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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歸來(2)

  「是嗎?」雲淺月輕描淡寫地看了蒼亭兩眼。 

  「自然!我家風甚嚴,自然看不過去淺月小姐這等邪術伎倆。」蒼亭淺笑。 

  「月丫頭!你怎麼能對雲武使用攝魂術?」老皇帝聲音從身後傳來,隱含怒意,「南疆的攝魂術,你何時學得?」 

  雲淺月慢慢站起身,回頭看了老皇帝一眼,對他詢問,「皇上姑父,南疆的攝魂術是邪術嗎?」 

  老皇帝似乎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哽在那裡。 

  「蒼少主!南疆的攝魂術是邪術嗎?」雲淺月又問向蒼亭。 

  「南疆的咒術也不能稱之為正術不是嗎?」蒼亭不答反問,笑意不改。 

  「蒼少主多慮了!這不過是催眠術而已!讓人在最放心最輕鬆的狀態下說出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它比攝魂術可差得遠了!若是攝魂術,你現在攔我已經晚了。他人早死了。」雲淺月淡淡冷嘲地對蒼亭一笑,轉身走回座位。 

  蒼亭難得地一怔,扯開擋住雲武的摺扇,見雲武正睜大眼睛迷惑地看著他的扇面。他偏過頭,輕咳一聲,忽然笑了,「人人都道淺月小姐紈絝不化不學無術,原來涉獵如此之多。催眠術到是聞所未聞,還是第一次聽說。」 

  「無知者無罪!」雲淺月不回頭,冷嘲一句。 

  「人無完人,學無止境。在下這一點無知似乎也不為過!」蒼亭將十二骨的玉扇合上,也緩步走回座位。 

  「蒼少主似乎對這件事情別有熱心那!」夜輕染忽然橫空插進來一句,看著蒼亭冷笑,「讓人想不懷疑蒼少主是那背後之人有意陷害人,都不可能!」 

  蒼亭腳步一頓,看向夜輕染,挑了挑好看的眉,含蓄地一笑,「染小王爺為何不說我對淺月小姐一見鍾情?所以對她和雲王府的事情都比較關心呢?這件事不查,或者查不妥當,都會成為雲王府的污水。我自然想要雲王府清清白白。」 

  夜輕染臉色一寒,冷聲道:「我看未必!」 

  「用不到染小王爺看,我對淺月小姐的心意自己明白就好了!不,或者說淺月小姐心裡也能明白就好。」蒼亭含笑落座。從始至終保持爾雅的笑意,絲毫沒有將自己暴露眾目睽睽目光下的不適。 

  夜輕染冷厲地看著蒼亭,剛要再反擊,便聽雲淺月冷聲道:「皇上姑父,您還猶豫什麼?查啊!如今我哥哥從新房急匆匆趕來了,將嫂嫂一人留在深閨。那可是您的女兒。您不心疼女兒,我還心疼哥哥呢!大婚這一輩子可就一次,過了今日就沒明日了!」 

  眾人聞言這才看到雲離一身大紅錦袍急匆匆趕回了禮堂,顯然是將七公主送去洞房后便急急出來了! 

  「妹妹!」雲離來到,見到他生父和雲武各自跪在地上,心中預料到定然有不好的事情發生,走到雲淺月身邊站定,有些緊張。 

  「雲武說四十年前雲王府出了雙生子,雙生子一個是父王,一個是旁支的三叔。哥哥,你自小生長在雲縣,可聽說此等荒謬的事情?」雲淺月挑眉。 

  雲離一怔,立即搖頭,「未曾聽說!」 

  「這就是了!我也沒聽說過。可是雲武口口聲聲說有此等事情。如今正等著皇上姑父查呢!」雲淺月道。 

  雲離轉回身,對上首的老皇帝恭敬地道:「皇上,臣確實未聽說此事!臣之三叔在十幾年前就早殤了。如今爺爺遺留的一脈也就只剩下生父以及雲武和我三人。」 

  老皇帝點點頭,「卿等各執一詞,朕也無從判斷!朕相信雲王府不會有此事,但是也難免堵住悠悠之口眾說紛紜,所以,今日就藉此機會查明此事。若雲武胡言亂語,罪則當誅,朕會給雲王府一個公道的!」 

  雲離垂下頭,退在一旁。 

  「老王叔,剛剛雲武說有族譜和生辰八字作證,可拿出雲王府的族譜來看看?」老皇帝轉頭對雲老王爺詢問。 

  雲老王爺抬了抬眼皮,「既然皇上有心,自然可以一看!雲王府的族譜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話落,他對雲淺月道:「臭丫頭,你去祠堂將族譜拿來!」 

