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8.第498章 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搶去
蔣存遇搖了搖頭,「我讓工程師每一關都在查了,現在還在查詢中。」
白衍森臉色暗沉,隨後說:「政府那邊查查是怎麼回事?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會要查森林湖的。」
「我已經開始查了,白總,我在想,會不會是傅傳軍使的拌?」
他眸子一眯,陰沉之氣便出來了,默了好一會兒,他說:「似乎除了傅傳軍,現在好像也沒有別人了。」
頓了一下,繼續說:「既然他要咄咄逼人,那我們也該想辦法應對,不是?」
「白總,現在傅傳軍無非是想讓他的女兒平安。」
「傅寧靜對太太做的事,不是小事,要是我放過她這一回,難保以後不會出現同樣的事。」
「白總是想怎麼做?」
「先查出情況來再做定奪,現在召齊各高層,開會。」話落,白衍森的身體從椅子上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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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惜芩和蘇惜雪這場官司一結束,頓時就上了頭條,同時也成為S市市民茶餘飯後的話題了,特別網路上,再次成為熱門話題。
「號外,號外,咱們『男神』的未婚妻蘇惜芩是撿來的?她這是何等的幸運,一個身世迷離的女子,竟然得到了我們男神的臨幸。」
「幸運嗎?為什麼我覺的可悲呢?本來可以跟我們男神早早相守,卻被那個白蓮花傅寧靜從中作梗,生生錯過了十幾年,還嫁了一個渣男,受了幾年的氣,被自認為是母親的女人不喜歡,被自認為是親姐妹的人陷害,這完完全全是一部辛酸史啊!」
「看問題不能片面,有好也有壞。因為被撿來,所以才能跟我們的男神相遇,雖然後來被白蓮花從中作梗,但是白蓮花的舉動驗證了我們男神對蘇小姐的感情是真摯的,嫁給渣男,正因為是渣男,所以蘇小姐才給我們男神生下個可愛的小正太啊!至於冒充蘇小姐的母親,想必她的下場不會有什麼好。」
「說到下場,為什麼我們蘇小姐要放過蘇惜雪,她這種精神病,應該關進去啊,省的再咬人,想著她還在外頭盪悠,我就好害怕,害怕哪天她來勾我男人。」
「其實,我最想知道的是蘇小姐的親生父母是何方神聖?」 ……
蘇惜芩所發出的聲明還處在熱搜當中,而這次的官司再次將她推到熱門人物,較前一次的鬨動更甚,所幸,森林湖的問題全數被蘇惜芩的話題所遮掩。
蘇惜芩知道自己的新聞無形中幫助了白衍森,心頭愉悅,在下午時分,和阮綰一起喝茶時心情明顯不同。
「媽,你吃吃這個藕糕,味道很不錯的。」
她拿起一塊糕點,遞到阮綰手中,捏著糕點的阮綰,接下來有一吃,沒一吃,這落進了蘇惜芩的眼裡,她皺了皺眉。
「媽,味道怎麼樣?」
「很不錯,好長時間沒吃到這麼好吃的藕糕了。」
「那你多吃點,湊著花茶,再美味不過了。」
接下來,是一片寂靜,隨後,阮綰擱下花茶的杯子,說:「元宵,你撥個電話給薄東英,我有點事跟他說。」
阮綰自從阮芸離開后,心情明顯低落了許多,這點沒能逃過蘇惜芩的察覺,所以聽見母親開口提的這個要求,也沒有疑點,而是說。
「媽,你是因為芸姨的事打電話給他嗎?」
「嗯,元宵,我想你應該是猜到了你芸姨對他的心意。」
被這麼捅穿,蘇惜芩也不躲,正了正身子,手中的杯子擱下,然後應道:「媽,在我還不知道你是我的母親時,我就察覺到了她的心思,從那時開始,我對她也沒有什麼好感了。」
「元宵,有些事你也別太死心眼。」
「媽,這不是死心眼的問題,而是一個人的道德,她喜歡他,我不說什麼,但是明知道他是姐姐的丈夫,她都還揪著不放手,還跟他住在一起十幾年,我真的沒法苟同。」
「不僅她我沒法苟同,就連著薄東英我也沒法原諒。」說著,她轉身拿起手機,找到薄東英的號碼,撥了過去。
「媽,電話我撥了,你拿著。」蘇惜芩把手機擱在阮綰手裡,隨著就起身離開,往廚房走去。
阮綰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沉沉的嘆了一聲,在那頭的的電話接通后,才將電話擱在耳旁邊。
「喂,是我。」
那頭也許是因為訝異,好一會沒有聲音。
其實,在美國他跟顧慎行動手后,雖然阮綰並沒有跟他有任何言語交流,已經猜到阮綰知道他的存在,而且不想跟他說話,可現在突然接到她的電話,激動的發不出聲音來。
直到阮綰再次出聲:「有在聽嗎?」那邊才傳來激動的聲音。
「在,在的。」聲音顯的促狹。
「綰綰,你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傳進阮綰耳里的聲音,激動到顫抖,相比他的激動,她倒是平和的應。
「有點事情跟你說。」
「有事情?」
阮綰接話:「今天阿芸來看我了,她現在還是一個人啊!」
「綰綰,是我的錯,當時因為找你,我也沒想阿芸的事。」
阮綰聽著這話,不由的笑了一下,隨後又說:「這個借口真是不高明,天天看的見的人,你怎麼會想不到呢?」
一時間,薄東英不知道阮綰這話的深意,是怪他把阮芸放在身邊還是怪他不讓阮芸結婚?
他極為謹慎的解釋著:「綰綰,當時我滿腦子都是想著找你的事,對身旁的什麼事都沒有心思去管,過了幾年後,我才想到阮芸的事,我也問過阮芸,她說沒遇到喜歡的人,我總不能把她趕走,而且她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當時,我還想著,有你的妹妹在,就算你不想見我,總會想見你妹妹吧,我這麼想著,就成這個樣子了。」
「薄東英,難道你就沒察覺到阿芸對你的心意?」
薄東英那頭再次沉默了下來,阮綰準備要說話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尖銳的叫喊。
「阮綰,你搶了我的老公,現在還要不知廉恥的住在我侄子家,你是不是想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搶去才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