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被扒光了
傻子聽見我身上有糖,立馬咧開嘴笑嗬嗬地看著我,口水喇子像瀑布一樣傾瀉在我的身上,兩隻大手連忙往我身上摸來。
我想把他推開,可是身上的藥勁實在是太大了,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他在我的身上肆意摸索。
好在他就隻是個傻子,一心隻想著要吃糖,掏了我幾個口袋沒找著糖也就停了下來。
就在我以為這一切會就此結束的時候,雲強娘竟然讓那傻子脫光我衣服找!
那傻子特麽是沒有腦的,根本不知道他娘到底是什麽目的,就知道要吃糖,一邊喃喃著:“給我糖給我糖!”一邊開始往我的衣衫紐扣解去。
眼看傻子的大手就要把我胸前的扣子給解開,我恨不得立馬就咬舌自盡!
“啪”的一聲,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傻子的動作也就此停滯了。
“燈怎麽滅了?”黑暗中雲強爹一聲焦急地詢問。
隻聽見雲強爹“嗷嗷”的幾聲哀叫,隨後便是雲強娘劈頭蓋臉的一陣咒罵聲。
“你這死糟老頭,看著雲壯把他媳婦衣服給脫光了,你竟然還瞪大你那雙老眼直勾勾地看著!你想扒灰嗎!”
“哎呦喂!放開放開,你先把我的耳朵給放開!”
雲強爹一陣求饒,而後又著急地解釋著:“扒什麽灰,我是那種人嗎!我這不是著急著要抱孫子嗎!”
“著急抱孫子是你這樣著急的嗎?我看你是著急看自己兒媳婦的奶!”
雲強娘話音剛落,我就聽見一陣猛烈地拍打聲和雲強爹連綿不斷地哀叫聲。
但我現在卻沒心思去關心他們兩個的事情,滿腦子隻想著該怎麽逃跑才是,
可我的身子被傻子壓得牢牢的,渾身上下又軟綿綿得猶如一灘爛泥。他們一家人多勢眾,我又勢單力薄。想要逃走,簡直比西天取經還要困難!
這時,我靈機一動,趁著雲強爹娘正在混戰的時候對那傻子說:“你不是想吃糖嗎?你送我走,我給你糖,想要多少有多少!”
原以為這傻子好騙的很,卻沒想到他竟然說怕把我放了會被他娘打屁股!
馬丹,我到底是造了什麽孽,竟然攤上了這傻子!
這時,一直混戰著的雲強爹娘突然沒了響動。
“啪——”
耳邊響起一道清脆的響聲,左臉瞬間火辣辣的疼。
“死丫頭,動什麽歪腦筋。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家八抬大轎把你娶了回來,父老鄉親都看見了。就算你逃回家,也是會被送回來的,你就死了逃跑這條心吧!”雲強娘提著尖利的嗓子厲聲道。
塞在我嘴裏的圍巾布忽然鬆了,我連忙把它吐了出來,怒瞪著黑暗中雲強娘嚷道:“我根本就不想做你家媳婦,更何況我和這傻子根本沒有結婚證,是不受法律保護的!”
雲強娘呲笑了一聲,冷冷道:“法律?在我們這裏成了親就是夫妻!你說法律保不保護?”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雲強爹就搶先對她說:“別和她磨磨唧唧的,先讓咱兒子幹正事。成事後她再不願意也沒辦法了!”
瞬間,我便覺得身上的汗毛全都林立了起來,害怕地盯著黑暗中的一切。
一陣陰風吹來,我突然覺得有一道可怖的目光正注視著我。
抬頭一看,那傻子的眼眸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然閃著恐怖的紅光。而在他的眼睛裏,我竟然看到了一種濃濃的恨意,可在那恨意之下,卻又滲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意。
我瞬間呆住了,心莫名地抽痛了下。
等我再次看向他時,他又恢複了往常的傻笑。
“雲壯,你媳婦的身子和糖一樣甜,想試試嗎?”
雲強娘說話的語氣和哄小孩時一模一樣,可話裏的每一個字都讓我覺得恐怖異常。
我看著雲壯眼裏閃爍著的光芒,就像是禿鷹看到了地上奔跑著的小白兔一樣。
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我警告你,你別靠近我!”
可這傻子根本不管我喊什麽,“嘶啦”一聲撕開我的衣服就往我胸前的雙.乳舔去。
這一刻,我隻恨自己不能馬上去死。
雲強爹娘卻歡喜得連連叫好,還不停地在一旁指導著怎麽做。特別是雲強娘,恨不得直接上手幫那傻子。
她就在離床邊不到半米的距離,焦急地催促著:“雲壯啊,你聽娘的話,不能光舔,要想吃到糖,你得把你的寶貝給掏出來!”
這傻子就還真聽他娘的話,解開褲子就把那碩大的雄性物給露了出來。
一道明亮的月光從窗邊透入,正好照在他雄性物上,嚇得我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你們這是強來!是犯法的,你們知不知道!”
我喊得撕心裂肺,但雲強爹娘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反而還在一旁鼓動著那傻子進入我的身體。
眼下看來,逃是絕對逃不掉的了,但我的清白不能就這麽毀在了這個傻子身上!
我緊咬著下唇,努力地使出身上僅有的那一絲力量,用力地抓住傻子的手臂,狠狠地往肉裏掐。
可誰知道那傻子竟然反手就將我給按住,瞬間就扣死了我想要掙紮的雙手。還不等我反應過來,他當即就扯下了我的褲子,猛地一用力就挺進了我的身子。
頓時我就覺得自己被什麽東西填滿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那異物。
但我的腦袋還是清楚的很,淚水“嘩”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我不停地哭喊著,央求著,但那傻子卻對我的話置若罔聞,不停地擺動著他的身子向我挺進。
雲強爹娘更是在一旁呐喊助威著,不停地說:“對對對,就是這樣,繼續用力!”
雖然屋子裏一片漆黑,但聽著他們倆說話的聲音,我就覺得他們能夠把床上正在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而我則像是一個供人觀賞的玩物一樣!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繼續了,快停下!”我顫抖著開口央求道。
但無論我說得再多,亦或是哭得多大聲,都沒有任何的作用,隻能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這傻子對我肆無忌憚地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