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6.第1235章 終於回家
「咳咳,小凡,醉墨的事我們等下再說。」
畢竟總不能一直把二號晾在一邊吧。再怎麼說,二號都登門了,總是有話要說的。
「抱歉,首長,我剛才失禮了。」小凡也是見好就收,趕緊恭敬的向二號表達了歉意。
「誒,沒事,沒事,年輕人嘛,有所追求很正常。為了心愛的女子著急,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對了,首長,你親自過來,是有什麼事嗎?」小凡緩聲詢問道。
「哦,也沒什麼事,一直聽老范說起你,今天嘛,你的表現也是相當出色的,了不起,為華夏爭光,這次過來就是要嘉獎你的。」
「哦,謝謝首長。」
看到小凡輕輕答謝之後就沒有了下文,一旁的范凌天立刻就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小凡。
「傻小子,愣著做什麼。說啊。」
「說,說什麼?」小凡愣愣的看著范凌天。
「嗨,你說你平時那麼機靈,這個時候怎麼就跟個獃子一樣,嘉獎啊,想要什麼,開口提,首長親口允許的,還能騙你不成。」
「哦,哦哦。首長,是,是這個意思嗎?」小凡還是一副傻愣愣的看著首長。
這會,二號倒是有些懵了,感情這一進來,這兩個傢伙就在自己面前演戲啊。這配合的也太出色了吧。
「恩恩,你說,你想要什麼獎勵。」話都說出來了,二號也只能接著往下說了,而且,他原本就是想要好好獎勵一下小凡的,只不過,看到范凌天耍小聰明之後,他就意識到,自己被兩人下套了。
「我要醉墨脫離炎黃魂。恢復一個普通人的生活。」
吶,之前小凡跟范凌天提,那范琳天做不了主,現在,跟二號首長提,那總不能還做不了主了吧。
「這個……」
「咳咳,二號,你這金口一開,那可是一言九鼎的啊。」范凌天一本正經的說著,可心裡卻在偷著樂了。
「這個,小凡啊,這事,還真急不了,你看,我這身份擺在這裡,總不能做出違反紀律的事情吧,這事一步一步來,不著急,對吧。」
聞言,小凡期待的神色頓時黯淡了下去,其實也是,並不是說二號身居高位就能隨意動用關係。特別是位置越高,他就更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濫用職權,不行的。
「要不,你換一個獎勵。」
「我什麼都不缺啊。」眼下小凡最想要的就是和醉墨呆在一起。然後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啥事都不想,啥事都不管。
「老范……你說說看。」二號沒轍了,原本想要好好獎勵一下年輕人,卻沒想到這麼難辦了。
「你別問我,這小子就色迷心竅了,在炎黃魂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是為了沈醉墨而來的。」范凌天也無奈,如果他能找到小凡其他想要的東西,那要把他乖乖留在炎黃魂,那就好辦了。
「要不這樣,首長,這獎勵,等我以後想起要什麼的時候,再跟你要,你看這樣行不。你給的面子,我總不能不接受吧。哦。」
「誒,這感情好啊,二號,就答應他吧。」
得了,這兩個傢伙一唱一和的,看來是討到便宜了。
「那好,等你什麼時候想到要了,再來找我要。」
「誒,謝謝首長。」看到首長應允,小凡立刻表示了感謝。
「聽說你這幾天也挺累的,我就不多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以後有什麼事,就通過老范來找我就好了。」
「行,那恕小子不遠送了。慢走,首長,慢走啊,范爺爺。」
「好了好了,你就好好休息吧。別喝那麼多酒啊。」
「知道了。」
離開了小凡所在的休息室。范凌天和二號同行在小道上。
今天,是個好日子。
「怎麼樣,這小子不錯吧。」
「你膽子真不小啊,竟然故意給我下套。」
「誒,二號怎麼能這麼說呢,這可是你主動要來給小凡嘉獎的,怎麼能說我下套呢。」
「你啊,老滑頭一個。得了,小凡這孩子確實很不錯。也是一個小滑頭。多虧了你,培養出這樣的人才來。」
「不,小凡不是我培養出來的。」
「嗯?」
「他能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的努力,我沒有幫他什麼,倒不如說,一直以來,他都幫了炎黃魂不少。」
「對了,他和俊傑的妹妹的事我雖然聽說過,但是,具體到底什麼情況,你給我說說。」
「現在?在這裡?那可是有的說了。」
「走,到我那喝茶,慢慢聊。」
「去你那?今天七十周年慶典啊,你有空?」
「我午休兩個小時呢。走吧走吧。小李,開車。」
畢竟炎黃魂又不是什麼龍潭虎穴,醉墨現在在裡面又沒什麼危險,只要過一段時間,等安排好了之後,就能出來了。
反正,三年的拚鬥都過來了,難道小凡連安安靜靜的等一段時間都忍不住嗎?
閱兵結束之後,路也重新開通。李闊開著車子,來到了小凡所在的休息室樓下。
是該到了回家的時候了。
「闊……」
「捨得回來啦。走吧。去任家還是去哪?」
「嗯,大家都在任家吧。」
「都在。」
「那就先去奶奶家。看看大夥。」
「嗯。」
長時間的不見,沒有唏噓不已的話語,也沒有冠冕堂皇的擁抱。這哥兩就平平淡淡的說了兩句,感覺就好像小凡從來沒有失蹤過一樣。
其實大多數人在心裡一直都感覺小凡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故事,已經在冷月那都聽說了。能看到兄弟活著回來,真好。
任家的院子里。
和前幾天一樣,大傢伙又一次聚集在了一起,剛才在電視上也看到了小凡那出色的表現。
這一次,他是真的要回來了。不會再有意外了吧。
「來了來了。李闊的車子。」
隨著大塊頭的一聲驚呼,一輛車子緩緩的駛入了任家之中。
那一年,以為去了,就回不來了,那一年,誰都想把他留下。那一年,他的離開,牽動了多少人的不眠夜。
車門打開,他,走了下來,沉悶的關門聲響起。
原本斯文白皙的肌膚晒成了古銅色,但是,他裂開嘴角的笑容,依舊那樣的玩世不恭。這一刻,他不是不可一世的王者,在爺爺奶奶面前的一個小輩,是同伴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