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惡之欲我死
當年家裏出了事,爸怒極攻心,住進了醫院,老爺子被那些人逼的出來坐鎮,她也被迫了休學,替家裏撐起路氏。 沒想到,校內竟然會傳出來這些事情,而且是一傳多年…… 聽靳沉說的,如果拋開她自己的隱情不談,帖子跟當年發生的情況,不差多少,要不是親眼看見,不會傳的這麽和現實吻合。 她不相信這些是霍宴傳出來的,不是因為她自戀,肯定的認為當時他對她還有多留戀,是因為信得過他,他不是會那樣做的人。 但是,這事情跟霍宴也肯定是有關係的,不然這事情不會傳出去,還傳的這麽真…… “看昨天晚上霍宴對你那個態度,他肯定是到現在都對你誤會至深,你為什麽不去跟他解釋?” “沒必要。”指甲掐破了手心,幾個月牙兒一樣的痕跡泛著血絲,刺刺的疼著。 再睜開眼睛,她的眼裏已經沒有多餘的情緒,“反正都已經分開了,就讓他這麽誤會著吧,我不在乎。” 靳沉皺眉,不讚同的看著她,“那你就任由他這麽誤會著嗎,一直讓他用昨晚那種態度對你,一見麵輕則冷嘲熱諷,重則直接對你動手,把你當仇人一樣對待,你心裏真的不難受嗎?” 靳沉的話,每一個字都戳到了路喬的心頭上,路喬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一副平光眼鏡戴上,才敢抬頭跟他對視。 鏡片反射了電腦屏幕的光,明晃晃的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路喬說:“不難受,已經是不相幹的人了,沒必要為了他多浪費情緒。” 做演員的,對人的微表情多少是有些研究的,即便是看不清楚眼神,但從路喬抿著略有些下拉的唇角,還有她一直緊握著沒有放鬆的手,靳沉看得出來,路喬其實並沒有她嘴上說的那麽灑脫。 “沒有人會喜歡別人惡語相向,尤其是被曾今深愛過的人,傷害會成倍的疊加。我不相信你會真的一點都不介意他那個態度。” 靳沉眯了眼睛,“你不是不在乎了,而是太在乎了,所以會怕,怕就算你跟他說了事情的真相之後,他可能也不會相信你吧。” 渾身一顫,連腳趾尖都繃緊了。 靳沉說的對,也不對。 她確實是因為太在乎了,所以束手束腳,寧願他繼續誤會著,也不肯開口去解釋。 她害怕看到他不信任的眼神,害怕聽到他指責她說謊,害怕經曆不管她怎麽解釋,他都不肯相信的絕望。 靳沉都猜對了。 可是,靳沉也說錯了一點。 霍宴不是有可能不會相信,而是一定不會相信。 她在霍宴這裏,信任值已經徹底清零,他把她視若仇敵,怎麽可能會聽信她荒唐可笑的“謊言”。 一邊是生他養他的親生母親,一邊是劈腿,被他親自捉奸且劣跡斑斑的前女友,就算不是他換了別人,也不可能會棄前者而選擇後者,更別提霍宴這個愛憎分明的性格了。 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 他就是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