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8.第728章 萬一呢?
如果不是景哲提到這個,朱丹陽都快要忘記了。
在生活上,她素來粗心一些的,再加之近來工作忙,長安又出了這事兒。
她就更加忽略了。
現在仔細想起來,幾乎和景哲每次都有做措施的,她和他說過的,不希望走得太快,她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想和他先好好談戀愛。
然後再婚嫁,再生子。
她不想那麼快有孩子,她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景哲很疼她,自然也很尊重她的,於是幾乎每次都有措施,就連剛才,景哲那麼意亂情迷的,都依舊沒有忘記做安全措施。
除了……
朱丹陽想到那一次景哲神秘兮兮地叫她去值班室,然後拿出個可愛的小蛋糕給她吃。
然後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那還是朱丹陽第一次在值班室里做除了睡覺之外的事情。
就那麼一次!
原本當時朱丹陽還記著記著事後去買事後葯吃的,但事後就是緊接著兩台手術。
她什麼都給忘了。
「怎麼了?」
景哲不明所以,只看到陽陽臉上忽然走神的表情,就這麼問了一句。
朱丹陽忽然回過神來,趕緊搖了搖頭,「沒……沒事。我沒事呢,就覺得你說的這借口的確是很頂用啊。」
「那當然。」
景哲馬上就笑得得意洋洋起來,摟著她狠狠親了幾口,「我是誰啊?景哲永遠能夠為陽陽出謀劃策。」
沒過多久,午間的陽光正好,溫暖的很,是去海邊的好時候了。
大家電話互相通知了一下,就說門口集合。
然後……
就出現了一個詭異的情況。
莫長安的確是不能下水的,誰都知道,但是時九和朱丹陽,都一致表示,還是不下水了,所以穿一身便裝就行了。
時九給出的理由是,水太冷,她不樂意。
朱丹陽是臉一紅,說那個來了。
莫長安眉梢輕輕挑了挑,就打量著這兩人,怎麼打量怎麼覺得不對勁兒。
「水冷?那個來了?」莫長安語氣裡頭有著懷疑的反問,「但你們捂這麼嚴實,有點兒太過了吧?」
她似笑非笑的,冰雪聰明,自然猜到了發生的事情。
伸手就將這兩人脖子上的絲巾扯下來了,紫紅色的痕迹印在她們脖子上。
江緒北在旁邊忍不住笑出了聲音來,而沈伯言……臉色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莫長安沒有注意到伯言的臉色。
只有沈伯言知道,自己心裡,那是羨慕,嫉妒,恨啊!
林澤宇和景哲兩人過來剛進房間就能如狼似虎地把老婆給辦了,他沈伯言……還要這麼繼續苦守寒窯十八年……
時九咯咯笑了起來,沒有什麼太害羞的,伸手就摟了林澤宇的脖子,「這也不怪我啊,都是林澤宇害的……」
「我……」朱丹陽支支吾吾不敢出聲了。
只是這麼一宣出來了,反倒沒什麼好隱藏的,該下水的都下水了,時九哪裡還說什麼水冷,光著腳在海水裡蹦躂著。
朱丹陽則是直接被景哲打橫抱起來,惡作劇一般地扔到海水裡去……
莫長安看著他們笑笑鬧鬧,心中覺得欣慰不少。
她挽著沈伯言的肩膀,光腳在沙灘上走路,天很藍,太陽很好,海風陣陣,的確是很舒服的。
她的頭微微靠著沈伯言,而後就說道,「伯言,委屈你啦。」
「嗯?」
沈伯言不明所以,垂眸看她,發出個疑問的音節來。
「我現在都沒辦法滿足你什麼,我看景哲和林澤宇他們明顯就吃飽喝足志得意滿的……」
莫長安心中自然是很清楚的,男人多少是有些需要的,無論是哪個男人。
只是有的自控力出色,能夠剋制自己罷了。
所以才會有很多男人在妻子孕期出去嫖什麼的,甚至有很多男人出軌就是在妻子懷孕的時候的。
沈伯言聽了這話之後,眉頭就輕輕皺起來,「傻了?怎麼為這種事情自責起來了?你給我生兒育女的,懷孕這麼辛苦地扛著,以前每晚尿頻起來,現在又總有水腫,挺著這麼大的肚子腰酸背疼的,怎麼還因為這事兒自責起來了?我應該自責才對,你別往自己身上攬了,傻丫頭。」
沈伯言伸手輕輕摸摸她的臉。
莫長安臉上不施粉黛,皮膚滑滑的,海風把她的頭髮吹得有些亂,她就這麼微微仰頭看著沈伯言的眼睛。
她大大的眼睛眨巴著,沈伯言無奈地笑,只覺得,她這個時候,才像是個二十三歲的小姑娘小女人。
「我沈伯言還不是用下半身講話的牲口,你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沒什麼好委屈的。」
他俯身親親她的臉頰,「平時挺聰明的,有些時候真是笨得可以。」
莫長安眯起眼睛笑起來,旁邊有穿著泳裝的姑娘經過,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朝著沈伯言看過來,然後就在後頭低聲竊竊私語著,「看,快看!有極品!」
那態度,和先前莫長安她們三個看帥哥時有得一拼。
莫長安眉頭輕輕皺了皺,有些不大高興了,挽著沈伯言朝前頭快走幾步,才說道,「都奔三的人了,還這麼招蜂引蝶的。你自己說說,合適么?這合適么?」
沈伯言笑了起來,心想先前你們不是還看其他男人看得那麼帶勁么?
他沒說話,只伸手擁了她的肩膀朝前走,「在招蜂引蝶這件事情上,你沒有立場說我。」
莫長安不做聲了。
沈伯言唇角噙著笑,朝著玩水的老友們看了一眼,然後就邪氣地說了一聲,「你別看景哲和林澤宇他們得瑟,我只是把他們總有一天會吃的素提前吃了。等到我能吃肉的時候,他們就要開始吃素了。」
莫長安笑得都忍不住捂住嘴來,怕笑得太誇張。
他這語氣裡頭,不是羨慕嫉妒恨是什麼?
「林澤宇是快了,景哲應該還早吧,丹陽不想太早要孩子的,她總覺得生孩子很可怕,所以沒打算那麼快。」
莫長安說了一句,沈伯言就笑得意味深長,「這種事情誰說得准?你看她和阿哲兩人乾柴烈火一點就著的,什麼事兒還沒個萬一啊?萬一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