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三章:柴房驚魂
我的腦袋“轟隆”一聲巨響,宛若晴天霹靂!
嫁人!這怎麽可能?
我已經是生活孩子的女人,我的心早已經有所托付……
“我不要,我還不想嫁人!”我低著頭,拒絕的話剛一說出口,整個屋子就瞬間鴉雀無聲。
“你說什麽?“一向憨厚的阿爹似乎瞬間變了一個人,他黑著臉看著我,眼角的皺紋又深了幾分。
“老爹,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眼下,我根本就沒有嫁人的打算!這門親事,我不應……”
“啪——”
阿爹在我臉上扇了一個清脆而又響亮的耳光,瞪大著眼珠子盯著我說道:“你不想嫁人,那你想做什麽?難道你想一輩子不嫁人當老姑娘被笑話嗎?還是說要我看著你去找一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再把夏家的臉給丟盡?”
什麽事情我都可以妥協,但這件事絕對不能!
結婚是一件人生大事,除了我之外誰都不能給我做主,哪怕父母也不行!
我立即站起身來反駁道:“結婚可是關乎我一輩子幸福的事情,怎麽能這麽草率!我絕對不同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以來誰不是這樣結的婚!我和你阿媽就是這樣認識的,不也好好地過到了現在嗎?哪裏草率。”
老爹的胡子都抖動了,看來這件事他是吃了秤砣鐵了心,勢必要如自己的心願。
“阿爹,現在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推崇的是戀愛自由,婚姻自由,你怎麽能還抱著以前的老思想不放!”我試圖用自己的觀點改變他,可不說還好,這一說什麽戀愛自由,老爹的臉色都青了!
“戀愛自由?狗屁!你看看現在外麵那些小姑娘,多少都被男人白白睡了……到頭來名聲敗壞,毀了的可是自己!咱們這地方小,丟人現眼的事可藏不住。我和你阿媽這一輩子都是本分人。你若是不聽話,我們都不要活了!”
“就是就是,結婚這種事要聽父母的!”連平時順著我的阿媽都開始反對我。
“什麽自由戀愛,婚姻自由,那些城裏人花裏胡哨的一套套都是騙你這種小姑娘的。到時候他們把你吃幹抹淨了,就不要你了,你連哭都沒地哭去!”
不用等以後,我現在就開始欲哭無淚了!
看來這村子真的就呆不下去了,反正骨馭炎也已經發現我藏在這裏,再待下去也沒什麽意思,早溜早好!
但我萬萬沒想到阿爹突然就拉著我的手,將我扯到了院子裏的柴房去,用力地往裏一推,我沒站穩頓時摔了個狗吃屎。
門外傳來一陣上鎖的聲音。
心裏瞬間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連忙站起身來,衝到門口處想要拉開柴房的木門,卻沒想到木門已經在外麵被鎖死了。
“阿爹,你做什麽!你幹嘛要把我關起來,你快放了我!”我不停地拍門大喊道。
“柴房的櫃子裏有一床被褥,你將就著用著,三餐你阿媽會給你送。在我們給你找到好人家把你嫁出去之前,你就別想著亂跑了。”
心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似得,拔涼拔涼的。
我拍著木門還想再多說幾句,可阿爹根本不想和我過多廢話,拿著鑰匙就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望著隻有一盞煤油燈照明的柴房,我的心就已經撲通撲通地狂跳個不停。
記得以前肯德基剛有的時候,關文文就朝著讓姨媽給她買漢堡,可是她隻喜歡吃漢堡裏麵的肉,外麵的兩層麵包是不吃的。
而那天我正好因為在學校做值日所以回家晚了,沒有準備好全家人的飯菜,所以被小姨勒令一晚上不能吃飯。
我當時真是餓極了,看到自己手臂上的肉都想咬一口下去。所以當關文文說不吃漢堡剩下的麵包讓我拿去丟掉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就衝了上去,帶到廚房裏偷偷地吃了起來。
卻沒想到姨媽正好跟了進來,看到我偷吃的一幕,所以就把我關到了三平方米不到堆滿了雜物的小屋子裏。
我隻記得當時特別黑,雜物間裏雖然隻有我一個人,可我卻覺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我一樣。那夜,我一整晚都沒有睡著,紅著眼撐到了天亮姨媽才把我放出來,讓我去準備早飯。
從那以後我就特別不敢呆在昏暗狹小的空間裏,甚至連走進去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我掃了一眼這間柴房,也就七八平方的樣子,進門左手邊的堆滿了一牆的幹柴,估計燒個一兩個月也不一定燒得完。
右邊倒是空空的,隻有最角落擺著一個約兩米高的木櫃子。想必阿爹說的被褥就在那裏麵。
可我卻不敢往裏走,因為那裏實在是太黑了,黑得我隻能隱約看到那木櫃子,別的就什麽都看不到。
一陣冷風透過門縫呼呼地吹進來,頓時我就打了個冷顫。
我緊緊地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但這夜裏的風像是夾了冰一樣,我一個勁地想發抖。
不行,我實在是冷不得了。再這樣下去,我沒被自己嚇死就要被冷死了。
這院子我都已經住了這麽久了,什麽事也沒有,怎麽可能今天住柴房就撞鬼了呢?
我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提著煤油燈往木櫃子旁靠近。
“吱吱——”
一陣怪聲從木櫃子中傳出。
我渾身一陣發寒,隻覺得汗毛都豎了起來。
心髒被驚恐死死地攫住,雙眼一刻不移地緊盯著眼前的木櫃子。
雙腿控製不住地軟下,我連忙往後退了兩步。
“咚咚——”
木櫃子中又是一陣敲門的聲音,仿佛有什麽東西就要破門而出一樣。
這時,木門突然打開,裏麵的東西嘩嘩地往下落。
嚇得我魂都沒了,瘋了似地往門口跑去。
“阿爹開門!阿爹,你快給我開門!這柴房裏有鬼,快放我出去!”
我不停地拍門哭喊道,沒過半分鍾,門外就響起了一陣開鎖聲,阿爹提著家夥衝了進來,掃了柴房一眼,問:“哪裏有鬼?”
我害怕得不停地顫抖,指著木櫃子磕磕巴巴地說:“那,那裏突然發出吱吱的聲音,然後就突然開了!”
阿爹高舉著手上的菜刀,提著煤油燈就走了上去。我害怕的不要不要地,自然是不敢再靠近半分,隻能縮在一邊幹看著。
“吱吱——”
又是一陣怪響,阿爹連忙將手上的菜刀往地上發出聲音的被褥砍去。
這時,被褥突然動了。
我嚇得連忙大喊:“阿爹小心,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