  「不能讓她去,誰不知道她……她萬一做了花樣怎麼辦?」雲武此時大叫起來。 

  雲淺月眼光一寒。 

  「那就離兒去吧!離兒不會武功,皇上派兩個人跟著一起去取來族譜!」雲老王爺看了雲武一眼,改口對雲離道,「皇上可有意見?」 

  「將雲王府旁支的族譜也拿來吧!」老皇帝道。 

  「嗯!雲王府旁支的族譜在幾位族長手中吧?二老爺無拿吧!皇上也派兩個人跟著。兩相對比一下,方才知道真假。」雲老王爺看向地上跪著的雲離生父道。 

  「准!」老皇帝點頭,對身後一擺手,身後立即走出幾人,分別跟上雲離和他生父。 

  一行人出了喜堂。 

  雲淺月心中冷笑,她爺爺既然敢偷梁換柱,瞞天過海,又怎麼會在小小的族譜上出了紕漏?自然早就有所準備吧?但她知道那背後害雲王府的人能不知道?所以族譜後面定然還會有後手。她且等著。看看到底哪路大佛會是那重磅一擊。 

  大堂內眾人都鴉雀無聲,靜靜等待。 

  大約兩柱香時間,雲離和他生父分別拿著雲王府和旁支的族譜來到。紛紛呈遞給老皇帝。老皇帝對身後汶萊使了個顏色,汶萊立即下去接過族譜。 

  族譜打開,老皇帝一一翻看。看罷,對雲武道:「雲武,這族譜記載雲王府只有一位世子,生辰與你三叔生辰相差半年。你有何話說?」 

  「皇上,那一定不對,小人清楚記得偷偷聽爺爺和二叔說話!三叔不是爺爺親生。」雲武臉色發白地盯著族譜,「這族譜一定是假的!」 

  「你可還要別的證據?」老皇帝問。 

  雲武惶恐地搖搖頭。 

  「沒有證據,也敢胡言亂語!皇伯伯,我就說嘛!這等人的話怎麼能信?他大約就是嫉妒雲離飛黃騰達,好命成為了世子,又娶了公主,如今是想陷害雲王府,進而陷害雲離。」夜輕染冷笑一聲,「這等小人,就該拖出去斬了!」 

  「皇上,小人不敢虛言,句句屬實……小人……」雲武再次表態。 

  老皇帝似乎現出不耐煩,「來人,將雲武……」 

  「父皇!」夜天煜的聲音忽然傳來,一聲輕喊,人已經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兩名年紀約有古稀的老頭,看起來像是大夫。身後還跟著一個婆子,大約五十多歲。 

  「你回來了?天傾的傷勢如何了?」老皇帝止住話,出聲對夜天煜詢問。 

  「回父皇,二皇兄的傷有些嚴重,但沒刺中要害,險險保住一命。兒臣特意回來稟告父皇,秦丞相如今帶著人尋找秦小姐的下落呢!」夜天煜恭敬地回稟。 

  「嗯!無事就好!」老皇帝點點頭,「你身後的是何人?」 

  夜天煜聞言回頭看了身後一眼,忽然一笑,「說起來這事兒奇了,兒臣從二皇兄的府邸出來,便遇到這三個人,說他們是曾經在雲縣給雲王府旁支的族主夫人看病的大夫,還有一人是接生婆婆。說有要事面呈父皇。求我帶他們來。」 

  「哦?」老皇帝老眼眯起,看著夜天煜身後的三人。 

  「夜天煜,你可不像是會做好事兒的人!就這麼容易將阿貓阿狗都帶到這裡來?」夜輕染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面色淡淡,出聲冷笑,「不會是你與這件事情有什麼瓜葛吧?」 

  「我與這件事情能有什麼瓜葛?」夜天煜搖搖頭,面色正經,「我聽了他們所要稟告父皇的事情,覺得這樣的事情新鮮!與其放任他們在外面逢人便胡亂言語,不如隨了他們的意,帶到父皇面前來。這事情可不是小事兒,容不得半點馬虎。變成大事兒,不可收拾就麻煩了。」 

  夜輕染冷哼一聲,「你倒是會顧全大局!」 

  「你們不是要找我父皇?這就是!」夜天煜不理會夜輕染,側開身子,對身後三人道。 

  夜天煜話落,只聽「噗通」三聲重響,三人都惶恐地跪倒在地叩頭,顫著聲道:「草民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你們都是何人?有何要事要稟告朕?」老皇帝詢問。 

  三人不敢抬頭,哆嗦了片刻,由左邊的一個老者出聲,「稟皇上,小老兒是雲縣的大夫,四十年前給雲縣旁支族主的夫人看過診,那位夫人生二少爺時候難產,好不容易救活了一條命,以後都不能再生育,但後來據說夫人的病治好了。一年後有了三少爺,小老兒一直疑惑,後來聽說了雲王府雙生子的事情,便覺得事有蹊蹺,特來稟告皇上。」 

  「哦?」老皇帝吐出一個音,語氣有些沉。 

  「秉皇上,小老兒也是雲縣的大夫,與張大福一樣,四十年前都給雲縣旁支族主的夫人看過診,那位夫人的湯藥一直是小老兒調理的。那位夫人生了二少爺,也就是如今的二老爺之後,的確不能再生育了。哪裡能有什麼三少爺?」另一個老者也立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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