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殺機!
第六百四十九章 殺機!
剛開始那一刻,通靈石絲毫變化都沒有,在修鍊場四周觀看的眾多弟子差點笑了起來,就連那些參與選拔的修者也是人人想張口大笑,然而就在下一刻,通靈石忽然間爆閃出一片刺目的光芒,照的眾人都睜不開眼睛,隨後通靈石像是承受不住一般,一聲「咔擦」的清脆聲響傳出,接而直接爆碎。
霎時間,整個修鍊場鴉雀無聲,圍觀的炎嘯宗弟子全部愣住,笑都還未笑出來便直接愣在當場。
林嵐本以為夜峰憑藉古神體,定然潛力無窮,但恐怕至多也只會引起通靈石反應,畢竟夜峰半點修為都沒想,誰想居然發生這樣一幕,通靈石竟然直接爆碎了。
短短片刻的死寂,隨後整個修鍊場上爆發出一陣驚呼聲,一道道帶著不可思議的話語從四方響起。
「剛才發生了什麼,為何通靈石竟然碎裂了,這人明明沒有修為……」
「我只看到一道亮眼的強光從通靈石上散發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
眾多弟子紛紛驚呼,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幕,那些參與選拔的修者更是人人呆若木雞。
在修鍊場不遠處,一棵木古下,宗主與一位長老親眼目睹了剛才的一切,就算二人篤定夜峰擁有古神體,但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可思議啊,我們炎嘯宗建立至今都從沒發生過這樣的額事情,漫說直接讓通靈石爆碎,這麼多年來,就連讓通靈石徹底亮起來都無人做到過!」那位長老臉色變了又變,說話時聲音都顫抖不已。
宗主愣了半餉,隨後滿臉的欣喜,異常激動,點頭道:「夜峰的潛力果然非同尋常,他的體魄強悍到何等程度連我也看不出來,如今看來,他不僅擁有古神體,恐怕還是最強的那幾種……哈哈,雖然他入門有些晚,不過憑藉著他的潛力,要不了多久定然能大放異彩,我們炎嘯宗必定大振……」
……
修鍊場上,連夜峰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忍不住一陣皺眉,默默凝神感受身軀,但壓根就感受不到半點力量。
林嵐回神后也是獃獃的看著夜峰,見夜峰仍舊滿臉平靜,而且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自顧自的朝修鍊場外走去,她心緒萬般複雜,急忙跟了上去。
守在石台旁的那位炎嘯宗弟子直接被嚇懵了,如今夜峰和林嵐都離去,他還未回過神來,目光只是獃獃的看著碎了一地的通靈石。
「天啊,那人是誰?他的潛力到底達到何等程度,居然直接讓通靈石碎裂了!」有弟子看著夜峰雲淡風輕的離去,忍不住驚呼。
「聽說此人是林師姐他們昨日帶回來的,發生了這種驚人的事情,他居然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此人恐怕非同尋常!」旁邊有弟子開口,同樣吃驚。
人群中向飛也在,其他人吃驚,他同樣吃驚不已,他本以為夜峰受了重傷,但如今看上去居然半點事情都沒有,壓根就不像受過傷的樣子,因為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是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恢復的。
不僅如此,方才居然直接讓通靈石爆碎,然而他吃驚的同時卻更加憤怒,夜峰居然和林嵐混在了一起,而且方才他眼睜睜看著是林嵐跟著夜峰離去的……
在宗門這些年,他曾不止一次對林嵐表露過自己的愛慕之意,然而林嵐壓根就沒有當回事,每次冷眼相對,因為林嵐是宗門大長老的女兒,而且因為林嵐天資不錯,深得宗主喜愛,故此,每次吃閉門羹,他也不敢說什麼,但夜峰昨天剛來到宗門,竟然直接和林嵐混在了一起,這直接讓他無法接受。
「小子,你來歷不明本就該殺,連修為都沒有,竟然還不安分,那就別怪小爺不給你留活路!」向飛眼中閃過一抹冷厲的殺機,異常惡毒的盯著夜峰離去的背影。
四周直接沸騰了,原本引得四周眾人都關注的新弟子選拔賽,如今眾人卻都在談論夜峰,對賽場都漠不關心了。
夜峰離開修鍊場后,直接朝著竹樓走去,林嵐一路跟上來,看著夜峰那一如以往的平靜臉龐,她無語到了極點,這到底是什麼人啊……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難道一點都不吃驚嗎?」林嵐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此時眼中的驚異還未完全散去。
夜峰停下腳步,微微皺眉道:「沒有什麼可吃驚的……」
林嵐怔怔看了夜峰幾眼,神色複雜的開口道:「從宗門建立至今,從未發生過今日這種事情,曾經宗主雖說我資質也不錯,但我也只是能讓通靈玉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而你尚未開始修鍊,但竟然直接讓通靈石爆碎……」
夜峰臉上依舊沒有其他變化,再次朝前走去,似是嘆了一口氣,悠悠道:「這又能說明什麼,我體內依舊沒有半點力量……」
夜峰說的是體內依舊沒有半點力量,並未想之前那樣稱自己沒有修為,只是林嵐此時並沒有留意夜峰話語中的意思。
她跟了上去,開口道:「你的潛力果真非同尋常,等武會過後拜師結束,長老應該會親自指導你修鍊!」
夜峰並沒有說什麼,來到翠竹林中,默默推開竹樓的小門,回頭朝林嵐道:「要進來坐坐嗎?」
林嵐神色複雜的看著夜峰,微微搖頭,隨後朝她居住的小樓走去。
回到小樓后,夜峰靜心打坐,玄玄四腳朝天的躺在竹椅上,直接秒睡,小傢伙沒心沒肺的,成天吃飽了大多時候就是在睡覺,不過夜峰暗暗觀察過幾次,玄玄似乎是因為在石蛋中封了太久,體內吸收的力量太多,如今像是在歷經一種神秘的脫變,才導致它這般嗜睡。
夜峰盤坐在一旁,默默回想曾經修鍊的功法,雖不能運功修鍊,但也可參悟,而且就算周身都被大道碎片禁錮,但他也絲毫不敢放鬆,每當盤坐下來都用最土的修鍊方法,吐納四方靈氣,只是靈氣進入他身軀便消失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