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飛鹿散花
“還哭嗎?”
骨馭炎移開我的唇,凝視著我輕聲道。
我先是一愣,立馬又像是二傻子一樣搖頭。
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弱爆了,簡直是宇宙無敵第一弱!
往前的二十年都沒有正經戀愛過,現在一來就是骨馭炎這樣的一個美貌才華智慧集於一身的霸道總裁型。麵對他這張妖孽的臉,我真是連命都想給他!別說是讓我去麵對陰陽鹿了,就算讓我去見閻王爺,我眼皮子都不會多眨一下的。
不過,女人都是很善變的。等我麵對陰陽鹿的時候,這種想法又消失得一幹二淨了,滿腦子隻想著有什麽辦法可以打消骨馭炎讓我馭使它的念頭。
“馭炎,我覺得今天天氣不是很好,我有點冷,不如我們先回去?”我說。
骨馭炎聞言立馬脫下了身上的黑袍蓋在我的身上,說:“這樣還冷嗎?”
我看了眼身上的黑袍,還不死心,又道:“我今天一整天都沒吃飯,現在突然覺得肚子很餓,一點兒力氣也沒有。不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話音剛落,骨馭炎就從袖袋中掏出一包糕點遞給我,說:“這裏都是你最愛吃的糕點,趕緊吃了趕緊練習。”
我望著他手中那包糕點,驚訝的徹底說不出話來。
骨馭炎壓根不是鬼吧!我看他就是現實版的哆啦A夢,不然我說什麽他都有!看來今天如果我不馭使陰陽鹿,怕是連走出後院大門的機會都沒有。
沒辦法,我隻能隨意吃了兩塊點心便硬著頭皮往陰陽鹿麵前走去。
在驅使陰陽鹿之前,骨馭炎特意教了我一個新的陰術,名喚辟心。這是一種守護心魂的陰術,為的就是在馭使陰陽鹿的時候不被它勾走魂魄。
起初我還擔心那種惡心的眩暈感會再次出現,沒想到骨馭炎這辦法還真的挺有用,使了辟心術後再站到陰陽鹿麵前,不僅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還覺得神采奕奕,充滿了力量。
當即我便來了精神,目光炯炯地凝視著陰陽鹿的雙眼,雙手做成十字形,食指對準它的眼眸,一字一頓地念道:“腐木之精,炎火之精,惡金之精,五醜之獸,吾知汝名,受吾之使!”
“呦——”
一聲鹿鳴劃過天際。
下一秒,凶狠的陰陽鹿便變得溫順無比。
當即我便照著骨馭炎教我的那樣三步起跳,縱身躍上了陰陽鹿身上。
第一步成功後,心底不由地升起一抹欣喜,但心髒還是緊張地砰砰直跳動。
我深呼了一口氣,又對著陰陽鹿命令道:“躍!”
陰陽鹿瞬間騰雲而起,帶我躍上了百米高空中。
心頓時收緊,害怕得連多看地麵一秒都覺得胸口發慌。
連忙閉上雙眼,繼續調整呼吸的節奏,道:“再躍!”
就在陰陽鹿起跳的一瞬間,我連忙凝神聚氣,用骨馭炎贈與我的鐵扇在空中劃出三個雲圈。
陰陽鹿不愧是陰間極品神獸,當即便領會了我的意思,縱身躍入雲圈之中。
三個雲圈跳完,陰陽鹿隨即回頭,我再用鐵扇大力一揮。
頃刻間,雲圈便被吹散成一縷縷雲絮緩緩下落。
我不敢多做猶豫,連忙將骨馭炎提前為我備好的五彩花瓣灑落空中。
頓時,整個後院便如仙境一般夢幻美麗。
這一刻,我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欣喜,連自己在百米高空中這件事都忘了,一時激動過頭猛地就蹦起身來。
陰陽鹿頓時一驚,“呦”的一聲尖叫,身子一甩猛地便將我甩了出去。
“啊——”
我害怕地尖叫著,腦海裏已經浮現出自己腦袋開花血漿四濺的情景。
就在自己離地麵還有近十米的距離,骨馭炎突然騰空躍起,牢牢地將我攬入懷中,蹙眉道:“你瘋了嗎?難道不知道這多危險?”
我嚇得心髒直跳動,連呼吸都沒緩過來,被他這麽一問,心裏更是委屈,淚水瞬間便湧了出來。
“你凶什麽凶!我剛才差點要死了,你都不安慰一下,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說出這句話後,連我自己都懵了一下。沒想到我這樣的女漢子,有生之年還會說出如此軟妹的話來。
骨馭炎也愣住了,呆了一秒才又忍笑道:“愛你愛你,為夫怎麽可能不愛你呢?為夫愛你愛到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你。”
“哼!”我嘟著嘴別過臉置氣道:“愛我還凶我,連我成功了都不誇一下!”
“喲,我的小娘子還要誇獎呢?”
“那是當然的,幼兒園小朋友表現得好都有小紅花,我完成了這麽高難度的馭獸表演,你竟然都不誇一下,你覺得這種行為是正確的嗎?”我說。
骨馭炎忙道:“不正確,實在是太不正確了!為夫深深的檢討自己。娘子你剛才做的實在是太好了,整個陰間我都挑不出一個比你更厲害的。所以為夫決定好好地獎勵你一番。”
聽到“獎勵”二字,我頓時就來勁了。
這骨馭炎王府這麽大,奇珍異寶這麽多,隨便賞我給玉佩都富可敵國了。上一次來的時候什麽都沒帶回去,這次我再怎麽說也得帶點值錢的改善改善生活不是!
我連忙開口問道:“你打算給我什麽獎勵?金子、玉石、還是古董字畫?”
骨馭炎連連搖頭,咂舌道:“你腦子裏怎麽就隻有吃的和金銀珠寶,難道你腦子裏都沒有別的東西嗎?”
天惹,骨馭炎這個地主大土豪,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這種過慣了苦日子,恨不得把一塊去掰成兩塊錢來用的人,腦子裏當然是除了吃就是錢了!
“不是吃的,也不是錢,那你到底打算獎勵什麽給我?”
骨馭炎勾著嘴笑道:“自然是比這些更珍貴的東西。”
更珍貴?我的雙眼頓時便發出了期待的亮光,激動地問道:“是什麽?快給我!”
骨馭炎攬住我的手臂突然收緊,將我牢牢地貼在他的身上,靠在我耳邊輕聲開口道:“難道對於你而言,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難道不是為夫嗎?”
說完,他便抱著我衝進了後院旁的一間廂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