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3.第973章 『孩子們』都長大了
「有話想和我說?」
林澤宇點了點頭,眉頭皺著,臉上表情有些苦惱,伸手指了指旁邊庭院裡頭的椅子。
莫長安就和他一起走了過去。
在椅子上坐下,天氣很好,天朗風清。
只是林澤宇一臉苦惱的表情,總讓莫長安忍不住皺眉,有些心神不寧。
他沒有馬上說話,所以莫長安也就更急了,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愁眉苦臉的樣子,該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阿九的事情吧?」
她這話一出,林澤宇一怔,抬眸就看向了莫長安。
他這表情瞬間讓莫長安以為他是默認了這話,於是也就瞬間憤怒起來了。
只是眉頭剛豎起來,眼睛里的怒火剛升騰起來,林澤宇就瞠目結舌地看著她,然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你說什麼呢?長安,你是閑在家太久,電視劇看多了吧?」
莫長安輕輕咳了兩聲,臉上表情竟是有些尷尬。
主要是,林澤宇的確是說中了事實,這段時間在家裡,沒事就看電視劇,那些什麼家長里短啊婆媳關係啊手撕鬼子啊,各種這啊那的電視劇看著,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有些神經質了吧?
莫長安緩解了一下自己的尷尬之後,這才又問了一句,「那你說說,究竟是什麼事?」
林澤宇臉上的表情,依舊是苦惱的,眉頭皺著,「九兒的狀態越來越差了,她原本身體就不好,流產沒多久又懷孕,一懷還是兩個,我……」
莫長安聽了這話才明白,林澤宇其實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因為他太擔心時九了。
她看到林澤宇的眼眶似乎都有些微微發紅了,心中也是有些震動,林澤宇其人,以前可是出了名的紈絝,花花大少。
現在,竟是為了時九,因為看不了時九的虛弱疲累,就這麼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現在每天很多時間在睡覺,不然就是迷迷糊糊地吃東西,吃了東西也沒見長什麼肉,醫生說她氣血又不好,現在這大夏天的,她的手腳都是冰涼的。」
林澤宇輕輕抿了抿唇,將眼底湧上來的熱意忍了下去,擺了擺手,「唉,我也就是想找人說說,明朗和阿遠還沒經歷過,自然是不知道的,雲風又只會調侃說我們這些結婚了的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景哲最近準備帶丹陽去旅行結婚,瘋了一樣地在忙手中的工作。伯言,原本就是每天都忙得要上吊一樣的,我也沒法和他說,只能找你說說了。」
莫長安抬起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痴情種子。」
林澤宇臉上這才沒忍住,輕輕笑了笑,「行了,你就別調侃我了。」
「女人懷孕就沒有不辛苦的,都辛苦,只是她懷了兩個,辛苦自然也是加倍的,所以才要你好好照顧她,沒多長時間了,你熬過去了,她熬過去了,你們會比誰都幸福的,你們可是一炮雙響,兒女雙全啊。」
莫長安依舊拍著他的肩膀,像是安慰鬱郁不得志的小孩子一樣。
林澤宇伸手站起身來,伸手就扶了長安的肩膀,扶著她站了起來,「你們要是得空,就多來陪陪她吧,你們來的時候,她總是特別高興,精神也會好很多。」
莫長安這才點了點頭笑了起來,和林澤宇一起朝著院子門口的車子走了過去,林澤宇給她拉開車門。
車子開出去之後,丹陽才問了一句,「你和澤宇說什麼了?」
「唉……」長安輕輕嘆了一口,就忍不住嘖嘖嘖了幾聲,側目看著兩個老友,就說到,「看不出來,阿九也是個人才啊,林澤宇那麼花花腸子的男人,被她收治得服服帖帖的,心裡眼裡就只有她一個人。剛也沒說什麼,就是林澤宇因為太擔心阿九了,所以找我說說話來著。」
朱丹陽伸手輕輕捂住了嘴唇偷笑著,伸手指了指艾珂又指了指自己,然後指了指莫長安,「那照你這麼說起來,咱們幾個不都是人才了?」
沒有送朱丹陽和艾珂回去,車子直接開到了莫長安家門口。
之前住的憶江樓的房子,她們沒少去,但是明園·一世長安這個樓盤的房子,她們還真是沒來過。
車子剛開到門口,就看到院子門口的車位上,一輛賓士一輛路虎停在那裡,還有沈伯言的一輛瑪莎拉蒂。
下車之後,三個女人就對視了一眼,認出了自家男人的車子。
莫長安笑了起來,攬了艾珂和朱丹陽,就說道,「別人是不是人才我不知道,反正你倆絕對是人才了,你們男人真是一刻都離不了你們啊。」
她話音剛落,沈伯言的聲音也就從庭院裡頭傳過來,「那這麼說起來,沈太太你也是人才了,我也一刻都離不了你。」
他聲音溫柔帶著笑意,莫長安一怔就朝著院子裡頭看了過去,那叢梔子花旁邊擺著的石凳上,坐著三個男人正在喝茶呢。
景哲一身輕便,臉上表情難掩工作的疲憊。
常遠依舊是一身宅男裝扮,T恤配短褲,一雙運動鞋,襯得整個人都年輕精神,看到她們走過來,常遠端起茶杯朝著她們的方向敬了一敬,臉上是淺淺的笑容,「感謝你平安把小猴子帶回來,那我就帶她回家了。」
說完這句,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站起身來就朝著艾珂走過去,也不顧她緋紅的臉色,直接伸手就攬了她朝著外頭那輛賓士走了過去。
背對著沈伯言就擺了擺手以示告別。
景哲也站起身來,抬手捏了捏鼻樑,這才伸手拿了石桌上放著的那張卡,朝著沈伯言揮了揮,「對於你對我旅行結婚所給予的經濟支持,表示感謝。那我就先走了,還要回去收拾點行李,還要去買點要用的。還要趕飛機去轉機,時間很趕,走先。」
還不等朱丹陽將他話裡頭來龍去脈的意思都理清楚,景哲就已經直接抱了她起來,大步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莫長安無奈了,居然就這麼都走光了?
她定定地看著沈伯言,面面相覷著。
沈伯言兩手一攤,就笑了起來,「沒辦法,孩子們都長大了,都有自己的生活嘛。剛才還問我要錢帶老婆出去旅行結婚呢,沒管我要房結婚就應該慶幸啦……」
這被他說成『兒子』的男人自然沒聽到這句,正開著那輛路虎帶著朱丹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