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鼠嬰酒
“……”皇上狼狽不堪,淩霄與雄黃見狀,想笑又不敢笑。 玉竹好不容易回過心神,麻溜從地上爬起來,轉身拾起掉落在地的菜刀和長劍,氣衝衝劍指淩霄、雄黃怒斥:“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偷偷在此打鬧玩樂,真當朕是透明空氣,不存在的嗎?!” “皇上息怒。”淩霄與雄黃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龍顏震怒,後果恐怕很嚴重。 “還愣著幹嘛?” 忽然,玉竹執起菜刀、長劍,在半空中嗖嗖嗖揮了幾舞,口吻神一般峰回路轉,“趕緊起來將功補過!” “皇上,你的意思是……”淩霄愣了,詫異莫名,身子不由地抖了一抖,“要做什麽?” “兩個人舞刀弄劍,怎比得上三個人一塊兒更加熱鬧。” 玉竹將長劍、菜刀丟給淩霄和雄黃,舒手展臂,擺了一個誇張的白鶴亮翅,魅惑朗笑:“來呀來呀,朕今夜興致高昂,定要與兩位愛妃一決高下,都不許手下留情哦!” “呃……” 此時此刻的皇上,似乎弄錯了生氣的主題方向,也似乎忘記了前來白礬宮的原本目的,更是早已經把召幸雄黃屠妃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淨。 三個“大男人”,就這樣你一劍我一刀、我一拳你一腳地比試較量起來,通宵未眠。 第二日清晨,當宮女內侍監來到白礬宮,看到的是丞相淩霄和屠妃雄黃,累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而更令人大跌眼鏡的,是當朝最尊貴的皇上玉竹,毫無任何形象可言的頭枕淩霄的肚子,腳踏雄黃的腦袋,睡得酣暢淋漓。 * 第二夜,玉竹拋出去的鎏金鏤空小香囊,砸中的是農妃桑寄生的紅頭牌。 這一回,淩霄沒敢怠慢,利落迅速地將桑寄生接來了皇上的寢宮合歡殿。 “皇上,臣妾敬你和農妃一杯酒,恭祝皇上、農妃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淩霄端起桌案上的一杯酒,畢恭畢敬地遞與玉竹。 玉竹看著他一副有口無心的神態,內心不由的暗自好笑,接過酒盞抿了一口,“這是什麽酒?” 味道嚐起來,就像是尚未加工過的現代汽油,怪怪的。 “皇上,這叫‘鼠嬰酒’。”桑寄生笑眯眯地回答,“這酒是用老鼠的幼仔泡製而成,是村野山鄉傳統的營養滋補品。” “噗——” 玉竹的臉綠了,剛剛喝進嘴裏的酒,全都噴了出來。 “皇上,你怎麽了?”淩霄瞄了一眼玉竹,俊逸的薄唇含著說不出的玩味,“這酒可是農妃的一番心意哦。” 喝了鼠仔酒,玉竹的心裏直犯惡心,卻又不好表現出來,傷了農妃桑寄生的顏麵,“沒……沒事。” “皇上,霄妃說您吃膩了宮裏的山珍海味,臣妾今日就親自下廚,特意為您做了幾道極具鄉土特色的菜肴換換口味。”桑寄生又笑眯眯地告訴玉竹。 “哦?”玉竹頓時食欲大增,兩眼星光璀璨,“如此甚好,快將你的特色菜盛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