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臨門一腳
一股熊熊的烈火從身體最深處迅速地迸發而出,好似火山爆發一般,隨時都會將周圍的一切燃燒毀壞。
那控製不住的癢再一次如沒有方向的遊蛇一般在我的身體內亂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都渴望被安撫。
我的腦袋是越來越沉,渾身上下也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咬一般疼痛難忍。
終於最壞的結果還是要來了嗎?
從前我就曾聽菲菲八卦過,有一種極為陰毒的陰術是專門用來迷情的。聽著不算是有多陰騭,但施這種陰術的人多半都會把中術的關在一個密閉空間中,待他毒發情動,卻又沒辦法得到疏解,隻能活生生地在渴望和身體無盡的痛苦中被折磨致死。
當時我還隻是當作笑話一般隨意聽聽,沒想到這麽快就落到我的頭上。
白衣男子雖說沒有像菲菲口中的那些陰毒的人一般將我關在一個小黑屋中,但他明知道我和骨馭炎是夫妻,卻還是對我施下了這等下作的陰術,不就是想要逼死我嗎?
如此手段,何其狠辣!
“夏晴,我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死的!”宋銘望著我,麵色凝重地開口道。
心頓時下沉。
我下意識地向後退去,怔怔地看著宋銘,微微地搖晃著腦袋害怕地看著他。
“宋銘,你不要衝動,我們兩個不合適產生那種關係!”
“我知道。”宋銘淡漠的開口,卻緩緩地向我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竟然在他臉上看出了視死如歸的莊嚴感。
一時間,我有種自己是像如花一般的醜八怪,宋銘要狠下決心才能和我發生點什麽。
但我清楚宋銘不是那種膚淺的人,他之所以會露出這種表情,僅僅是因為把我當朋友,所以不想違背我的意願勉強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可又正是因為他當我是朋友,所以他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折磨致死。
從小我就是一個不受疼愛的小孩,能給到我手上的東西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長著麽大我還沒做過多少次抉擇。
沒想到這一次上天竟然給我開了一個這麽大的玩笑,讓我在為婦不貞和死亡之間做出選擇。
世界上所有的猶豫不決都是因為沒有更好的選擇,擺在我麵前的都是死路一條,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選擇才更好。
若是這件事發生在還沒遇到骨馭炎之前,能和宋銘這樣一個俊俏的小夥子發生點什麽浪漫的粉紅情節也不失為人生一大喜事。可對於現在的我,就是天大的災禍啊!
宋銘一心想我活著,自然是不會聽從我的拒絕,拉著我的手便進入了一間沒有人的診療室。
才進屋,就把門牢牢地反鎖了起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傻子也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幻夜像是發了狂一般在診療室門外不斷地嚎叫,不停地用爪子在門上撓出刺耳的“滋滋”聲。
我的心髒更是跳動得厲害,好像裝上了一個極速的電動馬達一般。
“宋銘,你現在走出去,把我反鎖在這個屋子裏不要再管我。反正我已經嫁給了一個鬼,生下來的也是一個半人半鬼的活死人,活著對我的意義實在是不大。更何況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親人,死去對於我來說僅僅是換了一個形式活著而已。”
我一邊說著,一邊害怕地往後退。
可宋銘卻沒有搭理我,隻是定定地站著,沒有上前的意圖,但也沒有要離開的打算。
我也想活著啊!世上會有誰嫌棄自己命太長的呢?隻是我心裏的這道坎就是邁不過去。
“你走吧!如果你真的對我做出了什麽事情,就算我因此活了下來,這輩子也是不會再原諒你了。”
宋銘先是一怔,又無奈地露出一抹苦笑。
“我無非是想你活著。從小師傅就教導我做人要有善心,即便是遇到阿貓阿狗深陷危難,我也定然是會出手相救的,更何況你還是我的朋友。我自詡天下第一驅魔師,可在我的保護之下你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我有責任幫你解毒。”說著,宋銘便開始一件件地開始脫下他的衣服。
我望著他白花花的臂膀,結實的肌肉,不自覺地開始臉紅心跳起來。
反應更為劇烈的則是那一處早已濕濘如沼澤的森林,正緩緩地滲出如溫泉般溫熱的液體。
四肢再一次不受大腦控製,不自覺地扭動了起來。
宋銘臉上沒有絲毫享受的表情,仿佛是在工作一般,機械地向我緩緩靠近。
心糾結得就快要裂成兩截。
我打從心底抗拒宋銘這樣做,可卻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甚至感受到身體的某處正翹首以盼著宋銘的到來。
突然,一道刺目的閃電劃過天際。
診療室中的燈光突然閃了一下。
我頓時一驚,嚇得連連往後退了兩步。
“轟隆——”的一聲響。
驚天的巨雷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窗外突然掛起一陣猛烈的颶風,醫院外的樹葉被風刮得沙沙作響,就連窗戶也經不住著颶風的襲擊,不斷地發出“哢吱哢吱”的聲響。
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傾盆而下,窗戶外不斷地傳來風雨肆虐的聲響。
呼呼的風聲透過窗戶的縫隙吹到我的頭上,冷冽的寒風頓時讓我清醒了幾分。
可宋銘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異常,連嘴唇也沒有了血色,整個身子都搖搖晃晃的,好似隻要風輕輕那麽一吹他就會倒下一般。
“宋銘,你臉色怎麽那麽差?”我擔憂地開口問道。
隻是他好像聽不到我的聲音一般,眼神呆滯地望著我。
腦子裏突然湧現出從病房逃出來時的畫麵。宋銘光顧著掩住我的口鼻,但自己卻吸入了大量的屍毒,如今怕是已經屍毒入體了!
看著搖搖欲墜的宋銘,心頓時揪了起來。
連忙衝上前想要扶住宋銘。
可沒等我抓住他的身子,他卻“嘭”的一聲,直挺挺地向身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