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有何不可
第兩百七十四章 有何不可
眾多修者此時都一瞬不順的盯著夜峰,很多人都在暗暗探查他的修為,大部分修者今日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他,心中除了吃驚更多的是好奇,連那些天驕人物也不例外,目光雖然看似很平靜,實則卻也在暗暗探查夜峰的修為。
這段時間以來,關於夜峰的傳聞實在太多了!
雖然夜峰踏足傳奇辟丹境讓人很吃驚,不過在大多數天驕眼中,並沒有將夜峰當成威脅,因為誰都知道這是一個死胡同,走進去或許容易一些,不過想要走出來卻幾乎不可能,所以在很多人看來,夜峰的修為恐怕終生都會停留在傳奇辟丹境。
只是一番探查后,眾人心中更加疑惑,夜峰似乎刻意收斂了氣息,真實的修為依舊無法感應到,不過可以確定夜峰似乎還處於辟丹境。
在場眾多修者中,知道一些端倪的只有玄鈺,當初她離開萬獸嶺時,夜峰的修為就已經達到了傳奇辟丹境中期,也是從那開始,她才真正重視起夜峰來,畢竟夜峰身上展現的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而面對白無憂的問話,夜峰只是淡淡笑了笑,他並沒有開口解釋,這讓四周一直緊盯著他的眾多修者很是無語。
夜峰如此抬杠,白無憂心中苦笑不已,他也很無奈,夜峰的性子就是這樣,而且他也意識到有些不妥,當著眾多天驕的面詢問這種事情確實不好。
當下他又轉移話題,先是目光在夜峰身上打量了片刻,而後才開口問道:「夜兄,你如今的修為?」
他之所以如此問,是因為他心中也很疑惑,之前他悄悄探查過,但夜峰身上氣息很隱晦,他也卻無法確定,只是隱隱感覺夜峰似乎不是十重天初期那麼簡單。
夜峰自顧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後臉上露出一抹無奈,開口道:「你應該也感應到了,我還是辟丹境十重天,哎……」
說完夜峰重重嘆了一口氣,明日就是婚期,然而如今他還沒能突破,這確實讓他很無奈。
只是四周的修者壓根就不清楚實情,他們還以為夜峰在為修為止步不前而嘆氣,當下很多人心中都暗暗鬆了一口氣,數位原本對夜峰很關注的天驕此時也收回了目光,不在留意。
知道一些端倪的玄鈺有些無語的看了夜峰一眼,夜峰這傢伙裝得倒是挺像的,這丫的就是扮豬吃老虎,倘若別人知道夜峰已經是傳奇辟丹境中期,恐怕會驚掉一地下巴。
只是她自己也沒想到連她也低估夜峰了,傳奇辟丹境中期不過是夜峰當初的修為,然而現在……
宴席上的玄飛聽到這話卻是忍不住冷笑起來,他心中一直憋著一股怒火,無處發泄,此時冷笑道:「古來多少天驕,特殊體質的絕世妖孽不在少數,誰敢去觸碰傳奇辟丹境這個禁忌,連白兄天資卓絕也只是歷經九重天便選擇通玄,夜兄可真是好膽量啊,想以凡體勝過特殊體質,我等實在是佩服!」
表面聽上去玄飛所說的話像是在誇獎,然而實則卻是在嘲諷夜峰不自量力,在場的修者都聽得出來。
頓時四周都安靜下來,聚集在四周的修者皆是不敢搭話,玄鈺回頭瞪了玄飛一眼,示意玄飛住口。
不等夜峰有所反應,白無憂卻當先呵呵笑了起來,他起身看向玄飛,淡笑道:「白某自知比不上夜兄,自然不敢去觸碰傳奇辟丹境,不過大家心中應該很清楚,千百年來嘗試過的人必定不少,但又有誰像夜兄一樣真正踏足了這個境界?」
白無憂微微一頓,似笑非笑的掃視眾人一眼,目光接著落到玄飛身上,有些爭鋒相對的開口道:「聽說玄飛兄乃是乾宗不可多得的天縱奇才,修為也早已破入了戰玄境界,不過我敢篤定你一定不是夜兄的對手!」
這話爭鋒相對的意味太濃了,誰都聽得出來,當下眾多修者都是一驚,倘若說話的是其他修者還好,但說話之人是白無憂,這位忘憂成白家少爺威名遠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豈會隨意亂說?
「哈哈,白兄真會開玩笑!」玄飛似乎以為白無憂在說笑,他哈哈大笑一聲,目光冷冷的掃了夜峰一眼,冷嗤道:「某些人不過是倚仗一些手段上演了幾齣跳樑小丑的把戲而已,什麼傳奇辟丹境……呵呵,若不能通玄,也只是徒有其名罷了,一時惹得修鍊界躁動又能如何?終究還是一無是處!」
白無憂聽后看了夜峰一眼,只見夜峰沒一點反應,還在低頭喝酒,他心中有些無語,夜峰未免也太沉得住氣了,他暗暗一嘆,隨後再次抬頭看向玄飛,心中也有些不爽,外界都說玄飛是乾宗少有的天驕,但如今看來這貨就像一個不長腦子的智障而已,他從沒見過這麼白痴的人,當下冷笑道:「我可沒有在開玩笑,莫非玄飛兄以為外界那些關於夜兄的傳聞都是子虛烏有的?」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笑道:「既然玄飛兄這麼認為,那如何不和夜兄比試一場,不過明日是九天道宮與赤血神朝的大喜之日,明令近日修者不得在赤血城中出手,不如等明日過後,玄飛兄親自和夜兄切磋一場,也好讓我等大開眼界,如何?」
此時夜峰才抬頭,他黑著臉瞪了白無憂一眼,尼瑪的,這丫的搗什麼亂,居然莫名其妙就給他安排了一場切磋,對於玄飛他直接懶得搭理,玄飛說的話他都當放屁一樣。
不等他說什麼,玄飛哈哈大笑道:「有何不可,我只擔心有些人不敢應戰!」
夜峰聞言淡淡笑了笑,回眸看向玄飛,似笑非笑的開口道:「難道你不怕我用對付百尚宗的手段來對付你嗎?呵呵,在百尚宗覆滅前,他們也一直稱我為螻蟻……這麼久過去,那些人應該都成白骨了吧!」
夜峰這話讓在場的氣氛頓時凝固下來,玄鈺心中一陣吃驚,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整天只知道惹是生非,使了多少眼色都封不住他的口。
雖然夜峰沒有明說,但誰都知道他所說的手段是指什麼,那就是役使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