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27章 前線戰急
翌日清晨,朝陽初升。
還處在睡夢中的夏雲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驚醒,他好奇的走出房門,便見到華府下人提著行禮,行色匆匆的朝著大廳走去。
「出什麼事了?」
夏雲疑惑不解,華府也算是大家門第,什麼事情能讓下人急成這樣,還集體打包出走,難道?他的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安感。
他加快腳步朝著大廳走去,剛走到大廳門口,一陣聲嘶力竭的哀求聲傳來。聽那聲音,似乎是一位女子的聲音。在擁擠的大廳門外,夏雲駐足聽了片刻,終於明白事情的大概。
昨天晚上前線傳來消息,華慈的兒子華天被敵國俘虜至今生死不明,其女華玲聽聞父親身陷險境,救父心切,偷偷率兵欲前往邊線。華府下人聽說華玲要去救父,紛紛報名,大清早就收拾行禮,正準備整裝待發,卻不料被華慈發現,從而上演了現在這一幕。
「現在再不去救爹爹的話,恐怕就要晚了。」華玲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喊到。
華慈面容嚴肅,他何曾不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可是這麼貿然前往營救,很可能會中了敵人設下的圈套,萬萬不能因為搭救一人性命,而置數千數萬將士的性命於不顧。
「這件事情爺爺會想辦法,你先回房,如若再敢偷偷帶兵前往,家法處置。」
「爺爺,你就讓我去吧!」華玲依舊不死心的道。
「我怎敢放心讓你前往,蠻人的鐵騎陣即便是我都不敢貿然犯險,當年你哥就是因為年輕氣盛,誤入鐵騎陣就再也沒有出來了。」說到這裡,華慈的聲音突然一度有些哽咽。
「可是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父親就只能等死了!」
「我會想辦法的。」
「爺爺。」
……
夏雲從門口的人群中擠了進去,抱拳道:「我願意前往邊線共謀營救一事。」
華慈眉頭一皺,夏雲雖說實力不錯,但還沒有達到能以一敵萬的地步,而且以他在雕刻上的天賦,斷然不能讓其冒這個危險,如果新月國百年難遇的雕刻奇才就這樣損落,對整個國家來講,都是一種不可估量的損失。
華慈可不能讓這種損失發生在自己手中。
「這件事情不是大哥不依你,只是以你目前的身份,犯不著為此犯險,而且敵方的鐵騎陣,是由數十位十星的武者組成,威力極大。」
夏雲微微一笑,走上前附於華慈耳旁輕聲道:「我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我能將普通的兵器瞬間變成空間武器。」
華慈一愣,不敢置信的睜大著雙眼,結巴道:「你剛…才…說什麼,將普通武器…瞬間變成空間武器。」
第一次聽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華慈的世界觀彷彿被顛覆了,普通武器若是能變成空間武器,那士兵整體的戰鬥力將提高數倍之多。
「你說的可是…真的?」華慈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到夏雲肯定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說慌。
夏雲點了點頭,同時指了指華慈隨身佩帶的長劍,道:「我什麼時候騙過老哥,只不過普通的兵器轉變空間武器後有時效的限制,武器威力雖有提升,但和真正的空間武器比起來還是相差很多,最多也只有空間武器三到四成的威力左右。」
「三到四成空間武器的威力,那也是了不得啊!如果真有這樣的武器,一支普通的士兵立馬就可成為精銳部隊。」華慈將信將疑的取下長劍,目光不經意的落在夏雲手中的黑色戒指上,嘴角不由得抽搐起來,這才幾天不見,這傢伙又搞到一枚空間戒指。
「這戒指是地上的沙子嗎?隨隨便便就能搞到,他背後的高人難道是個爆發戶?」
望著華慈陷入獃滯的模樣,夏雲笑得嘴都歪了,不由得將手伸進袖子,如果華慈知道,他把一枚空間戒指送給青兒放存衣物,另一枚戴在腳上的時候,不知道是何感想?
從獃滯的華慈手中硬扯過長劍,夏雲伸手一抓,將周圍小片空間塞入長劍,然後撫以域的定義,一把擁有著空間武器威力的普通武器就誕生了。
華慈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夏雲就已將把長劍塞回到他的手中。
「就這樣。」華慈不相信的道。
夏雲點頭,笑而不語。
華慈半信半疑的拿起長劍打量了片刻,他甚至感覺不到長劍和之前有什麼變化,心中不禁生疑,就剛才那樣伸手一抓,普通武器就暫時變成空間武器了?
