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怎麽報答
一聲又一聲的巨響在裏麵響起,似乎是眼看衝不破棺蓋,便用力的希望能偶衝破棺材的其他的地方。
突然宋銘拉著我後退了一步,隻見我的麵前突然一層淡金色的光幕衝天而起,圓筒形的光幕既把我們和中間的那口鐵棺材從中隔開,也將棺材嚴嚴實實的封鎖在了裏麵。
“宋銘!放孤出去!”緊接著棺材上又是重重的兩聲敲擊聲,但是在淡金色的光幕的照耀下,那力度遠遠已經不如之前了。
“之前念在你多年從來沒有傷人性命,這才留你一命,讓你在這裏靜悟思過,好生修行,但是你卻縷縷望向衝破結界,你要是再這樣,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宋銘的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鏗鏘有力,甚至還有一種浩蕩正氣的感覺,這樣一看還真的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那一瞬間我還真的差點忘記了麵前的這是一個就連幫別人解決靈異事件都要打遊戲的網癮少年了。
就在宋銘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頓時所有的光幕全部都收斂了起來,緊緊地包裹著中間的那個鐵棺材,最上方的淡金色的陰陽魚也迅速的壓了下來。
所有的光幕嚴絲合縫的並在一起,沒有一分一毫的空隙可以鑽,一點一點的收緊,一點一點的壓縮著棺材裏麵的黑氣最後的生存空間。
裏麵的黑氣也僅僅隻是來得及嘶吼了一聲“不”,便再也沒有了聲音,也沒有了任何掙紮的可能性。
之前在棺材附近的紅色絲線此時也一根一根的緊緊地纏繞了起來,總共匯聚成了八股,現在已經不能說是紅色的絲線了,而是繩索更為恰當一點。
隻見八根繩索上麵的顏色越來越深,從朱砂一般的紅色逐漸轉變成為了暗紅色,最後完全變成了黑色。
緊緊包裹著棺材的光也漸漸的收斂了下去,在上麵分散開來,如流光一般的在八股繩索上滑過,流過之後那原本是絲線凝結而成的繩索居然變成了鋼鐵。
繩索一直延伸到了天上,隻聽見幾聲巨響,那八根繩索分別深深的沒入了穹頂上的八個角之中,棺材上也是緊緊的被這八根繩索捆綁起來,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安靜。
走到一旁,宋銘取下了之前放在牆上了八卦鏡,小心翼翼的把八卦鏡再次掛回了原來的地方,八卦鏡上頓時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但是又很快的收斂了下去。
大廳裏麵的一切全部都歸於平靜,如果不是其中一麵牆上麵的凹陷說明著剛剛那一切的真實性,我可能會覺得我剛剛隻不過是做了一場夢而已。
突然我的身上仿佛被人完全抽走了力氣一般,雙腿一軟,居然直接就坐在了地上,腦袋裏麵也是頓時一片空白。
“走吧,”宋銘用一種近乎於輕鬆的口氣對我說道,我呆滯的望向了他,卻一時之間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也什麽都不想去想。
“咦?”他低下頭,深深的看著我,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份疑惑。
彎下腰,他牽起了我的手,一雙眼睛裏麵突然變得溫柔無比,輕聲的對我說道:“我們回去吧。”
我呆滯的點了點頭,隻覺得他牽著我的手異常的暖和,一股暖流隨之在我的身上流轉開來,之前我身上深深的疲倦之感也褪去了不少。
宋銘走到了其中的一麵牆前麵,正是之前掛著八卦鏡的那麵牆,走近一看,我才看清楚原來牆上有一個淺淺的凹槽,正好就是之前那麵八卦鏡的形狀。
他一隻手牽著我,另外一隻手卻是按在了那個凹槽的裏麵,稍稍一用力,凹槽居然還能被按下去,“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隻見整麵牆居然都一起升了起來,露出了藏在牆後麵的樓梯。
牆壁上有一個燭台一樣的東西,宋銘伸手將燭台扭轉了過來,頓時漆黑一片的通道裏麵居然明亮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光,但是四周的牆壁都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就連我腳下的樓梯都好像在隱隱發光一般。
就在我們踏上樓梯的那一瞬間,“嘭”的一聲巨響,隻見我們身後的那麵石牆已經重重的落了下來。
樓梯是一路旋轉著的,我感覺差不多上了有七八層之高,我們的麵前才再次出現了出口,外麵便是宋銘的家裏。
而那個我們出來的出口,正在他家上樓的樓梯的背麵。
還真是沒有想到他家裏看起來簡簡單單的,實際上卻藏了這麽大的一個秘密。
一路上來以後,我感覺身上也差不多緩過了勁,一看我的手還在宋銘的手裏,就趕緊抽了回來。
“你看,我救了你一命,是不是要報答一下我?”宋銘收回了手,臉上也是一片自然,並沒有什麽尷尬的樣子,想來剛剛牽我手應該隻是為了幫我而已。
不過想想他卻是說的對,如果不是他今天及時出現的話,那我今天可真的就是釀成大禍了,不僅僅我自己的小命不保,說不定還禍害了這十裏八鄉的村民。
單思轉念想了想我卻實在是想不出到底有什麽可以報答宋銘的,他什麽都不缺,我也什麽也給不起。
“你想要我怎麽報答?”我問道,“要是太貴的東西我可還不起,窮鬼一個。”
現在不僅沒有讓他幫我看看關於我肚子裏麵孩子的事情,甚至還欠了他一條命,等下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讓他幫忙了。
聽了我的話,頓時宋銘就帶著一絲鄙夷的神色看了看我,一邊還嘖嘖稱奇的嫌棄的說道,“看你的樣子,我也覺得你沒有什麽錢。”
頓時我就是一口氣沒有順上來,這人怎麽說話呢,居然能夠活到這麽大的歲數,簡直就是這個世界極大的包容了。
按照現在的話來說,遲早有一天得被人打死吧。
“那你想要我怎麽報答你?”心裏堵著一口氣,我有點沒有好氣的問道,宋銘這樣的人既然已經開了口,那就一定是已經想好了。
想想我全身上下就連值錢的東西都沒有,還真的想不出來他到底能看上我什麽東西。
隻見宋銘“嘿嘿嘿”的怪笑了幾聲,一雙眼睛帶著一絲邪惡的笑意又在我的身上掃視了一邊,頓時我的心裏就大叫不好。
我趕緊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說道:“你可想都別想!以身相許什麽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聽見我的話,頓時宋銘就給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甚至還“嗤”了一聲,頗為不屑的說道:“你在想什麽呢,就你還以身相許?這是在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嗎?你這是在占我便宜吧。”
我去你奶奶個腿兒!姑奶奶我還占你的便宜?不是我自戀,我長得可好看了好嗎,身材也還挺不錯的,占你什麽便宜了。
“別想太多了,我隻不過……”說道這裏,宋銘的眼神又變得奇怪了起來,我還是下意識的把自己抱的更緊了,他卻是臉上的笑意突然收斂,“不過是讓你陪我打一局遊戲而已,你看你慫的,小姑娘家家整天都在想一些什麽不正經的東西呢。”
一邊說著,宋銘一邊就開始上樓,我也是老臉一紅,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隻見他上了兩層樓,突然就回過了頭,對我說:“還愣著幹什麽?”我這才緊緊地跟上了他的腳步,原來隻不過是讓我陪他打一局遊戲而已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不過就是打一局遊戲嘛,幹嘛笑成那個樣子啊,是個正常人都會覺得他要圖謀不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