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是你嫌我髒的啊
陸沁安僵住,小臉上浮現出一絲蒼白,隻硬逼著自己鎮定下來。
目光往一側,隻瞧著秦瀚澤逐漸變回陰沉的臉色,看了看秦宣曼,眼睛裏盡是心疼。
周圍昏暗的光線蒙在他臉上,整個人陰冷的佇在那,再沒有平日的斯文溫和。
“顧和……”
她喃喃出聲,並不知曉其中隱情,而抬起頭的時候,秦宣曼雙手負在麵前,豔紅的指甲劃了劃掌心,嗤笑。
“你永遠不知道我們曾經曆過什麽,你不會想象的到,重新曾經為了我去做過什麽事……陸沁安,你不過就是個外人!”
“那又如何!至少我不會故意傷害別人……”
陸沁安隻覺得腦袋忽然有些昏昏沉沉的,空氣中彌漫著一些奇怪的味道,細細的辨,她忽然察覺到哪裏不對。
房間裏一直在燃香,她捂著鼻子卻無處可退,吸入的越來越多知道,臉莫名的發熱。
陸沁安眼眶有些紅,用力將手指掐在掌心裏,可饒是這樣,身體仍然像火燒一樣……
“你們做了什麽?”
秦宣曼盯著她看了好一會,笑的高深莫測,毫不避諱的從她身側經過,把旁邊一直封著的箱子打開……
裏頭是攝影器材。
“我說過的,他愛的隻是你這副身子。隻是喜歡你幹淨而已!可陸沁安,等你髒了之後,在他眼裏也不過是個破爛貨!”
陸沁安咬緊出,強自鎮定,“秦小姐就是這麽自我認知的麽?”
破爛貨,也是好稱呼。
“你……現在就嘴硬好了,看你還能嘴硬多久!”
秦宣曼狠狠瞪了她一眼,轉過身,“哥,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待會我出去,做完了你再叫我。”
她動作優雅的擺好三腳架,打開定時錄像,一雙泛著沒色的丹鳳眼掃過陸沁安,有些輕蔑。
“你們……”
陸沁安看著攝像機,恍然反應過來,空氣裏那些奇怪的味道不是別的,無怪乎她會感到熟悉,無怪乎會身體有異樣。
那是桃花散!
她倒抽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盯著兩人,心下慌亂之際便隻能胡亂看,直到秦宣曼從旁邊的門走出去時,陸沁安才忽然跑過去……
“啊!”
秦宣曼沒料想她會突然反抗,被重重一推撞在門上,一抹,腦袋上竟然碰出了血!
陸沁安沒跑出去多遠,秦瀚澤追她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直接將人綁回來。
“秦瀚澤你就任由她這樣做嗎?不阻止,還做幫凶!”
“她是我妹妹。”
“可你妹妹已經瘋了啊!她做這些事哪還有一點正常人的樣子……”
沒說完,陸沁安忽然聽見“啪”的一聲,臉上吃痛,唇角甚至嚐到了一點血腥味。
秦宣曼還想再打,揚起來的時候手臂忽然被握住,她用力掙紮,頭發淩亂的垂落下來,眼睛裏都是氣憤,“哥,這種女人你還護著她幹什麽!”
“曼曼,沒必要動手。”
“哈……你不就是心疼麽,可她有丁點在乎你?”
攏了攏發,秦宣曼忽然笑開,緩緩將手收了回去,“不過沒關係,等你們弄完把視頻發給重深,她自然就被拋棄了。到時候你要不嫌她髒帶走也沒什麽。”
陸沁安跌在地上,隻聽見“砰”的一聲關了門,麵前是一雙幹淨的皮鞋,秦瀚澤彎腰想去扶她。
她忽然揚起臉,紅腫了的臉蛋看起來有些猙獰,眼眶通紅,卻還努力扯開笑容,“秦瀚澤,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我一直把你當成朋友。”
“是啊,從第一次見麵,你就把我當成朋友。”
“那時我已經嫁給四叔了!”
陸沁安捏緊了手掌,感受到身體越來越熱,甚至腦袋逐漸不清楚起來,隻能用力搖搖頭,嗓音變得沙啞,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蒼白,幾乎是在求著他……
“就不能放過我嗎?秦宣曼說的對,我跟了四叔這麽多年,為他生了女兒,早就不幹淨了。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強迫我這樣……”
秦瀚澤頓了頓,沒有再去扶她,卻隻緩緩站了起來,神色複雜的看了她很久,才終於吐出兩個字。
“報複。”
“這是他應得的!”
