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五章 關係到他們的未來
他怎麼能放過這種機會。
然後便是一路沉默。
沒有多久,夏檸就和北嶼一起走到了帝豪酒店。
樹影婆娑,如濃稠的墨與皎潔的月光潑了一地,穿著一陣白色裙子的女人,怎麼看怎麼撩人。
時間竟然不知不覺的過去,北嶼覺得這時間過得太快了,他不禁搖搖頭,暗笑自己一番。
「小檸,晚安。」房門外,北嶼朝著夏檸微微一笑,夏檸笑回之後便拿開門卡刷門進去了。
北嶼見到夏檸進去了,他才進去。
而這邊,夏檸才一開燈,眼眸一抬便見到坐在沙發上那個一臉黑的男人,她不禁嚇了一跳。
他怎麼有鑰匙進來?
不對,他怎麼知道她在這兒?
夏檸還沒說話呢,北舞辰便冷冷的開了口,「回來了?是不是和哪個男人約會忘了時間?」
「……」
北舞辰靠著定位來這裡的時候,已經打算好給夏檸一份驚喜了,最好能打開他們之前的心結。
那麼所有的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么?
可當他滿心歡喜來到這兒的時候,竟然沒人,問前台那邊,前台說看到夏檸和一個男人出去了,他的火氣就蹭蹭蹭的長。
他坐在沙發里,還隱隱能聽見外面兩人說的話。
此刻他握緊著拳頭,全身戾氣,像如臨大敵一般。
夏檸在北舞辰冷熱的目光下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可是不對啊!
她憑什麼心虛?!
這是她的地盤誒!
被人鳩佔鵲巢還倒打一耙是不是?
夏檸呼呼呼的衝過去,雖然在走著,可是身邊揚起一陣風,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地方,直接抓著北舞辰的手腕給拉起來了。
小下巴揚得高高的,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要高大半個頭的男人,冷然的撇了他一眼,說,「你管我做什麼?你又憑什麼管我?」
夏檸幾乎是吼了出來。
小臉蛋憋紅,小拳頭握著,就這氣勢上,她絕對不能輸了。
「……」北舞辰二話不說直接一把把夏檸抱住,狠狠圈住,幾乎用了他身上的力氣。
夏檸的小臉更紅了,腦袋缺氧造成的,「放……放開我!放開!咳……」
難保她明天華麗麗的上報,而上報的標題為,男方用力過猛,將女方擁抱至窒息!
「……」北舞辰聽到咳聲這才放開了夏檸,他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簡直是豬肝色的。
他盯著她,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抓著夏檸的雙肩,聲聲質問著,「我不是告訴過你好好待在錦繡園,你亂跑什麼?!」
「……」她憑什麼就要好好待在錦繡園,他現在又不是她的誰,不過不能生氣,生氣會變老了。
夏檸暗暗吐了幾口濁氣,一字一頓回問,「你憑什麼管我?」
「憑什麼?」北舞辰挑高了眉梢,這不是問的廢話嗎,「你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未婚夫妻的關係,難道我不該管嗎?」
夏檸嗤笑一聲,「你也說了,是未婚!未婚!沒有結婚的意思!也就是說你管不到我!」
夏檸強調加重了「未婚」兩個字。
北舞辰臉一黑,隨即又恢復了淡然,他輕然挑起夏檸的下顎,說道,「看來你希望我娶你咯,沒事,我完成你的願望,剛好阿楚因為你不在,而把婚期拖延了兩年,咱們就一起變了吧?」
「……」夏檸簡直無語,這個男人恬不知恥的的性格還是一模一樣。
她什麼也沒說,直接走到北舞辰身後,一把重重的推著他,誰知他只是重重了走了幾步便停下來,回過頭來對夏檸勾起唇角狡黠的一笑。
「……」夏檸又是一個無語,放下了自己的手,說,「先生,慢走不送。」
逐客令是妥妥的。
北舞辰沒有任何的要走的跡象。
他轉過身之後就一把把夏檸抱住,夏檸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而後身體便被放到了床上,她眼神還沒清明過來,誰知面前又被一片陰影壓下。
「昨晚不是很舒服的么,怎麼現在叫我走,嗯?」他的聲音淡淡的,又蠱惑人心。
「……」
夏檸被北舞辰說得臉一紅,恨不得把這個男人丟下樓,夏檸惡狠狠道,「你走開!」
「就不走!」
「北舞辰,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太表臉了!
「不厚怎麼行!」不厚怎麼追回自己的未婚妻。
夏檸:「……」
和這個男人沒道理可講。
北舞辰二話不說又開始動手動腳起來,夏檸掙扎了幾下,還是沒有用!
「停停停!」夏檸比了個暫停的手勢,嘴上還不忘吼著,要是再被這個男人吃干抹凈怎麼辦。
昨晚,昨晚就算是一個誤會算了,也可以說成她孤單太久了,於是想要一處溫暖安穩的家才會淪陷。
嗯,一定是這樣的!
夏檸不斷給自己催眠。
「行。」北舞辰一邊摟住夏檸的腰,把她給撈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做著。
夏檸:「……」
北舞辰:「你說。」
他挑了下眉。
夏檸嘴角抽了抽,使勁拍了拍那隻禁錮她的手,說,「放我下來,我們要好好談,你這樣我很彆扭!」
夏檸扭了扭身子,她坐著的確是不舒服……
誰知她才一動,便迎來北舞辰一陣悶哼聲,而後是他低沉悅耳的聲音,「你再亂動,我可不保證不發生昨晚的事哦。」
「……」夏檸哪裡還敢再動,不過還真的是憋屈得很,「那你就放我下來啊?」
這次必須是要談談了,真的是要談一談!
「好吧。」北舞辰爽快的答應,可眼裡還是滑過一抹失落的神色,太快,夏檸並未捕捉到。
沙發的兩邊,兩人對面坐著,天知道北舞辰有多想把夏檸緊緊抱在懷裡,可惜食物擺在前面還不能吃!
「夏檸,你說吧。」北舞辰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夏檸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縮緊,她斂了下眉,幽幽開口,說,「第一,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以後……以後大家還是朋友。」
「……」北舞辰聞言眉頭一縮,沉默著。
夏檸越說,後面聲音越小。
她都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要多大勇氣。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
這關係到他們的未來。
可是夏檸沒把這句話說出口。
她換了一句,臉上的表情神鬼莫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