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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飛立刻扯了一下秦水音的袖子，福了一下身子，帶著歉意道，“王爺不要怪秦姐姐，是臣妾不對，沒有及時勸秦姐姐，臣妾和秦姐姐這就退下。”
秦水音看到鳳祭時不快，不敢在說什麽，隻是恨恨地盯了藍夙月一眼，這才退下。
書房一下子恢複了平靜。
鳳祭時起身，走向軟榻上的女人，“有你一個人服侍本王就夠了？”
藍夙月明明看到剛才他神色和緩了，不知為什麽此刻又陰雲密布。
“如果王爺覺得不夠，王爺還有兩位側妃……”
話音才落，書房內的氣壓降了不少。
她希望他去睡別的女人，就如同她和姬世尋……
“這樣，王妃心中就可以平衡了，對麽？”
藍夙月心微微一刺，“臣妾沒有這樣想。”
她不希望王府裏有側妃，不希望鳳祭時和別的女人發生什麽，盡管她很清楚，那兩位側妃是有名分的，鳳祭時和她們睡覺或許是遲早的事情。
換作以前，他可以為了她，拒絕別的女人，可是現在呢，不管是移情，還是報複，還是泄恨，他都有可能上別人的床。
她怕，怕受傷，所以她隻有一條路可以走。
等到她不愛鳳祭時了，無論發生什麽，都無法在她心中激起半點波瀾吧。
“本王一直不知你是怎麽想的，本王如今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鳳祭時踱步到窗前，看著和風春日的景致，隻覺得滿園萋萋，沒有一絲讓人賞心悅目的色彩。
看不透，是因為距離，以前他總能從那一雙清澈的美眸裏，看穿她的想法，可是如今……
他隻能猜到，她的想法並不簡單，甚至很危險。
秦水音哼了一聲，“賤人，說到底還不是怕我們比她美，吸引了王爺的注意力，才不肯把化妝品的牌子透露出來。”
齊飛飛道，“王妃用的化妝品不像是任何一家胭脂水粉鋪子可以買到的，我懷疑真的如她所說，是祖傳秘方，這樣的話，我們就永遠買不到了。”
秦水音雙眸綻放出一抹精光，“買不到，可是可以想辦法拿到手。”
齊飛飛佯裝驚訝，“姐姐有法子？”
秦水音勾起唇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的化妝品就在房間裏，想要得到未必見得是多困難的事。”
齊飛飛知道秦水音打的是什麽主意，有些害怕地說，“王妃的大殿不是我們想要進，就能夠進的，要是被發現了……”
秦水音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心想真是一個草包，“妹妹就在外頭把風，我進去找找就出來，放心吧，這件事不會牽連到你的身上。”
齊飛飛等的就是這一句話，“那，姐姐小心一些。”
藍夙月想著秦水音離開時候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那是一種不計較一切代價也要得到她手中的化妝品的神情。
唔，說不定有些人會馬上行動呢。
她對著手環默默地念了一陣，一道道彩妝和護膚品都飛了進來，隻不過這些化妝品都不會回到原來的貨架子上，而是進了儲物空間，儲物空間裏麵的東西，算是她本人擁有，那些醫療器械，則要在用了以後真的還回去。
秦水音走到朧華殿門口，就被護衛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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