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第1001章 她要上班
看著屏幕上丈夫的電話號碼,莫長安就知道他是急了。
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她接起電話來,剛想說我馬上就回去了。
沈伯言就在那頭問道,「你現在和孟橙在一起吧?」
「嗯,剛剛忘記給你打電話了呢,你不要擔心啊。」
剛才一直顧著孟橙,把打電話的事情全給忘了。
沈伯言在那邊眉頭皺著,「我就知道你是忘了,所以忍了一陣了才打過來給你,怎麼樣了?」
「還好,我把她安置到我們之前的家住了,她說她現在這樣子沒地方去。」
莫長安走到玄關處,準備換鞋出去,沈伯言就在那頭說了一句,「齊鳴剛剛給我打電話了。」
聽到這人名字莫長安眼色就冷了,「說什麼了?」
「說孟橙跟他分手了,心情不好,明天要請假。」
「你批了?」莫長安聲音更冷。
沈伯言在那邊無奈地笑,想著自己好端端的,在媽和老婆之間沒成雙面膠,怎麼在齊鳴和長安之間成了雙面膠了?
「嗯,我批了。」
「憑什麼批了?我還沒同意呢,他憑什麼請假?他氣跑了孟橙,不是正好可以和那個周希長相廝守,應該開心么?」
莫長安有些氣憤,但還是怕孟橙聽到了這些,所以雖然語氣很氣憤,聲音卻壓得很低,索性就換了鞋子走出門去。
司機已經把她的車開過來停在門口了,她直接拉開後座坐進車裡。
這才說道,「他現在還來難過,難過什麼?你知道小橙有多難過么?我還從沒見她哭成這樣。以前還是小秘書的時候,工作上再大壓力,紀修對她再嚴格,她再苦都不哭的。」
沈伯言輕輕嘆了口氣,「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很多事情,咱們都只知道個片面罷了。」
「片面?什麼片面?!你還好意思說,你就是太慣著齊鳴了,他是你的心腹,孟橙就不是我的心腹么?你幹嘛護著他?難不成他和以前的女友不清不楚的,還有理由了?」
莫長安氣憤地說出這句之後,朝著車窗外看了一眼屋子客廳窗戶暈出來的燈光,這才沒好氣地對司機說了一句,「開車!」
司機一抖,想著莫總這心情是真不好了。
趕緊啟動了車子,朝著明園開過去。
沈伯言也不知道在電話里應該怎麼哄老婆,聽著她這些不高興的話語,只能夠說道,「好了,你先別生氣,回家我們再說吧。」
莫長安也不答,直接掛了電話。
一路上她都皺著眉頭,車子開到家院子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男人穿著一身格紋的睡衣,雙手叉在胸前,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看著車子過來,就走上來了兩步。
車一停下,他就給她拉開了車門。
莫長安的情緒倒是好一些了,畢竟回來這一路,也漸漸緩過來了,她本來就不是太情緒化太意氣用事的人,下車就看了他一眼。
沈伯言沒等到氣沖沖的眼刀子,看到她眼神中露出來的竟是些許柔軟,他就放心了,伸手就將她攬到懷裡來。
「我還擔心你繼續生氣,趕緊到門口來眼巴巴的等著你回來呢。」
將她腦袋按在自己懷裡了,沈伯言就這麼低沉地說了一句,有些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莫長安淺淺笑了笑,「我就是看著你這麼眼巴巴的到門口等我,才決定不生你氣的,齊鳴是個什麼貨色,憑什麼為了他弄得我們吵架?想了想,覺得不划算。」
「這會子聰明了?先前怎麼沒這理智?」
沈伯言攬著她進屋,笑著這麼問了一句。
莫長安也不做聲,走進家門了之後,才說了一句,「明天張媽和陳姨就收假回來了,明天開始,我去公司上班。」
沈伯言一愣,「這……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說到這個了?」
他是一點不想讓她工作的,見慣了她後來的樣子了,會犯懶,會撒嬌,會耍賴,會無聊,會逛街,會彈彈琴養養花畫個畫。
像個正常的同齡小姑娘一樣地活著,他覺得很好。
他不太想再看到以前莫總那樣的女強人,永遠沒有犯懶的時間,沒有撒嬌耍賴的時間,沒有無聊的時間,沒有逛街的時間,也沒有彈琴養花畫畫的時間,所有的時間,全部投在工作上了。
他其實看到那樣子的莫長安,哪怕是現在想到她曾經那樣堅強辛苦的樣子,他都覺得心疼。
所以沈伯言才一直想扛下一切工作的瑣碎,就是能為了讓她,過上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工作機器一般。
「沒什麼,就是想工作了。」
莫長安說著,目光中透出一分狡黠來,就這麼朝著沈伯言湊了過來,「我沒在公司,你看看,什麼幺蛾子都能進來攪我的場子了,這會子是齊鳴,如果哪天攪你了呢?我這叫居安思危,你這樣緊張,莫不是藏了什麼我不知道的幺蛾子在公司?」
莫長安狡黠地笑著,開著玩笑。
沈伯言眉頭霎時就皺了,「我對小公舉的心天地可鑒,日月為證,好呀,你竟然敢懷疑我了?虧得我這麼心疼你,擔心你工作辛苦,你愛工作,那回來工作吧。」
聽著他話語間的不悅,並且直接就朝著裡頭走去,也不看她一眼了,莫長安還準備說兩句來哄一下的。
誰知道這男人剛走兩步,就停下了步子,回頭看著她。
雖然臉上的表情依舊不悅,但是口中的語言卻是妥協,「做五休二,每天工作五小時,上午三小時,九點到十二點,陪我吃午餐之後午睡,下午兩小時,午睡到四點開始工作,到六點下班,和我一起回家。周末好好在家休息陪女兒,偶爾彈琴養花畫畫逛街。不許加班,你要敢不同意,我就辭職,你另聘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有些別彆扭扭的。
看在莫長安眼裡卻只覺得可愛,想著他這麼短時間就給她的工作時間做出安排了。
她點了點頭,已經走上去摟了他的胳膊,「我同意的。你可不許辭職,你辭職了,誰做我老公啊?」
「誰說我是要辭老公這職了?!」
沈伯言一惱,垂眸還來不及怒上一怒,女人柔軟的唇瓣就已經湊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