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孩子被劫持
“你確定還要打?”裴以欽挑眉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當然,動手吧。”我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怎麽一個個都這麽囉嗦,要打就打,哪兒那麽多廢話。
“等等。”裴以欽將孩子放到一邊的床上,“這裏太小了,我們去外麵打吧。”
“也好。”要是把孩子吵醒了,免不得要哭一番,到時候煩躁的是我。
我走到門口等了一會兒,裴以欽就走了出來。
還不等我們開打,一個妖妖嬈嬈的女人哭哭啼啼的走來,還沒考進裴以欽就哭訴道:“獄主,剛才姐姐又來了,還說一定要搶回小獄主,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照顧小獄主,早就和他有感情了,怎麽舍得讓他離開我。”
女人趴在地上哭得那叫一個傷心欲絕,連我這個正主在這裏也沒看到。
我一陣無語,雙手環抱,冷眼看她在哪兒惺惺作態。
“你下去。”裴以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聲音不悅道。
“獄主……”女人這才抬頭,當看到我時,臉色好一番變化,簡直比變臉還精彩。
“還打不打,不打我就直接去把孩子抱走了。”我不想在看到這個女人,簡直倒胃口。
“你先等會兒,我叫人把她帶走。”裴以欽的臉色也很難看,可見這些日子,他也煩透了這個女人。
我抱著手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冷眼看著女人被幾個侍衛強行帶走。
裴以欽走回來歉意道:“抱歉,我們可以開始了。”
話落,他整個人氣勢就變了,原本壓抑的氣息和霸氣全部彌漫開來,看起來十分狂妄。
我淺淺一笑,隨後收斂了笑容,臉色變得認真。
手掌一動,無數信仰之力就凝聚於掌心,毫不客氣的朝裴以欽打了出去。
這些日子的閉關,我一直在熟悉信仰之力的用法。經過七天的閉關,信仰之力已經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想怎麽用,就能怎麽用。
幾招之後,裴以欽目光複雜的盯著我詫異道:“你比之前更強了。”
“人往高處走,這是正常的。”話落,我又是一掌不客氣的直擊他的麵門,這一次他沒有躲開,反而將我的拳頭握在掌心,“金玉言,這幾天你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你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麵對他眼中的困惑和迷茫,我淡然的抽出自己的手,“這些你無需知道,我隻要孩子。”
現在麵對他,我的心沒有半點波瀾起伏,仿佛本就應該如此。
“我是你丈夫,有權利知道。”裴以欽盯著我反駁。
聽到丈夫這個詞,我輕輕一笑,“你似乎忘了,剛才被你趕走的那個女人才是你的妻子,而我頂多算是前妻吧。”
“金玉言,你一定要這麽絕情嗎?”他盯著我,眼中再次閃過茫然。
我被這話氣笑了,掩唇道:“裴以欽,隨便你怎麽想,反正我們現在各不相幹。”我也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
他盯著我許久,忽然陰寒著說道:“看來你很自信。”
我低笑不語,將信仰之力遍布於全身衝上去和他對打起來。
這一次我是用了全力的,這一次,我必須要贏!
一時間,隻能聽到拳腳相擊的聲音。
這樣一打,就足足打了幾個小時,還沒有分出勝負。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收回手,“裴以欽,看來在武力方麵,我們不相上下了,不如我們比比其他的吧。”打了這麽久,都沒有分出勝負,再打下去也沒什麽結果。
“你說得對。”裴以欽收斂了一下氣息,忽然眉頭一變,臉色難看之極,慌忙跑回了剛才的寢宮。
我在原地躊躇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走到房間裏麵一看,裴以欽正在訓斥幾個下人。
“小獄主呢?”
“回獄主,剛才夫人來把小獄主抱走了。”下人低眉順眼,不敢抬頭。
“去哪兒了?”裴以欽低沉著臉色,眼中是不加掩藏的怒氣。
“小的不知。”下人的頭低的更低了,簡直恨不得低到地底下。
我見他確實不知,上前道:“既然他說了不知,那就去別的地方找找,何必為難一個下人。”那個女人是第七獄的夫人,這個下人怎麽和她相比。
裴以欽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蹙著眉頭道:“你的孩子被被人抱走了,就一點都不著急嗎?”
