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第201章 以眼還眼
小布丁的名字還真是……名揚遠播啊,這還沒出生,連英文名都已經有了。
掛了路德維希的電話,莫長安想到Pudding這個單詞,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然後就重新看向了自己的手機。
鬼使神差地,就按到了撥號界面,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莫長安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腦中開始回憶那一長條數字的排序,她不太記得清楚,所以需要很努力的去回憶。
因為沈伯言刪掉了慕又慈發過來的簡訊和彩信,於是簡訊的對話框也就那麼不見了,慕又慈的號碼她沒有保存,於是目前,慕又慈的號碼,她就需要這樣仔細地思考和回憶,自己先前看到過的那串十一位數字的排序,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排序。
莫長安覺得自己可以回憶得起來,因為那個號碼發過來的彩信和簡訊都讓她印象太過深刻,於是乎連帶著那個號碼,她也不至於過目就忘。
莫長安輕輕閉眼片刻,然後就睜開了眼睛,手指朝著手機屏幕上的撥號界面按下了一串號碼。
她確定了兩遍是這個號碼無誤,然後就撥打了過去。
響了好幾聲,那頭都沒有接,就在莫長安認為那邊已經不會接聽的時候,電話通了。
慕又慈坐在床上,枕邊堆著一堆紙巾,她眼睛紅腫,聲音很是沙啞,所以她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最終還是接了起來。
莫長安在那頭等著她說話,可是慕又慈始終一語不發,想要平復自己的聲音能夠正常一些,不要帶著那麼濃的哭腔。她也想要先聽聽莫長安會說什麼。
只是莫長安也是沉默,比沉穩,慕又慈根本穩不過莫長安,所以,最終是她先開了口,「你打電話給我,就準備這樣一言不發么?」
莫長安冷冷笑了一聲,那冷笑聲就這麼通過電波直接傳到了慕又慈耳中,然後慕又慈就聽到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淡然,帶著些許的涼薄,就這麼淡淡說道,「因為我比較想要先聽到輸家沮喪難過的聲音,就像你現在這樣。」
慕又慈唇角勾了勾,笑容有些苦澀的同時,也有些絕望,但是語氣聽上去還算正常,冷淡的,聲音中帶了些許沙啞和想要壓抑住的哽咽,「你很得意啊,莫長安。你很得意吧?你怎麼能在你的丈夫頭天晚上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共度一夜之後,再這樣繼續和他進行婚禮?你的心還真寬。」
慕又慈說得很是嘲諷,話語中的笑意都是那麼寒涼,聽上去有著些許歇斯底里的絕望。
「是啊,看來你也把事情看得很明白了,把自己的身份也看得很明白了,於他而言,我是妻子,他是丈夫,而你,只是其他女人而已。」莫長安的話語絲毫沒有留任何情面,就這樣輕而易舉地戳到慕又慈的痛處,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向來是最好的報復手段。
人做初一我做十五這種事情,莫長安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更何況,沈伯言和你共度一夜又怎麼樣,你摸著良心告訴我,他昨晚和你發生了什麼嗎?你不是我。想要和沈伯言酒後亂性發生些什麼,你手段還太稚嫩了,另外,容我提醒你一句,一個和你共度一夜的男人,就這麼匆匆撇下你去參加自己的婚禮,你不覺得太牽強了么?或者說,你在懷疑沈伯言的智商?」莫長安毫不留情地諷刺著,她的口才一向很好,若是想要用言語刺傷對方,輕而易舉,這點是連沈伯言都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慕又慈被她的話刺得說不出話來,在那頭心氣兒都有些不順了,手指緊緊地攥著,指甲都快要在掌心掐出血來,卻是想不到任何反駁她的語句來。
事實就是這樣,當兩個女人都同時愛著同一個男人,那個男人在乎的那一個,願意背上一生承諾的那一個,就是贏家。
而一旦那個男人選擇的不是你,那麼你將會失去一切可以用來回擊和反駁的資本,很簡單,那個男人不要你,你再爭,都是多餘。
慕又慈一隻手輕輕錘著自己的胸口,終於是咬牙切齒地惡言出一句詛咒,「莫長安你不得好死!你破壞我和沈伯言!你不得好死!你會有報應的!」
她的這些惡言惡語的詛咒,莫長安聽了只是淡然,就是那個道理,贏了的人,總是可以心態平靜淡然,輸了的人,反而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所以莫長安聽了她這話,毫無怒意,多一秒的思考都沒有,就已經語如連珠淡然回擊,「破壞?你和沈伯言都是多少年前老黃曆的事兒了,我和他訂婚之後,是你出現了,破壞了我們。現在你還一副受害者的姿態了?當初的趾高氣昂哪裡去了?你記好了,聽好了,就算要有報應,也是你會有報應,不是我莫長安。我自認,問心無愧。」
慕又慈又是一陣語塞,過了片刻才說道,「我和沈伯言是初戀!我們那麼早就在一起,那個時候你在做什麼?!他原本就是屬於我的!」
我在做什麼?莫長安仔仔細細地想了想,那個時候,似乎是自己,救了他們的命……在那場車禍中……以至於自己的左手無名指,粉碎性骨折,恢復了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那個時候甚至連鋼琴都放棄了,直到復健痊癒之後,才重新彈琴,也正因為是這樣,她放棄了去維也納修習鋼琴的夢想,最終選擇了繼承家業,去劍橋學了經營類的專業。
「別讓人發笑了,你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就你這種智商,和你說話我都覺得是我在欺負你。照你這麼說,任何一對男女要結婚,只要前男友或者前女友出來,說我和他在一起得比你要早,你就得讓開么?你該不會不知道前男友和前女友為什麼要加上一個前字兒么?就是因為,那是曾經,而不是現在,也不可能是未來!」
莫長安覺得時間也不早了,沒必要和她在電話里這麼你來我往的浪費時間,打這個電話,原本的目的也就是有仇不報非君子,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所以莫長安輕輕笑了一下,就繼續說道。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慕又慈。你送給我婚禮一個大禮,讓我如此受寵若驚,所以我又怎麼能不好好回一個謝禮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