
兔寶撅了撅嘴,即使被這樣對待,她還是如實說了出來。“能控製的地方很小一點點,影響力也沒有多少。唯一能影響的城市,就是和噸叔一起的城市。其他地方我去過,但是總感覺那裏生澀費勁,根本用不出代行者權限。”
“那你當時為什麽要挖坑讓噸叔去跳?你知不知如果不是我,你會被噸叔打死!”
聽到這話,兔寶吐了吐舌頭,道:“我發現我的世界越來越奇怪,而噸叔正是最好的人選。”
陳默差異的問道:“為什麽?”
躲在遠處的墨白也豎著耳朵在聽。
“當然是,我覺得噸叔好笨。”
兔寶低著腦袋,“當然不是那種笨,而是……”
說到這裏,兔寶突然扼住了,好似碰到天敵一般。而陳默此時恰巧轉過頭,發現噸叔正黑著臉看著他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