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幾十口棺材
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我這是被張拐李給坑了,他也沒說這事兒的危險性,我屬猴能做什麽?
隨後張拐李就坐在旁邊等著工人們把柱子拆掉,我坐在他旁邊閑聊了起來。
“嵐嵐屬鼠,鼠配猴,你倆八字又對得上,我老了,過不了幾年就得去見太上老君,你願意替我照顧嵐嵐麽?”張拐李意味深長的說著。
這家夥又來了,我咳嗽了一聲站起來過去看工人們拆柱子。
等了好久,這群工人們把柱子給拆掉,那個圓形的圖已經畫好,張拐李就叫我進去站著。
這時,張拐李就在那念念有詞,其餘的人都退到了一旁,剛剛念了兩句張拐李忽然斷開了。
“還有礙事兒的東西,吳勇,你跟我來一下!”張拐李突然對著我說道。
之後張拐李叫紅哥他們不要跟過來,紅哥等人也都照做,這地下停車場充斥著陰森之氣,走了不久,前麵傳來陣陣腐臭的味道。
那是屍體腐爛發出的臭味,極其惡心,我抓起衣服捂在鼻子上,隨即張拐李從包裏掏出一竹竿做的瓶子,從裏麵倒出一粒黑乎乎的東西叫我服下。
“把這玩意兒吃下,等下免得出麻煩!”
張拐李的表情比之前要嚴肅了一點,似乎也是碰上了棘手的事情,我也不多說話,接過藥丸吃下去。
果然,剛才聞到的那股腐臭味兒就是屍體腐爛發出來的,而張拐李並沒有叫人來把這些屍體弄走。
張拐李說道:“那幾個黃褂子什麽都不懂就把屍體弄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如何收場!”。
“這屍體不能動的麽?”我問。
張拐李點頭說:“對,不能動,剛才我叫人拆的那幾根柱子正好壓住了這些陰魂,那邊幾個黃褂子倒也沒犯錯!”。
“以前這裏是亂葬崗,埋的都是冤死的人,死後靈魂得不到解脫,久而久之怨氣之大不可想象!”。
來到腐臭的地方,這裏從表麵可以辨別出應該有三具屍體,因為都腐爛的不成樣子。
同時我也在好奇,這片建築工地裏麵,地下停車場就是地基,為什麽這裏死了這麽多的人?
之前馮經理那邊弄了七八具屍體出來,緊接著,另外幾個黃褂子那裏也弄了幾具屍體,現在我們這邊又發現了三具屍體。
這說明了什麽?
倒也並不是在說這裏在打基地的時候出了人命,畢竟這幾具屍體都是最近死亡的,死亡最長時間也不會超過兩個月。
擺在我麵前的三具屍體都穿著工人們的統一工作服,說明死亡的人就是咱工地上的工人。
張拐李也說了,很有可能是早前這裏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成了工地禁區,倒是有那麽些個不怕死的闖了進去,結果就出事了。
我和張拐李在這兒對著幾具腐屍擺了幾道,我問:“剛才你說的礙事兒的東西,不會就是這幾具腐屍吧?”。
“當然不是,你看見那邊有一道門麽,我們過去!”張拐李首當其衝。
那裏有一道門,似乎是安全逃生門,懷著好奇的心理走了過去。
門已經安裝好,是一道鐵門,沒有上鎖,我看著張拐李要去推開這道門,頓時心裏就開始忐忑起來。
張拐李推開這道鐵門,鐵門內頓時傳來陣陣寒氣,這種寒氣冷的刺骨頭。
裏麵沒有任何光線,但卻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特別味道,好像是泥土的味道,我趕緊把手中的手電筒打開。
光線照射過去,隻見這裏麵竟然出現了一大片堆放的整整齊齊的棺材,有的棺材顯得很破舊,有的則全部腐朽,其中還有幾口棺材竟然還是新的。
這些棺材都緊閉著,而在那一排排棺材前麵還有香燭紙錢燃燒過的痕跡,看來是有人到這裏祭奠過。
“這麽多棺材,哪兒來的?”我一陣驚訝。
“當然就是從我們腳底下挖出來的!”
“但是,這裏在以前隻是亂葬崗,以前人都窮,誰還買得起棺材?”
“在亂葬崗下麵還有,正是因為這上麵的土包子蓋了下麵,底下的陰魂得不到解脫,出來鬧事兒是必然的!”。
我這下是明白了,亂葬崗下麵還有一大片墳地,而正巧這棟樓盤地基打的深,就把下麵的這些墳墓給挖了出來。
我晃眼一數,擺在這裏的棺材怕是不下二三十口,這些棺材不運出去毀掉是怕出事兒,就一直擺在了這裏。
地基打的深,又有支柱強製性的壓住陰魂,這裏不出事兒才怪!
“你去給它們上幾炷香,記住,要把香塞到棺材頭的那個縫裏!”張拐李說道。
在這裏擺放著幾大把香燭紙錢,有人來這裏祭奠就不需要再帶過來了,就是為了避人耳目。
我點燃一大把香,先是對著棺材頭作揖三次,隨後再將一炷香塞進棺材縫裏,前麵幾個倒是沒什麽意外情況,當我來到第十口棺材將一炷香塞進去,剛剛一離手,頓時那炷香猛的被裏麵一股怪力吸進去。
我嚇的往後退了幾步,裏麵有東西!
“別管,遇到這種就多給它一點!”張拐李在一旁擺弄著手裏的幾件東西說道。
我又往這棺材縫裏塞了幾炷,同樣的,都被一股力量吸了進去,也沒見從裏麵冒出香的煙氣,是吃下去了麽?
我是想反正這兒的香燭都多,我就一個勁兒的往裏頭塞,到最後可能是這裏頭的東西吃不下去了,棺材就是猛的抖了幾下。
我把這裏的棺材都給祭奠了一遍,又給大夥兒燒了一些紙錢,張拐李這邊也把東西給弄好了。
張拐李端著一隻黑色的碗,碗裏麵是黑紅色的顏料,正拿著一支小巧的毛筆蘸了顏料往一口棺材上畫下了小方格。
我坐在旁邊抽著煙,當張拐李在畫第十口棺材時,這棺材就開始一陣猛烈抖動起來。
“別動,過兩天就把你放出來,給我老實點!”張拐李捶了幾下棺材。
奇怪的是這棺材還真的不動了,安安靜靜的讓張拐李畫,我在旁邊也是看得一陣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