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劉欣的眼神變了,張夢吐著舌頭輕輕一笑,又將那件她特別喜歡的粉色裙子包裝打開,穿在了自己身上。
哇,劉欣有點驚呆了。覺得這件裙子就是給張夢設計的,穿在她身上,那種美的感覺,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張夢笑顰如花,一臉的甜蜜。優美的身段,在粉絲裙子的襯托下顯得那樣的美。
就如同天仙下凡一般,劉欣都被迷住了。
看到劉欣目瞪口呆的樣子,張夢開心的笑了,笑的很甜,很動人。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味道,那一抹淡淡的魅惑,都讓她成了此刻最美麗的女人。
張夢,原來你這樣美,以前都沒有好好的看過你。劉欣心中說道。他走過去,從背後俯下頭輕輕的嗅了一口她身上淡淡的女人之香,輕聲說道:“你真美。”
張夢遲遲的笑道:“你才發現啊。”
“抱抱我好嗎?”展示著自己的新裙子,想到這是劉欣偷偷買回來的,心中充滿了感動和開心,撒嬌道。
劉欣將她抱在了懷中。
“抱我到沙發上,我們說說話。”張夢雙手攬著劉欣的脖子,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抬頭吻了下他的臉頰。
劉欣抱著張夢坐在沙發上,和她對視著。
“撲哧……”看到劉欣認真的盯著她看,張夢有點不好意思,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她撅著小嘴吧,像隻小貓一般很安靜的躺在劉欣懷中,輕聲說道:“看我做什麽?”
“想要把你刻在心中啊。”劉欣一本正經的說道。
“騙人。”張夢嘴上說著不相信,臉上卻已經表現出了笑容來。撒了撒嬌,接著說道:“都一天一夜不理人家,還說要把我刻在心中。”
“是啊,不僅刻在心中,還要進入你,刻在你的心中。”劉欣摩挲著她的秀發,嘿嘿笑道。
“你壞。”張夢伸出小粉拳在他胸膛上砸了兩拳,笑道。說完,她抬頭凝視著劉欣,有點疑惑的問道:“對了,你昨天怎麽突然辭職了?其實當時你軟一下,事情就過去了。周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哼,她扣了我那麽多工資,等於是我白白給藍狐打工了,幹脆我自己辭職算了。”劉欣聳聳肩,說道。是啊,對於其他的判罰他根本就不在意,不過周若彤又要扣他的獎金,又要將工資降級。對於目前狀況的他來說,那簡直比殺了自己還難受。
“其實周總當時也是火氣上頭嘛。等冷靜下來,肯定會收回判罰的。”張夢替周若彤開解到。作為公司盛傳的小周若彤,張夢對她可謂是當做偶像一樣崇拜。
“那麽多人麵前判罰我,你以為她能收回嘛。”劉欣笑了笑,說道。
張夢歎了口氣,沒有說話。他說的也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周若彤本來就是說一不二的人,而且做事雷厲風行,定下來得事很難再改變。
“那你怎麽辦?”張夢有點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明天出去找工作。”劉欣淡淡一笑。
“那我養著你。”張夢將頭貼在劉欣胸膛上,柔聲說道:“給我當小~三。”
“好啊。”劉欣刮了下她精致的鼻子,嗬嗬笑道。
張夢緊緊的貼在劉欣胸膛上,手在他胸膛上輕輕的摩挲著。半響,她輕聲問道:“你說,錢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呢?”
“怎麽突然問道這個問題了呢?”劉欣奇怪的問道。
“我就是問問。”張夢垂下了眼皮,半響才幽幽的說道:“我說件事,你不要生氣。”
“怎麽會生氣呢。”劉欣正視著她,笑道。
張夢臉上罕見的有一抹慌亂,遲疑了片刻,才開口說道:“我又想他了。”
劉欣知道他是誰,沒有說話,等著張夢繼續說。
“你說,有錢真的就幸福嗎?為了錢,他居然跟著一個肥婆跑了,你說,他會有幸福嗎?”張夢皺著眉頭,眉宇間有點淡淡的憂傷。
“有錢不就有幸福了嗎?”劉欣淡淡的說道:“他現在一定很幸福,至少不會為錢的事考慮。”
張夢微微歎了口氣,臉上更是閃過一抹誰都看不懂的哀怨之色。她像一隻小貓咪一樣,依偎在劉欣懷中,用雙手緊緊地摟著,深怕劉欣就此消失一樣。
“董小姐……”就在此時,劉欣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著溫馨的一顆,氣得他真想罵人,這關鍵時刻,而且都已經半夜十二點了,是誰打電話啊。
本來不想接,可是張夢卻已經從他懷中掙脫出來,從包中將他手機拿了出來。看了一眼手機號,張夢疑惑的皺了皺眉,將手機遞過來,說道:“周總。”
“恩?怎麽是那個魔女?”劉欣皺起了眉頭,不過馬上又舒展開來。周若彤半夜打電話過來,是他沒有想到的。難道這女人孤寂,想要找我陪陪?
他極不情願地將電話接通了放在耳邊,聽那邊的聲音。
不過,非常奇怪的是,雖然電話打通了,等了半響那邊卻沒有人說話。剛想將電話掛掉,周若彤那冷冰冰的語氣就傳了過來:“不要掛電話。”
靠,這個女人,怎麽知道我要掛電話?劉欣心中腹誹道。
“你睡了嗎?”周魔女冷聲問道。連打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冷冰冰,估計是在深思熟慮,極度不情願之下才打的這個電話吧。
“睡了,被你吵醒了。”劉欣沒好氣的說道。
張夢就趴在他旁邊,聽到他這樣說話,馬上怒目而視,做了個殺的動作。意思是警告劉欣不要對她的偶像用這種語氣說話。
隱約聽到電話那頭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摔倒了地上,發出哐啷的一聲,劉欣都能從電話中感受到周若彤的殺氣了。能感受到她此刻是多麽的憤怒。
是的,周魔女很憤怒。思考了老半天,終於想通了,並且要給劉欣打個電話,結果這個臭男人居然是這樣的態度對她說話。她氣的將一個紅酒杯摔在地上,又在貼著劉欣照片的小布偶身上紮了幾根鋼針。尤其是那最關鍵部位,狠狠的用針紮了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