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精細其外敗絮其中
陳默再賭,很顯然他賭對了。
不然真的要和譚夭夭一起跑回鄉下。
其中不僅有譚夭夭的神助攻,更有這個時代人的思維比較簡單。
不然去忽悠一個現代人,鬼才上這麽簡單的當。別人不拿拖鞋抽你就是正常的。
天時地利,再加上對方是lsp,所以看起來是這麽簡簡單單。
感受到體內能量的匱乏,夾住對方長劍的雙手隱隱有些把持不住。
陳默大手一揮,一副不計較的樣子,但還是加重了部分語氣。“哼!”
逼格十足,外放逼人。
不知閃瞎了多少人的眼,林方更是不說,又是一磕。
一拜三叩,還沒開始拜師就已經叩了兩。這要是真的拜師了,豈不是磕到死。
一旁的護衛也不知所措,聽下人報的消息,和自己所見的差別太大。讓他們都分不清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到底是少爺調戲別人被揍。
還是拜師不成,反倒調戲女子博眼球。
其中水太深。
而且這個時代的拜師,含金量極大。師傅如父,不單單是現代的拜師這麽簡單。
雖然他們到此時也沒看出眼前的青年到底有什麽本事。
從他們肉眼可知,此人大概略有修為,修仙一途隻是起步。
林家雖然不大,但在這方圓百裏都算得上有名有姓。方圓百裏的鄉村都歸他們所管。
錦衣玉食,修仙者也算不少,雖然他們幾個護衛都是普通人,可並不代表家中就沒有真正識貨的修仙者。
剛才兩指夾劍固然帥氣,可回過神來,這隻不過是普通操作。
修仙者呼風喚雨才是大道,區區兩隻接劍,不過小道。
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護衛隊長,也開始“鍵盤”滾起。
一拜三叩,這在古代已經算得上拜師大禮。
可硬是讓林方叩成九次。
別的不說,就說這磕頭的次數,足以讓其他人汗顏。
陳默想起自己,當年拜星神為師的時候,好像也不如這樣。
反倒是星神一口一個爸爸,一口一個爺爺叫著。
或許這就是星神日常失蹤的理由?
要知道星神除了玩消失,就是玩消失。
日常找不到他的人,除非是有事情來求他,否則是堅決不出。
頗有種死宅在家,寸步不出的感覺。
陳默不知不覺想插了,林方看到這一幕。還以為自己的心不夠誠,可他也有些無奈了。
自己已經很誠心了,學習仙法的時候都沒有這麽認真。
甚至比自己在求妹子當晚,所說的好話要多上許多。這人就是油鹽不吃啊。
但他知道一個道理,這個時的付出都是有回報的。那麽帥的裝逼技巧,肯定能吸引更多雨柔女子。
犧牲一棵樹,保衛整個森林,怎麽看都是值得。正所謂丟小而博大。
林方雖然紈絝,可並不代表他傻。深懂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咬著牙,從袖口掏出一個碎玉,玉上的青色已然有些消逝。不過時不時的閃爍隱隱向外透露,這東西價值非凡。
將這個碎玉放在腳前,他用力一拜。
“這是徒兒的拜師禮。”
吃瓜群眾一陣驚呼,幾個護衛也是瞳孔放大,顯然這東西價值非凡。
陳默也在驚呼聲中醒來,看了眼地上的碎玉,有股熟悉之感。
可隨之又消散而去,似乎真的是一塊很普通的碎玉。
他也弄不清剛剛是否是錯覺,彎下身子扶住林方的肩膀。“可!”
明明隻有一個字,但在林方眼中卻還比萬千話語更加有逼格。
這拜師,不虧。
陳默撿起碎玉,揣進懷中。
一旁嘟著嘴的譚夭夭,一副失寵的樣子。
看的林方心底癢癢。
“體態輕盈,身形高挑,曲線曼妙,黛眉彎彎,一雙眼睛晶瑩而嫵媚,柔情似水,精致的五官配上……”某少爺將心裏的默念,一不小心說了出來。
雖然聲音很小,可架不住吃瓜群眾都在安靜的吸著涼氣。
此話一出,不少人的目光看向了譚夭夭。
後來他們才發現,這女子好像真有林少說的那麽好看。自己居然看走眼了,世間居然有如此美女。宛若嫡仙的,飄飄升煙。
氣氛在不知不覺中……僵硬下來,人群中隱隱出現一股眷戀。
對於這種狀況,陳默也是早有準備。
別看譚夭夭長的好看,其實在源能世界中也就那樣。
源能的普遍化,基本上所有的女子都是天生麗質,大家對此也是見怪不怪。
可在這個世界,那就不一樣了。
仙法未曾普及,好看的一定是仙氣嫋嫋。
別問,問就是修仙。
陳默拍了拍手,將大家的目光吸引到自己這裏。
還好這個世界上的人比較單純,若是在現代世界。
別說拍手了,就算手榴彈爆炸,也不能吸引看美女的眼球。
眼見對方已被他吸引,陳默為了給譚夭夭解圍,也是開啟陰陽怪氣模式。
“大家各回各家吧,這種仙女看不上你們的。不信,我表演給你們看。”
說著,一直手搭在譚夭夭的肩膀,譚夭夭柳眉微皺,可還是未曾推下。
名花已有主!