可能嗎?
夏雲微笑著道:「老哥若是不信,何不試試?」
跪在地上的華玲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裡不由得一陣鬱悶,天吶!這都什麼時候了?兩人還頗有興趣的拿著一把破劍研究了半天?商量如何救人才是現在刻不容緩的事情吶!
華慈立馬將體內的武元逼入長劍之內,這時劍身立即顫抖起來,這是武元在空間武器內的增幅所致,以現在的增幅強度來看,威力足足放大了三倍之多,若是戰士們拿著這樣的武器對敵的話……
華慈不敢在想下去。
「老哥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半晌之後,華慈才這緩神來過來,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師傅有命,不得將這個方法外傳。」這個時候,夏雲只好把他那從未存在過的神秘師傅搬出來。
聞言,華慈也不生氣,這樣的絕技怎麼可能輕易外傳,雖說如此,但他心裡卻是極度嚮往,如果現在不是孫女和眾人在場,他真有跪下拜師的衝動。
「你擁有這樣能力當真讓人害怕,好在老哥提前巴結到了你。如果讓別人捷足先登,我哪還能看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跟你在一起,老哥的見識都要提高不少,唉!看來我這新月國首席空間武器鑄造師的地位怕是不保了。」
夏雲笑得更歡了,道:「老哥太謙虛了,您這第一的位置我可不敢搶!」
華慈大笑道:「今日你這般助我,日後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夏雲笑道:「如今我全家都在這裡白吃白住,大哥待小弟的這份恩情無以為報,我也只能略盡綿薄之力而已。再說我母親和青兒日後還得在這兒長住呢!」
華慈拍著夏雲的肩膀,道:「有我一天的好日子,就絕對不會忘了兄弟你。」
華玲是徹底被搞胡塗了,這不正在說救人的事情,爺爺倒好,和這個少年眉來眼去不說,現在竟然稱兄道地起來,原本對這個挺身而出的夏雲稍有好感,現在蕩然無存,反而多了一絲厭惡。
「玲兒,爺爺答應讓你的要求,不過你也要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華玲一喜,立馬站起身來,道:「只要爺爺能讓我去營救父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華慈看了夏雲一眼道:「那好,這可是你說的,到了前線之後,一切都得聽從這位小兄弟的安排,不可自己擅作主張。」
華玲立馬不滿起來:去營救父親為何要聽這樣一個小毛孩子的安排,他又有什麼能耐?難道就因為他剛才摸了那把劍?
不過為了能夠前往前線,華玲爽快的答應了,反正去了之後,山高皇帝遠。
華慈點了點頭,看著夏雲道:「我這孫女的安危可就交給你了,這是我隨身的身牌,比帥印的許可權還大,你可以隨時調動兵馬,華玲如果不聽從指揮,直接命人給我綁了她。」
夏雲無奈的一笑,華慈還真是看得起他,這麼重要的東西都敢隨便給一個才打過幾次照面的外人。
華玲徹底傻眼了,要知道那身牌可是有調動兵馬的權利,即便是主帥將軍等見到也要聽從指揮,她的心裡頓時不滿起來:「那小子比我還小上一兩歲,爺爺卻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他,不給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拿這個壓制我,沒天理啊!」
華玲不滿的情緒落在夏雲眼中,夏雲頗有些無奈,他心裡不禁在想,以這女子雷力風行的性格,要讓她乖乖聽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華慈之所以給他這樣一塊身牌,怕是早就想到了這一點,可是即便是有這樣一塊身牌,華玲也不見得會乖乖聽話,而且她又是華慈唯一的孫女,身份特殊,如果出了點什麼事,夏雲便成了華家的罪人,想到這裡,夏雲長嘆了一聲,頓時覺得身上的擔子極為沉重。
看著夏雲突然變得嚴肅的表情,華慈一笑,心裡正美美的打著如意小算盤:若是玲兒能和這小子擦出點愛情火花,我華府可要發大發了,新月國年僅十五歲的空間武器鑄造師是我的女婿,說出去倍有面子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