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啟程
隻聽見老皇帝“你你你”了半天硬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看來也是被宋銘給氣的夠嗆,站在一旁的我都忍不住的捂著嘴笑著,但是又不敢笑出聲,生怕這老皇帝找我的麻煩。
雖然是被困在裏麵,但是誰知道這老皇帝有沒有別的本事找我算賬呢?
宋銘對我招了招手,跟著他一起又再次鑽進了密道裏麵,一路上了三樓,又打開了樓上的那個密室。
隻見宋銘的手一揮,頓時擺放在架子上麵的無論是紅色的厲鬼的瓶子,還是藍色的普通遊魂的瓶子,全都消失一空。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被宋銘收進了他的芥子空間裏麵,我有點不敢相信的望著他,沒有想到他的芥子空間還是蠻大的嘛。
而且這動作也不要太迅速啊!
出了大門,隻見我許久都沒有見到的神出鬼沒的忠叔正安靜的站在一旁,雙手握在一起恭恭敬敬的對宋銘低著頭。
宋銘伸手讓我退後,隻見他緊緊地閉上了雙眼,手指微轉,下一秒一張黃色的符紙就出現在了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手指微微的用力,那張符紙頓時就飛射了出去,牢牢的貼在了大門上,一層薄薄的金光瞬間就席卷了整座房子。
周圍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房子微微的顫抖了起來,頓時房子的周圍便揚起了一片的塵土,就連我腳下的地也搖搖晃晃的,讓人有點站不住,就好像是要地震了一樣。
更加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我麵前的房子居然開始向下沉了下去,沒多久,之前還高聳在我的麵前的房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深深的埋進了地裏,我的麵前隻剩下了一片空地。
剛剛那張貼在門上的符紙此時還漂浮在半空中,突然一團明亮的火焰在符紙上燃燒起來,下一秒符紙就被燃燒的一幹二淨,隻剩下了幾片飛灰落在了土壤裏。
“忠叔,你在這裏守著,千萬別讓外麵的人進來,更不要讓裏麵的家夥鬧事,”宋銘沉著的對著麵前的忠叔交待著。
宋銘的話並不難理解,無非就是這小胡山上本來就不安寧,現在他又要出遠門,沒有辦法守在這裏坐鎮。
最好的方式就是將這裏藏起來,不讓人找到,也自然不會有人上山冒險,從而山上的那些妖魔鬼怪也沒有機會害人。
“是的,先生。”
隻見忠叔的話音剛落,在忠叔的身上就閃過了一片金光,忠叔居然化作了一隻紙鶴,揮動了兩下自己的翅膀,隱沒於山林之間。
我居然看見了一個大活人在我的麵前變成了一隻紙鶴?還會飛?它還會飛?
“他……他……他……”我指著已經飛的看不見蹤影了的紙鶴,半天都合不攏嘴,久久無法平息心中的震驚,驚訝的望著宋銘,卻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之前我隻聽宋銘說過忠叔是他的式神,但是沒有說過本體居然是一隻紙鶴啊。
“哦,怎麽樣,還不錯吧,我親手折的,是不是又突然發覺了我的心靈手巧?”
一邊說著,宋銘一邊得意的對著我抬了抬下巴,額前的劉海還不經意的甩了甩,就像是在彰顯他心裏的那一點小得意一般。
懶得跟他多說什麽,我們兩個直接就下了山,隻見山下停著一輛黑色的SUV,而且還是一輛價格不菲的車。
宋銘從口袋裏麵拿出了車鑰匙,讓我先坐進車的副駕駛室裏麵,這車居然是宋銘的,不禁讓我更加高看了一眼宋銘。
還真是沒有想到,驅魔人這個職業還挺賺錢的嘛。
隻見宋銘站在延綿的小胡山的山路口,先是張開了雙手,手中閃耀著淡淡的金光,然後又慢慢的合攏。
之前還明顯的山路口前頓時被一層濃濃的白霧給遮掩了起來,整個小胡山都被濃濃的白霧給籠罩著,再也無法精準的找到上山的路口了。
宋銘上車以後額頭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水,順手就拿起一旁的礦泉水狠狠地喝了幾口,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那我們就上路了。”
“是啟程,”我糾正著說道,什麽叫上路啊,說的好像是要上黃泉路似得,真是不吉利,還專業的驅魔人呢。
聽到我的話,宋明也是微微一愣,而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連連說是。
啟動了車子,一路無話,我靜靜的望著窗戶外麵的景色,看著窗外的景色迅速的朝著後麵飛逝而去,不禁心中滿是感歎。
來的時候跟菲菲一起,現在卻隻剩下我一個人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當初在找到大黑的時候就已經連夜啟程回市區才是。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麵的時候,突然從後視鏡裏麵看見了一抹紅色的身影跟在我的身後。
再一看,一張腐爛的臉正在後視鏡的一個小角落裏麵,正陰森森的笑著看著我,頓時我整個人都僵硬住了,後背也已經是一片冰涼的寒意。
“宋……宋銘,車後麵……”
我既不敢看向身後,更加不敢回頭,隻能求助於我身邊的這一根救命稻草,他不是驅魔人嗎,他一定有辦法的。
被我叫著的宋銘眼神在後視鏡裏麵微微的一瞟,眉頭便微微的有點擰了起來,不過神色卻依舊是一副鎮定的樣子。
“別回頭,放心,她不敢輕舉妄動的。”
想起之前宋銘就說這個紅衣女鬼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當時還以為是他故意在嚇唬我的,現在看來是真的。
就算是被宋銘重傷,而且現在宋銘就在我的旁邊,她居然還敢在車後麵跟著,這是對我得有多麽的執著啊!
盡管知道宋銘在我的身邊,我的生命安全應該是有保障的,但是我的心裏還是不自覺的有點忐忑。
就在我的緊張的手心都捏了一把冷汗的時候,從小腹處突然就湧上了一股淡淡的暖流,似乎是肚子裏麵的孩子在安慰我一般。
專心開車的宋銘也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本來還想回去之後先去一趟普陀寺的,看來是等不得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我肚子裏麵的孩子,本來被紅衣女鬼一激,我肚子裏麵的這個小家夥就已經開始不安定了,現在紅衣女鬼又不停的纏著我。
弄得我現在都不知道是應該先擔心紅衣女鬼來找我麻煩,還是應該先擔心小家夥先迫不及待的想要從我的肚子裏麵出來了。
拉下了車窗,隻見宋銘抽出手,往車窗外麵丟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頓時一個明豔的火球就衝著車尾的紅衣女鬼飛射而去。
再一看後視鏡的時候,車後麵就已經沒有了紅衣女鬼的蹤跡了,我的心裏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一股難以掩飾的困倦朝著我襲來,我居然就這樣靠在座位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外麵的汽車鳴笛聲,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隻見我的身邊滿是各種型號的車,全部都擁擠的堵在馬路上。
窗外不斷的有汽車的鳴笛聲響起,再一看,儼然我們是已經回到了市區裏麵,而且還好巧不巧的趕上了晚高峰,被堵在了路上了。
或許是因為天氣越來越冷的緣故,現在也才五六點鍾,但是外麵的天色卻是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
後麵的車也等的很不耐煩,時不時的就有司機或是鳴笛,或是閃燈,催促在前麵的車輛快一點。
縱橫交錯的燈影拉長了一旁的綠化帶的樹影,投射在車窗上也顯得斑駁了起來。
這斑駁的樹影總是讓我覺得好像有點詭異的感覺,難道是因為在鄉下呆的時間太長了,所以就整個人都變得疑神疑鬼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