吃瓜群眾看到這裏,已經自行離去。
真酷啊。
到底是不可一世的二世祖,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到兩個人在演戲。
反倒是覺得,譚夭夭是被陳默的魅力所吸引。
不,應該說曾經懷疑過,隻可惜他後來沒有懷疑。
眼見周圍人群散去,陳默笑著說道:
“自我介紹,鄙人陳默,至今未婚。雖然年紀不大,可也不小。作為你的師傅,應該是信手拈來。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在這裏陳默並沒有透露出自己的年齡,反而透露出未婚。很顯然另有它意。
林方二話不說答應了。“當講!先生請速講,您說的任何要求,我都答應。”
“咳咳……”
陳默咳嗽兩聲緩解自己的尷尬,“本人暫無定所,可否……”
“可!”
不等周圍護衛上前阻攔,林方很有誠意的答應了。這讓接下來一串說辭的陳默全都啞然。
或許這就是二世祖唯一的優點,性子比較直服誰就聽誰了。
拜了陳默為師,那就肯定師傅如父。但凡聰明一點的人,都會覺得此人怕不是騙子,此人怕不是另有同謀。
在這個時代,沒有居住所,就是證明這人不真,沒有把柄鎖在。
這種人反叛起來也就是幾秒鍾的事情。
不然為什麽那麽多修仙者,明明也是居無定所。非要說什麽山,什麽廟附近。這還不是讓其他人覺得這人真誠一點。
實際上但凡去查,就會發現這說的是屁話。
陳默也想吹噓幾句,隻可惜知識量不足,時間也不允許。
萬般無奈下,隻好說自己居無定所。
就當陳默以為這位二世祖要在外租間院子給他,誰知道居然帶他來到了林家大院。
上方若大一個林字,顯得是那麽逼氣十足。
而且周圍沒有任何護衛,很顯然這是對自己家族底蘊的認可。
就算讓你偷,也沒人敢去拿。
雖然這牌匾真的很值錢。
燙金、白玉、翡翠框。
把這個牌子摘去賣了,估計都能買一個鎮。
旦眾所周知,沒有防護的貴重東西才是最可怕的。
兩方玉獅子坐立,不怒自威,隱隱有種撲人的氣勢。不過從正麵看去,可以發現兩頭獅子嘴中,有著赤色光芒。很顯然並不是看著這麽簡單。
從門口看,就是兩個字,土豪。而且這還不是一般的土豪。
陳默心裏感慨。
林方對此見慣不怪,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牌。輕放在左側的玉獅子額頭。
兩頭獅子嘴中的紅光消散,大門打開了。
幾個護衛被攔在外麵,陳默和林少進入其中。
可映入眼前的卻不是陳默想象那般。
在他想來,這麽土豪的門外,屋內豈不是高山水調,宛若仙境。
就算不如仙境,可至少有謝水亭台才對。
現在黃昏已至,給這片消落的地方,更是帶去三分難以掩落的悲氣。
或許這就是,精細其外敗絮其中。
想來也是,如果真正的是名門望族。
那這個林少為何去調戲街邊女子?
真正有錢,哪個二世祖不是在酒樓花天海地,過著左擁右抱的日子?
屋內很大,可也很破。除了隔絕那淡淡的屎味外,基本上可以說和屋外房子一個樣。
謝水亭台像是多年沒有人打理,頹敗的如同一個失去了夢想的少年。
綠枝低垂,搖擺不定。似乎已經過了向上的年紀。
一切都是這麽暮氣沉沉。
“這是?”
陳默假裝不知,隻好故作說辭。“好高的手段,這莫非是仙家的隱藏?有道是,神物自晦,仙家手段果真不是我等凡輩可以理解。此等人間仙境,在下就恭謹不如從命了。”
一頓吹捧不管是和不是,吹了再說。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四七二十八。
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馬屁拍在馬腿上,至少也是拍了不是麽?
林方開始羞愧,羞愧之後又變得正常。不管別人這樣說出自於什麽目的,但掩蓋了他們家族的麵皮。
所以,回以報答,在幾個“仆役”的安排下。陳默和譚夭夭住進了一間房子。
這是要弑師啊。
陳默看著譚夭夭的笑臉,忍不住心裏有些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