“為什麽要著急,著急又不能改變什麽。”我掃了他一眼,不以為然。
裴以欽的眉頭越皺越緊,片刻之後沉著臉道:“你們先下去找。”
幾個下人慌忙離開,半點都不敢停留。
我跟在他們身後,也準備離開。
“你站住。”裴以欽叫住我。
“你還有什麽事嗎?”我敢篤定那個女人不會把言言怎麽樣,大概是為了逼迫裴以欽什麽吧。從今天裴以欽對那個女人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她過的並不好。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他盯著我,一動不動,“以前隻要孩子一哭,你就會急的手忙腳亂,可你現在……”
“你都說了是以前。”我打斷他的話,其實我也很想緊張,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是緊張不起來。
他還是盯著我,目光漸漸變幻,許久之後歎息道:“金玉言,你到底經曆了什麽?”
對於他的目光,我無動於衷,平靜道:“有時間在這裏嘰嘰歪歪,還不如去找找那個女人把言言帶到哪兒去了吧。”我可沒時間跟他在這裏浪費時間。
裴以欽的臉色再次一僵,忽然他衝過來抓著我的肩膀質問道:“你不是金玉言,說,你把金玉言弄到哪兒去了?”
我目光清冷的掃了他一眼,用力將他的手挪開,轉身道:“別廢話了,走吧。”
一路離開黑宮,我很快就感應到了言言的位置。那是一個山崖,曾經我去過那個地方。
“他們在前麵。”我提醒了跟在我身後的裴以欽一句,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帶孩子到斷崖這個地方,肯定沒好事。
既然是我的孩子,我就有必要保護好他。
飛快的落到斷崖前,果然見女人抱著言言站在斷崖前,她的身邊還跟著幾個丫鬟。這裏風沙漫漫,原本精致美麗的女人變得狼狽不堪。
我落在女人麵前快速看了一眼她懷裏的孩子,冷漠道:“你想死我不攔你,把孩子給我。”
一見我,女人的情緒就激動起來,指著我怒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女人陰魂不散,否則獄主怎麽會連看都不多看我一眼!”
我翻了一個白眼,不客氣的還擊,“那是你魅力不夠大,連個男人都鎮不住,做什麽女人。”
“你胡說,我是第七獄最美的女人,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我,怎麽可能沒有魅力!”女人不服氣的爭辯。
我再次翻了一個白眼,“你也說了,是那些普通的男人。裴以欽是普通的男人嗎,他可是你們的獄主啊,審美肯定和一般的男人不一樣了。”說到最後,我忍不住挑眉。我可沒有挖苦的意思,實事求是而已。
“金玉言,你居然敢這樣詆毀我。”裴以欽的身影隨後落在我身邊,不悅道。
我懶得理會他,盯著前麵的女人道:“你還是把孩子給我吧,這樣你們倆也好雙宿雙飛。”
真不懂裴以欽怎麽想的,都重新結婚了,就不能重新生個孩子嗎,把前任的孩子留在身邊算什麽事兒啊。
別說這個女人會發飆,是個母的都會發飆好不好。
“金玉言,你當真不介意我娶別的女人?”裴以欽抓住我的肩膀,盯著我質問。
我嫌惡的撫開他的手,離開他幾步才道:“別動不動動手動腳的,我跟你不熟。”
“金玉言,你就別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了,如果你不是對獄主舊情難忘,又何必一次次用孩子作為借口靠近獄主!”女人適時指著我怒罵,聽的我一陣頭疼,這女人到底從哪兒看出來我用孩子做借口了。
我穩定了一下情緒,冷靜道:“我不跟你廢話。你想說什麽跟這個男人說,你們之間的事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現在把孩子給我。”
“我不會把孩子給你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就是這個孩子阻擾了我們,我隻要殺了他,就沒有人在阻攔我們在一起了。”她深情的看著裴以欽,那眼神讓我一陣肉麻。
不過他們之間的問題為什麽要孩子來承擔,我看向女人,再次道:“孩子是我的,跟你和他沒有關係,我再說一次,把孩子給我。”
“裴以欽,你說,你是要這個女人,還是要我?”女人看向裴以欽,質問道。
“把孩子給我。”裴以欽也是那句話,聲音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不,我不給你,我不會讓你們一家三口雙宿雙飛的!”女人用力的抱住孩子,孩子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裴以欽的臉色一變,控製不住想衝過去,我忙拉住他,“你別衝動,她身後就是懸崖,萬一你力道太大,把她撞下去了怎麽辦?”
“金玉言,你的孩子生死關頭,為什麽你還能這樣淡然?”裴以欽冷眼盯著我,控訴的聲音讓我的臉色冰冷起來。