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他送一場空
霍宴沉穩依然,大有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巍然不動的態度。 路喬晃了他半晌不見他起來,隻好動手去拉他。 她力氣不大,霍宴又是個大男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艱難把他拉起來,結果手一滑,他又倒了下去。 腦袋磕到地上,咚的一聲悶響。 路喬連忙鬆手,緊張的去看他有沒有磕出好歹。 “霍宴,你怎麽樣?” 手剛碰到他的頭,醉的不省人事的那個人詐屍一樣睜開了眼睛,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坐了起來。 路喬蹲著,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許多。 帶著酒氣的呼吸灼熱,路喬不自在的往後仰了仰身子,“霍宴。” 霍宴毫無征兆的伸手包住她的後腦,一片濕熱柔軟的感覺碰在唇上。 路喬瞳孔放大,眸子裏清晰的倒映出霍宴無限放大的臉。 有柔軟的東西撬開了她的齒關,呼吸糾纏,曖昧叢生。 路喬下意識要掙紮,霍宴安撫小動物似的一下一下的用指腹摩挲她的後頸。 帶著薄繭的手指接觸到皮膚,麻麻酥酥的癢,如同過電一樣。 路喬滴酒未沾,但是卻因為霍宴渡來的酒氣醉得的一塌糊塗,手腳都軟了。 她在霍宴的懷裏化成了一池春水。 一吻畢,霍宴用力把她抱住,像是要把她揉碎在懷裏似的。 然後路喬聽見他在她的耳邊說:“小然……” 刹那,如至冰窖,渾身都冷了。 一顆心啊,凍的又冷又疼。 路喬徹底崩潰了,狠狠推開霍宴,眼淚不受控製的奪眶而出,“睜開你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誰?霍宴!你是不是瞎了,我不是你的小女友,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霍宴的身體撞上牆壁,疼的悶哼一聲,那絲痛楚似乎讓他清醒了些,他撐著胳膊坐起來,準確的叫出了她的名字,“路喬。” 但是,下一秒,他野獸一樣撲向了路喬。 之後的一切,如同一場噩夢。 路喬覺得自己好像是漂泊在海上的一艘船,浪大風大,她無處可依,隨波逐流,浮浮沉沉著,就是無法靠岸。 如此的茫然無助。 驕傲的路家大小姐,從來不會在人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麵,在霍宴的麵前,她一直都是盛氣淩人的樣子,那麽傲氣。 重逢以來,就算是再狼狽,她都從來沒有在霍宴的麵前掉過眼淚。 可是現在,她哭得嗓子都啞了,聲嘶力竭。 她像個瘋子一樣,什麽儀態都沒有了,掙紮,咒罵。 但是霍宴絲毫不為所動,酒精麻痹了神經,他被欲望所趨勢,給了路喬帶著血色的一夜。 這一夜,霍宴貼在她耳邊,情人一樣喃喃,一聲聲“小然。”,是路喬這輩子聽過的最惡毒殘忍的詛咒。 睜眼到天明,每一秒都是煎熬,路喬的淚流幹了,嗓子也啞了,她目光空洞無神的看著身邊還在睡著的男人,有那麽一瞬間,她有衝動,想去廚房拿把刀跟他同歸於盡。 沒了,徹底沒了,霍宴這一晚親手將他們那些美好都打碎了。 七年前那個連她摔一跤都緊張的不行的男孩兒啊,終於在她的記憶裏,麵目全非。 什麽都沒了。 他們之間,什麽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