他用力扒了扒發,轉過身,不敢再去看跌在地上的女人,雙掌捏在一起,看著窗外,聲音很沉,看著遠方又有些奇怪的情緒彌漫開,很煩亂、很痛苦。
從來也不想逼她的,曾經看著曼曼傷害她已經很痛苦,可如今他卻還要當一次幫凶。
秦瀚澤皺著眉,情緒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你不明白,曼曼差一點因他而死……而他,也差點為了曼曼殺人。曾經顧重深在我麵前發過誓,會好好照顧曼曼一輩子!結果呢,就因為那件事,他怎麽能因為顧和強暴了曼曼,就嫌棄她!”
“怎麽能,嫌棄一個跟了他二十年的女人!”
陸沁安縮在角落裏,頭發淩亂的散在臉上,她雙手胡亂的搜尋,終於尋到那隻酒杯,小心藏起來。
身體在發熱,而眼前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隻能靠著意誌力堅持。
秦瀚澤終於回過頭看了她一眼,當著她的麵還低頭看了看腕表。
“已經過去二十分鍾了。”
從她察覺到是桃花散開始,正正好二十分鍾,藥粉是被撒在熏香上,慢慢慢慢的熏,這樣的稀釋程度,尋常人呆一兩個小時也沒什麽,可陸沁安,是從頭至尾躺在屋子裏,聞了十幾個小時。
他不著急,趁著她還清醒,多說了些,“結束之後,你跟他辦好手續,我帶你出國。以後……我會對你好的。”
瞧著時間,秦瀚澤眼神仍舊複雜,但猶豫許久之後,終於還是走上前,手指撥開她淩亂的發。
“安安……”
“滾開。”
她唾了他一口,往後挪。
秦瀚澤抹了一把臉,滿臉憐惜的看著她,有微怒,更多的卻是因為即將到來那件事的而摻雜的複雜。
伸手過去,按著她的臉,手指緩緩摩挲而過嬌嫩的肌膚,放低了語調,“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我讓你滾開!”
陸沁安小臉整個皺在一起,幾乎快哭了,可她沒法子,有讓人害怕的事要發生,大聲嗬斥他。
秦瀚澤被吼愣了兩秒。
她一下子,不知哪來的力氣,張嘴用力咬在他手指上。
真是不顧一切了,怎麽也不肯鬆,鮮血淋漓!
“放開!”
她太狠,明明沒什麽力氣了,可非是要不顧一切的咬著他,不願放,瞪著他的那雙眼眸裏明明已不負清明,可偏不願就範。
疼的過分,秦瀚澤終於“啪”的一巴掌甩在她臉上,用力將人推開。
“非逼我用強?到時候受罪的不還是你!”
陸沁安抽了抽,小小的身子縮在角落裏,全身都在哆嗦。
他看著,盯著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剛做了什麽,煩亂的抓著頭發,“抱歉,你不該這樣反抗。”
陸沁安嗤笑,她知道自己抵抗不住藥性,知道可能要發生什麽,此時腦子已經亂了,忽然沒了顧忌,就這麽瞪著他,漂亮的眼睛裏都是淒楚。
“強暴我你能得到什麽呢,我告訴你秦瀚澤,我永遠也不會跟你在一起,就算今天發生了關係,就算四叔不要我,也絕不會要你!”
“你跟秦宣曼一樣,你們倆都是瘋子!”
正常人怎麽會為了報複別人就做這些事,正常人……怎麽會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隻放任瘋了的妹妹作惡!
秦瀚澤盯著她幾秒,胸膛急劇起伏,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強烈的憤怒,可等了一會,他忽然就笑了起來,“你以為顧重深就正常麽?他才是真正的瘋子,一個被人折磨到心理變態的小男孩,為了自保、為了曼曼甚至差點殺了他的親生父親!”
“安安,等你看清他的真麵目,自然知道我的好……”
許是在這房間裏呆的太久,秦瀚澤之間急切起來,兩隻手不斷的在身上摩擦,那張幹淨的麵龐上染了點手指上的血,胡亂抹了一下,飛快解開皮帶。
陸沁安聽見了那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勉強揚起眸,便瞧見了逐漸靠近自己的身軀。
男人身上有些味道,還帶著桃花散的氣息,迷亂而魅惑,她全身都縮在一塊,隻感覺到有一隻手撥開她臉上的發,緩緩往下,想解開她的衣服。
很難受,可身體好熱好熱,熱到不自覺想往這人身上靠。
像是那次喝醉了跟四叔呆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抱著她,很嫌棄的幫她洗澡。
“安安,放輕鬆,就一次……我跟他不一樣,會對你好,隻對你好。”
那人的唇要落下來,她微微偏開腦袋,唇便落在臉頰一側。
有些涼。
陸沁安恍然聞到一股子煙味,四叔最近許久都不抽煙的……煙癮犯了就偷偷的抽,洗個澡香噴噴的再來找她,他知道她討厭煙味。
恍惚又反應過來,卻是全身一僵,這個人,這個想親她的男人,原來不是四叔。
秦瀚澤在親她,動作很緩,似是格外珍惜的每一分每一秒,這才慢慢解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