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5章 名門奪愛
孟有良矛盾又不甘,占有的時候,知道不該又舍不得放手,他在她身上的時候,是最清醒的那一個。
當完全摟著懷中人的時候,他想,或許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星期天,她照樣去青山馬場,孟有良會在那裏等她,一路揚鞭策馬。
同乘一匹馬的時候,他緊緊摟住她,放聲大笑。
隻要是星期天,青山馬場就關閉營業,隻有兩個人可以騎射奔跑。
“有良,等到放假,你就去跟我爸爸提親,我存了好些錢,你拿去充麵子,我爸爸是個很好麵子的人,不過我不在乎,你心裏不要有疙瘩。”
孟有良心下微怔,“你還這麽小,就想嫁人了?”
那時候,她被他背在背上,一路漫無目的在馬場裏走著,馬兒還在身後,頭上藍天白雲,她眼裏的世界,幹淨得不染凡塵,笑聲悅耳動聽,說話時,嘴裏滿是幸福的蜜糖,“是啊,想嫁給你啊。”
他把她放在地上,做出一副故意開玩笑的樣子逗她似的,“那要是我不想娶你,可怎麽辦?”
她一呶嘴,嗔聲道,“我才不稀罕,不娶就不娶唄,我又不是非要嫁你,排著隊的人想娶我。”
他本來就是說的玩笑,她的樣子也是玩笑,可他心裏突地一緊,伸臂攬過她,箍在懷裏,“你敢亂嫁給別人試試。”
她大笑起來,“就嫁你,就嫁你!”
他用力的吮住她的嘴,怕再也吻不上似的。
從孟有良生日那次過後,孟有良一到遙城,都要把苗秀雅從頭到腳的愛一遍,時間越長,越是沒辦法輕意分開,他也知道苗秀雅是女權主義維護者,也知道紙怕是包不住火,但是就是沒有辦法說分手。
他不能跟她結婚,卻又不想分手,所以從未想過要讓她懷孕,即便是她的第一次,他也很注意,次次把種子浪費在體外。
而苗秀雅懷孕,卻又是孟有良故意為之,在聽苗秀雅說父親已經在張羅她聯姻的事,逼問他什麽時候去提親之後。
他不能去苗家提親,他還需要想想辦法,但如果苗秀雅懷了孕,這事情就有得緩,他甚至自私的想如果苗秀雅懷了孕,怕是不用再嫁人了。
然而很多事該來的還是會來,苗老爺子和G城溫家商量好了,苗秀雅要嫁過去。
苗秀雅開始隻是拒絕,後來越鬧越大,她幹脆鬧開了,“我有喜歡的人!”
老爺子拍案而起,“什麽人!”
“我帶他回來給你們看!你們別想作主我的婚姻!我隻嫁我喜歡的人!”苗秀雅從苗家出來,就奔向孟有良的住所,找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坐在堂中,綰著發髻,穿著旗袍,“苗秀雅,對嗎?”
那女人淡淡出聲。
苗秀雅愣了一下,“嗯”。
“認識孟有良?”
“他是我的男朋友。”
“他是我丈夫。”
苗秀雅腦袋裏“嗡”一聲響。
怔怔的看著坐在堂中的年輕女人,端莊得很,眉清目秀,是個美人胚子,可她憑什麽要信她?
不屑信!
那女人一點也不生氣似的,端莊大方,“有良年輕,平時愛玩鬧,男人嘛,沒玩過的時候,總覺得新鮮,苗小姐是大家閨秀,明事理的人,有些事當退則退。”
苗秀雅是不相信的,她不會相信從天而降的一個女人跟她說的話,她要孟有良給她一個解釋!
溫家催得緊,可孟有良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怎麽也不出現。
苗秀雅怎麽也不肯嫁,無論老爺子怎麽威脅,她都不嫁!
直到因為暈倒被診出懷孕,老爺子氣得拿了大杖要打!!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這個敗壞門風的不孝女!給我綁了裝進簍子裏沉河去!”
然而氣歸氣,又怎麽可能把愛女弄去沉河,母親跪著求情,才算把老爺子一口氣給順了下來,免了苗秀雅的罰。
兩天後,苗秀雅再次見到了那個在孟有良住所裏出現過的女人,她到苗家,找到了苗秀雅,把孟有良的全家福,結婚照,婚書,一一擺在苗秀雅的麵前,“苗小姐,你的良人不是他,你該結婚,有自已的家庭,你在他這裏,什麽也得不到。”
“現在整個西北的兵力都在豐城孟姓手裏,孟督軍有三子,長子孟有良,表字雲之,而與雲之結成連理的是州城何家,何家與孟家門當戶對而他,從未給你說過這些吧?他是怕你找他麻煩,他從未想過要給你未來。”
那女人不急不躁的娓娓道來,苗秀雅聽在耳裏,活像是有人將拿了塊白綾勒在她的喉間,用力的收緊,想至她於死地。
“當時有良去青山馬場,一行連他在內,八人,因著你牽了有良看上的馬匹,他們便打賭有良有沒有可能俘獲你,以後便騎你的馬。
你也知道,有良才21歲,性情不羈,經不得朋友激將,如今他認為的遊戲結束了,便不想理會。可我覺得不能讓姑娘這麽等著,畢竟你什麽也不知情。所以才過來給你說一聲,你不該為了他,這麽與家人作對。”
苗秀雅從小心雖是孤傲,卻也心胸開來朗,從未恨過一個人。
但她恨的第一個人,是孟有良,是她掏心掏肺愛過的人。
她不知道什麽是死心,隻知道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那個人,難怪那時候他說,若他不想娶她呢?
那還用問嗎?像孟家那種家世,怕是根本看不上她們這些商賈之家吧。
更何況他打定的心思就是玩玩而已,他從未想過和她有什麽未來。
苗家和G城溫家聯姻的消息開始鋪天蓋地,角角落落都知道了,溫家開始準備嫁妝,而且十分豪華。
苗老爺子心裏有愧,怕有些事又不能明說,他得想個辦法,讓女兒的新婚之夜糊弄過去。
孩子是肯定不能要的,所以墮0胎便是唯一的路子。
苗秀雅變得格外沉默,卻也沒有病倒,所以當老媽子把墮胎藥端到她麵前的時候,她分外警惕,隻是隨意問了一句,“非要打掉這個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